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最好。」亞斯滿腹心事的點頭。
「托地呢?」孟虎又問。
「他啊,現在應該在那裡吧。」亞斯輕道。
「輸了?」孟虎皺了一下眉頭。「連他也輸了啊!」
「全無勝算!」亞斯語氣冷漠的說道,之後兩人都陷入了沉思,房間再無聲音。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我長長的抻了個懶腰,發現胳膊好重,原來上邊一面吊著一個小綿羊。
「小哥,你幹嘛啊,一大早就亂動不讓人好好睡覺。」小雨嬌嗔道,眼睛都沒張開,扯著我右胳膊摟在懷甜甜的繼續睡。
「討厭,死無賴,再亂動我咬人的哦。」蕭夢夢囈般說道,也沒有張開眼睛。
「誒?今啥日?不用上學的麼?」我奇怪的問道。
「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麼?」蕭夢抬起頭問。
「到是沒有,連昨天胸口的燥熱感覺也沒有了。」我摸了摸胸口,點頭說道。
「那就好。」小雨和蕭夢都放心的應了一聲。雖然如此,此後的三天她們還是寸步不離的陪在我身邊,時不時就問我是不是有事,有沒有不舒服,搞得我受寵若驚,卻又偏偏不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麼。
在寢室裡悶了幾天,終於在第四天頭上二女批准了小生外出,卻並不是散步遊玩,而是上課。
「一定要去?」我嘗試著看看能不能說服二女。
「一定!」二女直接武裝解決。一人一邊架著我就走。這次不是遷就我的課程,而是讓我遷就她們倆的課程。
一路上見到不少人,不過敢靠近我們的沒有多少。幾天裡一個「魔獸」的傳說已經被傳開了。人們紛紛議論魔獸出現的原因。浪漫的少女浮想聯翩的說是我對小雨的深情,在見到小雨受到危險的時候激發了體內潛藏著的無窮力量從而創造了奇蹟。狂野點的男胡思亂想的說我對破壞的渴望已經不能滿足於毀滅魔法工會那種土石建築物了,我需要更多的鮮血,但是隻有強者的鮮血才能激起我的兇性,於是在李豐這個使用級雷系魔法竟然不用唸咒的魔法師面前我再也控制不住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惡魔,最終爆發了。總之眾說紛紜,雖然亂七八糟,不過東拼西湊的也使我大概瞭解了發生的事情。
「是不是和那時候一樣。」我皺起眉頭問小雨。小雨自然知道我說的「那時候」是指從魔窟回來之後的那段時間。面對我的問題卻只是垂頭不語,或者轉移話題。
「我是不是很可怕!」我又轉頭問蕭夢。
「不,不……」蕭夢知道的事情不如小雨多,心也沒有那麼堅強,看著我的眼睛忍不住眼圈一紅,哭了出來。「不是可怕。簡直就是太恐怖了。」蕭夢緊緊的摟住我的胳膊。「我幾乎以為就這樣永遠的失去你了。」
「你不是怕我麼?」我一愣,怎麼感覺我們兩人說的「可怕」不是一回事呢!
「怕啊,怕你突然消失在我的生命。」蕭夢搖頭哭道。
「……」果然不是一回事!
「誒,那是什麼?」看著一個男孩手拿著一張老舊的黃皮紙被一群人圍在當簇擁著說笑,我不禁問道。
「哦,那是大陸地圖。」小雨強笑了一下。
「那不是混合組的冠軍獎品麼?比賽止了怎麼還會發獎品?」我摸著腦袋糊塗的問道。
「不是止,只是延後了。昨天下午進行的補賽。」小雨別過頭去不讓我看到她的臉。
「昨天?你好像都沒出房間啊!」我皺了一下眉頭,心下一種不好的預感。
「唔,我和李豐都棄權了。」小雨突然仰起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你沒事比什麼都好。」
「這不行!」我心感動,忍不住搖頭說道。掙開二女的手向著那群人走去。
「小哥!」小雨見我露出少有的認真表情,知道拉不住,也就只好跟著我過來了。
「我說……」我一走過來,還沒等開口就見那一群人呼啦一下散了開來。還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目標人物。「你哪跑啊你?再跑把你腦袋削放屁嘍!」
「大,大大,大哥,您,您找,小小,小弟有和,吩咐!」那人嚇得全身顫抖,哪裡還有半分剛剛的得意模樣。剛才圍在他身邊的人躲出去五十幾米遠遠的看著。
「你那個地圖……」我還沒說完卻見那人已經將地圖雙手舉過頭頂。顫巍巍的道:「我,我我早,早就想,給,給大哥,您,您送去了!」
「給我了?」我一愣,接過地圖。沒想到這人這麼好說話,是姓雷不?。
「媽呀!」見我接地圖的時候鬆開了抓著他衣服的手,他一轉身野驢一樣衝了出去,一路上撞斷兩根電線杆,幾個彎轉消失在我視線之。
「哇哦,原來是田徑隊的。」我讚歎一聲。「不過損壞公物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