「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傢伙,最好不要是四年級的。」牡蠣搖頭說道。
「他有什麼了不起的啊!」我不屑的道,回頭看著牡蠣。瞅你那點膽,要不說你成不了大氣呢。
「哎,你是沒見過秋武才這麼說的。往年比賽,缺胳膊少腿倒是沒發生過,但是折胳膊斷腿的事情卻時有發生。不然你以為那個校臨時什麼的機構是用來幹嘛的。」牡蠣嘆息說道。
「啊,櫻……」我突然叫了一聲。
「切,一看那小就是外強幹。長得黑不說還穿一身黑衣,就差個墨鏡了,假裝黑社會啊。他最好不要是四年級的,不然我一矛把他胃捅穿孔。」牡蠣馬上腰板挺直,氣十足的說道。
「還沒來!」我大喘氣的說道。
「……」
首先上場比賽的是一年級同學。一個個十二、三歲的小娃娃們都顛顛的上去,沒幾下又顛顛的下來。這時我終於有了些自豪感,畢竟如果要我動手,就算用不出魔法也能制服那幾個小傢伙。
一年級之後是二年級,然後三年級,直到四年級開始的時候整個看臺才開始響起觀注的聲音。
首先上臺的是兩個魔法師,穿著和小雨一樣的二級魔法袍。魔法師的戰鬥十分的賞心悅目,尤其在控制不好瞄準的時候。看現在那個裁判黑糊糊的模樣就知道了。
「快到我了,不陪你玩了。」牡蠣輕道一聲,向著旁邊檢錄處跑去。
「切,誰用你陪啊。」現在就是有這種臉大的男人,我逼視他。
「你在幹嘛?」陳蓉突然出現在我身邊,嚇了我一跳。
「誒?你不去陪你老公跑我這來幹嘛?」我古怪的問,現在武技學院的人怎麼都愛往魔法學院這邊跑。
「啥?」陳蓉面目和藹的問。
「沒事。」我嬉皮笑臉的道。把我屁股上那枚流星鑣拿走唄,先!
「你猜牡蠣能挺多長時間?」陳蓉問道。
「我對牡蠣還是很有信心的。」我堅定的道。
「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陳蓉笑嘻嘻的看著我。
「賭什麼?」我愕然道。你個小丫頭有什麼可陪的啊。
「賭,嗯,我的初吻。」陳蓉突然道。
「不要!」呸,明明都和丁毅那小親親過了,還初吻,騙誰啊。
「那就……」陳蓉早知如此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貼在我耳邊道:「賭我的初夜吧!」
「噗——」我差點竄血而亡,這小丫頭是故意謀殺我來了。我偷眼看看坐在旁邊四年丁班方陣故做鎮定卻時不時偷眼向這邊瞥來的丁毅,咕嚕吞了口口水。「大姐,丁毅會殺了我的。」
「切,沒膽鬼。」陳蓉哼道。「那就一百塊吧。我賭他挺不了十分鐘。」
「我賭他挺不了一分鐘。」我斬釘截鐵的說。
「……你不是對他很有信心的嘛!」陳蓉盯著我。
「是啊,我很有信心他挺不過一分鐘。」我認真的道。
終於,牡蠣上臺了。
「哈!」牡蠣大喝一聲,手一把三尖槍一顫,在陽光下閃出點點金光,看起來還是相當能唬人的。
「牡蠣,要認真打哦!」擂臺另一面緩步走上一個小美女,正是牡蠣他家那口,聖樹櫻。
「牡蠣,你要是敢傷到櫻的衣服上的一根線頭,我就讓華蓮姐把你搗碎!」我大叫一聲,擂臺上,牡蠣頓時噤若寒蟬。
「你是不是早知道他們會碰上啊?」陳蓉面色古怪的看著我。
「哇,多麼好的天氣啊!」我望天。
「波~這次算你贏了。」陳蓉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轉身跑了。
「喂,我要錢!」完!我感覺身後一股殺氣,機械的轉頭望去,丁毅正怒視著我。不過這還不是真正令我害怕的,真正令人恐懼的是在另外兩個方向兩股陰寒的目光。陳蓉那丫頭,自己賭輸了賴帳不說竟然還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報復我。
「小哥~」剛剛檢錄完的小雨老遠看著我,手一用力,把檢錄員的桌敲了個窟窿。
檢錄員是一個五年級的學長,看著小雨半天愣是沒敢出生。知道啥叫凶神惡煞不?讓你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