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來,眾人繼續趕路,然後……二十分鐘後!
「大家休息一下!」王天這樣說著,不過身後已經沒有人了。呃,也許應該說沒有人站著了!人呢?都零散的在樹蔭下趴著呢。
昨天白天本來就趕了一整天的路。山路可不像平坦的街道那麼好走,大家體力上都已經消耗殆盡,晚上又不睡覺,舉行見鬼的篝火晚會,體力早就透支了。當時因為過於興奮還不太在意,可是等到次日清晨再次上路的時候疲憊的身軀馬上出現了很多不良反應。比如走路東倒西歪。牡蠣就因為這個差點被陳念珠砍了。不過也是活該,誰讓那小往哪倒不好卻偏偏倒向陳念珠那傲挺勾魂的胸脯上。當然,最後還是王天懂得以大局為重,主要是因為附近目擊證人太多,不容易毀屍滅跡,最終在牡蠣全身破碎,鮮血縱橫的情況下阻止了陳念珠的兇暴行徑,將牡蠣拖到旁邊樹林胖揍一頓了事。
「你們能不能靠近一些,這樣分散開來是很危險的。」王天叫道,不過沒有人理會他,因為沒幾個人是清醒的。就是陳念珠也跑到一棵大樹下和陳蓉相依而眠,丁毅在旁邊像個色魔一樣看守著,不一會又像個惡魔一樣睡著了。
「不是要我一個人放哨吧!」王天哀嚎一聲,上眼皮和下眼皮噼裡啪啦一陣打架。
「呼嚕,呼嚕~」一陣低沉的聲音響起,不用耳朵聽也知道是那個外貌明顯超齡的傢伙。
「閉嘴,格斯!」我迷迷糊糊揮手一把掌打去,可是由於格斯距離我太遠,所以誤副車。
「誒呀!」華蓮嬌呼一聲,揉揉眼睛看著我抓在她圓滾滾的胸脯上的白嫩小手,狠狠的瞪著我,一隻手去叫醒小雨和蕭夢,另一隻手伸到旁邊行李去掏那對鴛鴦拐。
「小哥,你,你……」小雨揉著眼睛使眼前漸漸清晰,卻正看到我的惡行,不禁大叫。
「無賴,如果你想活命的話最好快跑。」蕭夢心軟些,小心的偷瞥了華蓮一眼,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嗯?咋啦?」我覺還沒醒,手抓著那團軟綿綿又很有彈性的球捏了捏,迷迷糊糊的說道:「格斯,你身上什麼時候多出這麼一個柔軟的越摸越想摸的東西來?」一邊說著,頭腦也逐漸清醒了起來,越摸越覺得不對勁,心不禁開始發毛。「格斯身上絕對不會有這種柔軟的組織,而且這手感……難道是小娟的……不會吧,完蛋了,完蛋了,這回就算有華蓮姐和曉菡姐一起擋著格斯也一定會將我千刀萬寡的!」
「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華蓮冷冷的道,手上兩隻拐緊緊的握著,身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不可抗因素在不住的顫抖著。
「誒?原來是華蓮姐啊!」我聽聲音不對,回頭一看,不是小娟,不由得暗喜。「呼,這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麼?」華蓮用極其尖銳的聲音說道,不知道是不是了什麼不乾淨的巫術。我全身一哆嗦,華蓮的殺氣赤裸裸的傳來,這時我才意識到其實她比格斯危險多了。
「華蓮姐!」我急生智,把心一橫,突然大叫一聲回頭撲進華蓮的懷裡抱住她的纖腰。
「喂,喂,你,你幹嗎?」華蓮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一時慌了神,竟然任由我抱著也不掙脫。
「有你在身邊我就放心了。」我長嘆一口氣,在華蓮耳邊輕輕的,柔情蜜意的說道。
「你,你,你……」華蓮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芳心砰砰的撞著胸口,雙手一軟,兩隻拐掉落在地上。
「喂,我們就這麼看著他勾引別的女孩啊?」小雨來到蕭夢旁邊問道。
「如果是華蓮姐的話我倒是可以接受。」蕭夢眯起眼睛輕笑了一下。「放眼西洲歷史,幾乎看不到哪個有成就有能力的男人只娶了一個妻的。就是我爸爸在和我媽媽結婚之前其實就已經有兩個妻了。她們都是很好的女人,對我母親像姐妹一樣,只可惜命不好,在我出生之前就過世了,也沒有留下一男半女。」蕭夢輕輕搖頭。
「怎麼會這樣?」小雨皺起眉頭。「女人難道就不如男人麼?憑什麼他們可以花天酒地三妻四妾,而我們女人在遵從三從四德的同時還得忍受!」
「男女比例相差太多唄。整個西洲男的人數還不到女的十七分之一。而戰爭不斷,這個比例還在增加著。」蕭夢哀嘆一聲,回頭對小雨問道:「東島呢?情況應該好些吧!」
「東島地方小,發生戰爭這樣的事情在我的記憶聽都沒聽過。不過環境惡劣,有很多兇猛的野獸,男負責狩獵和從事一些危險的勞作,所以死亡率要比女高些,但是人數差距也並不是很大,恐怕一比二還不到呢。我們村裡大多都是一夫一妻的。如果以後我們回到村裡,朋友們看到小哥帶了一大票女人在身邊會笑死我的。」小雨垂頭喪氣的道。
「那無賴最疼你了,難道這還不夠麼?」蕭夢問道。
「當然不夠,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他只疼我一個。」小雨嘟著小嘴說道。
「那你是要趕我走嘍?」蕭夢佯嗔的板起臉道。
「你那麼粘,趕得走嘛!」小雨嬌笑著說道。
「趕不走!嘻嘻!」蕭夢甜甜一笑,伸手將小雨摟住。
「天在幹嘛?為什麼一直摟著華蓮姐姐?」青揉著眼睛坐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輕輕的嘀咕了一句,雙手一張向著我跳了過來。「青也要抱抱!」
「你,你走來啦!」蕭夢和小雨說的話華蓮都聽到了,雖然害羞卻也忍不住心裡甜甜的竊喜,可青是個小孩,華蓮怎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出醜,情急之下抓住我領將我提了起來直扔到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