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哥怎麼樣?」……「那無賴沒事吧!」……「他為什麼會發狂的?」……「小天醒過來沒有?」一見到兩位校長從醫務室出來,眾人呼啦拉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這個……」副校長皺起了眉頭一副事態嚴重的表情。
「我小哥他……他不會是已經……」小雨顫抖著問道。蕭夢一向柔弱,想到小雨話的意思,眼一翻,竟然又暈了過去,好在華蓮手疾眼快扶住了她。
「其實他究竟為什麼昏迷,要昏迷多長時間我們也不知道。也許明天就醒了,也許一輩也醒不過來。」校長搖頭嘆道。
「天啊,怎麼會這樣!」小雨一陣失神,雙腳一軟向後癱倒,累得華蓮再次上前將她也摟住。可是華蓮畢竟肩傷未好,心神也不比小雨和蕭夢精神多少,身一歪,三女同時坐倒在地上。
看到三人如此,其他人也都是無奈的嘆息。一個早先還活崩亂跳的人怎麼說發瘋就發瘋,說昏迷就昏迷了呢。
「死了麼?」吳慶陽突然在拐角處探出腦袋,結果被朱莉安從後面抓住脖提了回來。
「你不要命啦!」朱莉安捂住吳慶陽的嘴緊張的說道。
「咋啦?」吳慶陽好容易掙開朱莉安的手不明所以的問。
「沒事!」安曉菡、王小寒、默奈、櫻、牡蠣、陳蓉、丁毅、陳念珠同時出現在吳慶陽的背後。
「咦?你們都來啦。拿走我魔杖幹嘛?那可是很貴的。按住我手幹嘛?踢我幹嘛?打我幹……啊~~~~」
「哎,會長,其實……」王天皺著眉頭有些不忍的看著吳慶陽,伸手把陳念珠手的拖布搶了下來,見陳念珠怒視,急忙扯下身邊的一條暖氣管遞了上去。
「學生在校打架是不好的!」莉莎皺眉說道,將眼鏡摘下小心的放到金屬眼鏡盒,又小心翼翼的脫下高跟鞋看了看十公分長,金光閃亮的金屬鞋跟,點點頭,穿回腳上,十分不經意的向前伸出狠蹬了幾下。
「啪」一聲脆響,王小寒將一個水晶球扔在鼻青臉腫的吳慶陽身邊的地上,頓時碎成一地玻璃。安曉菡和王小寒相處多年,自然心領神會,提起吳慶陽的一條腿向玻璃上輪去。默奈不知道在哪弄了一把鐵鍬過來,看吳慶陽的身出現在玻璃的正上方,一陣斷風突刺將他擊落在地面。
「啊~~~~」
「喂,你侄快掛了!」副校長輕捅校長的腰說道,聲音不小,走廊人都聽得到。
「啊?什麼?」校長一愣,一臉茫然的道。「誰?誰侄?我哪有侄啊,沒有,絕對沒有的事。」一個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似的。
「哦哩?挺熱鬧啊。在海扁誰啊?算我一個!」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充滿了懶洋洋的味道。聽到這個聲音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小哥!你,你醒過來了!」小雨袋鼠一樣突然竄了起來撲到我懷裡,將蕭夢撞飛了出去,腦袋咚的撞在地上。
「誒呦!」蕭夢呼痛一聲揉著腦袋清醒了過來,看到小雨撲在我懷裡哭,揉揉眼睛,確定那真的是我,眼淚忍不住嘩的流了下來。狠掐了自己白嫩嫩的臉蛋一下。「好痛,不是做夢!」說完也哇的一聲撲進我的懷裡。
「這,這……」華蓮顫抖著雙手,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看著被我摟在懷的小雨和蕭夢,目光漸漸黯然,在眾人丟下已經看不出是人類的吳慶陽驚喜的歡聚過來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
「你們怎麼了?幹嘛哭成這樣?秋武比賽呢?完了麼?小雨是不是拿到冠軍了?嘿嘿,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睡過頭了。」我縮縮脖陪笑道。看小雨比賽的時候睡覺,不被削成,削成……牆角那位那樣估計也差不多。牆角那位群眾演員誰啊?沒見過呢?這麼不招人心,一個鏡頭就被打成這樣,是不是偷看導演和製片人的秘書那啥了?
「你又不記得了?」小雨滿眼含淚的看著我,輕輕的說道。
我嚇了一跳,那雙美麗的藍眼睛藏著多少感情我不知道,因為我整顆心都在動盪,好像正試圖用一個木盆來盛接鋪天的海浪一般。裝滿,溢位!我莫天何德何能竟然有女如此為我。誒,還是兩個。蕭夢啊,你別看了,我一個小木盆裝兩疊海浪……會淹死的!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我現在就在兩朵牡丹花下,一朵白牡丹,一朵藍牡丹!不知道有沒有藍色的牡丹。俺是花痴,不是花知!
「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人醒過來比什麼都強。至於詳細情況我們可以慢慢查詢。」莉莎抹著眼淚說道。喂,喂,我說你自己哭抹我臉幹嘛!沒戴眼鏡不至於相差這麼多吧?剛剛踢人的時候沒見你放空炮啊!
「醒了就好。我看你們還是快帶他回去休息一下吧,你們自己也得好好睡個覺呢。」陳念珠扔掉鐵管,拍拍手說道。
「是啊!」王天顫聲附和。
「也是。」小雨抹淨眼淚,和蕭夢對望一笑,一人挽著我一個胳膊把還丈二和尚摸不找頭腦的我領會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