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夢從沒見過死人,加上她本性善良,此時看到一個人就這樣死了,受不了的驚呼一聲撲進我懷裡。
「快快給我滾下去!」那人屍身還沒涼便又有兩個漢跳上了擂臺,將原本在臺上的兩個人一起扔在臺下一個長得和胡娜差不多的女腳邊。「帶走你未來的男人。」
那女扶起活著的人,輕輕一笑,對死者看也沒看上一眼就走了。
「和我掙女人,我要你死成五十段!」發狠的漢叫道。
「那我就讓你隨隨便便死個七十段好了。」對手輕蔑的笑道。
「找死!」那漢一個大跳躍了過去,大刀向下砍來,咔的一聲沒有任何阻礙便將對手砍成了兩端。
「不是吧,實力差這麼多!」我汗,這還比啥啊。在那漢剛下去不久,另外兩人又走上了擂臺。
「決鬥的人這麼多麼?」我好奇的問道。
「基本上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都會有幾場!」官兵淡淡的說道。
「這不會就是西洲男女比例相差如此之大的關鍵原因吧。」小雨趴在蕭夢的耳邊說道。蕭夢尷尬一笑,又伏在小雨耳邊道:「雖然是殘忍了點,不過如果有男人為了自己而甘願以性命為賭注去戰鬥,那不是很浪漫麼!」
「那要是你喜歡的那個輸了怎麼辦?」小雨搖頭說道。「這種方法簡直就是一個漠視女權利的嚴重大男主義行為。這不是珍愛女人,而是蔑視女。將女人看成了一種商品,將決鬥看作一種爭奪面的方法。太低階了。」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蕭夢道。「畢竟殺人還是不太好。」
「通常都是兩個男人掙一個女人麼?如果很多人掙一個女人怎麼辦?」王小寒在旁邊問道。
「那就分批決鬥,直到留下一個為止。我就見過曾經有十七個漢為了一個女而決鬥。」那官兵道,聲音變得有些不自然。
「結果怎麼樣了?」拉拉隊那一群女生圍了上來興奮的問。
「最後……」那官兵偷眼看了下陳念珠。
「最後十死五殘兩逃。那裡有你麼?我怎麼不記得?」陳念珠道。
「沒有,我只是在旁邊看著而已。」那官兵尷尬的道。
「誒?不會吧,你怎麼知道?難道是……」一群女生唧唧喳喳的又圍上了陳念珠。
「你來過這裡?怎麼以前都沒說過?」王天奇怪的問道。
「有什麼可說的,又不是什麼值得回味的地方。」陳念珠冷道。
「究竟怎麼回事啊?姐,講講嘛!」陳蓉拉著陳念珠的胳膊道。
「其實也沒什麼,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那是我第一次來這座城,剛一進城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是一群年輕的男,高矮胖瘦都有。他們對我品頭論足,有說有笑的。我當時雖然有些討厭,不過想到自己初來咋到也就沒和他們計較。他們當突然有一人高叫道:‘她是我的。’,其他人同時抗議,然後他們就吵了起來,到最後說要決鬥,還拉著我一起去。」陳念珠聳了聳肩膀,開始講述了起來。
「哇,那不是很浪漫!」陳蓉說道,旁邊櫻輕輕點頭。
「浪漫什麼啊,我都煩死了。看他們那樣好像只要他們決鬥有了結果,不管我願不願意都得成為那個勝利者的女人。」陳念珠擺手說道。
「這好像是有點過分。」眾女生聽到這裡又同時點了點頭。
「我當時火了,就說要成為我的男人不難,打贏我就行了。」陳念珠道。
「哇,姐,你好酷哦!」陳蓉叫道。
「當時他們都是一愣,隨後狂笑了起來。應該是覺得我一個女人竟然還要和他們那些男打殺是一件極其不可思意的事情。」陳念珠聽到妹妹誇自己,不禁得意的一笑。「我心怒火難平,抽出斬馬就衝了上去!」
「斬馬?」我不禁身一顫。「然後呢?」
「砍了!」陳念珠淡淡的道。說話的同時目光環過身邊眾人,所有男同胞看到她那個眼神都禁不住脖一涼。
「砍了?」我有些難以置信的又問了一句。
「是啊。」陳念珠點頭。
「那後來呢?」蕭夢有些不忍的問道。
「還有什麼後來?剛剛不是說了麼,十七個人,十死五殘二逃。」陳念珠輕描淡寫的道。
「王哥!」我重重的拍了一下王天的肩頭,一副「風蕭蕭兮一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