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一扭一擺的走回房間。路上遇到王小寒他們全都不理,哼,讓你們忘恩負義。不過其實他們也都不會理我,似乎要和破壞人民安定團結,擾亂社會治安,敗壞社會風氣的毒瘤劃清界限。好在我和他們不住在一塊,眼不見為靜。
我因為是啦啦隊隊長,所以和啦啦隊住在一起。普通的選手一般都是男女分開,兩三個人一個房間。我們啦啦隊可就慘了,所有人擁擠在一個大房間當。不過對我可能沒什麼損失。不,也許有損失。小雨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才會頭腦發熱,怒闖男浴室的。我的腰啊,事實證明泰式按摩並不適合我這身小胳膊小腿。
「同志們……」我推門進屋,剛要打招呼。
「啊~~~~~~~~」一陣足以跨越時空的尖叫頓時響起!
「……」幹嗎,不是都穿著衣服呢嘛,我又沒偷窺你們,叫什麼叫。
「變態!」無數飛鏢帶著風聲呼嘯而至。我左躲右閃,嘿嘿,打不到,打不到,我就是閃的快,打……
「叮咚!」十環!我捂著下身緩緩倒下,在暈迷的前一刻我才發現,原來我沒穿衣服!這下搞大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眾女關切的圍在當。她們一個個眼淚汪汪的道歉,說什麼以後就算被我看了裸體也絕對不會這樣了。我本來想表示幾句,怎麼著也得顯示一下俺身為男漢的廣闊胸襟和強健的臂彎啊。不過囁,出於她們對我的關心,我沒能做到。有時我不得不感慨,我們學校就是有著數不清的醫護人才。我區域性地區受創竟然將我全方位多角度的立體包紮了一下。
雖然不能動,不過眼睛還可以看。這幫丫頭們到底知不知道還有個男人在。一個個袒胸露背,衣著半裸,怪不得經常有人慨嘆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她們都是小美人,不過和小雨她們比起來就遜色了幾分。我在那樣的環境都能夠守身如玉,至今仍然保持冰清玉潔,怎麼會受到這些小毛丫頭的誘惑。雖然其有幾個高年級的學姐身材的確有點那啥。
「明天我得去一趟醫務室。」我心這樣盤算著。不拿幾包血回來輸一下我怕撐不到聖戰就掛了。
早晨的陽光總是明媚的,我在心伸了個懶腰,帶著「外皮」施展我的絕技「殭屍小跳」一蹦一跳的向餐廳跳去。聽說這個旅店餐飲定時,過了時間就沒有了。
「千年蠶精!」半路上不知道誰嘴欠,暴喝了一聲。
「啊!我的胸部!」一個長相有點傷人的女郎捂著洗衣板裂開河馬嘴嬌呼了一聲。
「誰胸部?你的?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我沒說謊,確實沒看到。我胸圍都比她寬。
不過世界是殘酷的。在那尖叫聲剛剛落下不久,一躍過來四百多壯士,見義勇為,為民除害。也不知道這旅店怎麼裝的,平時都沒見過這麼多人囁。
不過人再多我也不怕。單是繃帶層就有三寸厚,一般的攻擊力對於現在處於無敵狀態的我來說根本就無關痛癢。
「這裡好像很熱鬧啊。」小雨揉著紅腫的眼睛一副沒睡好的模樣走了過來。在她身邊跟著蕭夢,而蕭夢的身後是一邊梳著辮嘴裡還叼著個蘋果的華蓮。最近她的心情不太好,零食量已經降到每天二十五斤了。
「我們旅館什麼時候來這麼多人啊。」蕭夢腦袋在脖上晃來晃去,一看就知道沒睡醒。
「裡面的那個人……」小雨定睛觀看,仔細分辨。「似乎在哪見過!」
「……」為啥我有種咬人的衝動?連老公都不認識,這樣的老婆要來幹嘛?
「是我啊!」我得給她點提示。沒辦法,老婆笨就是得老公多費點心力了。不過我並沒注意此時我身上的繃帶正在周圍不斷的攻擊下變得越來越薄,已經幾乎露出了我本人。
「小哥?」顯然,我的叫聲起到了作用。不過有時候我都不得不佩服我自己,我的魅力總是會引起比我預期的來的要更加的猛烈的變化。
「你,你,小哥,你怎麼光著身?」小雨尖叫一聲,一張小臉紅彤彤的也不知是臊的還是氣的。在她的聲音之下,剛才那群圍毆我的人一瞬間閃出老遠。如果我不是腳軟了,在這股殺氣之下也會不要命的跑掉的。
「這個……其實是可以解釋的!」我試圖將氣氛弄的緩和一些。「昨天,你看,我從浴室回去的時候一不小心將衣服忘在裡面了。走在半路又一不小心的弄丟了浴巾。嗯,然後就是……」
「然後你就光著身回房間和,和那些女人赤身裸體的鬼混了一夜?」蕭夢顫抖著雙肩說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急道。這種事情不能不解釋,要是被當真了,那些女生的名節是小,我老人家的小命是大啊。在心暗罵那些啦啦隊隊員包紮的時候不會先幫我把衣服穿好啊。
「多說無用!」華蓮在後面冷哼一聲,蘋果核扔在我臉上。
「等,等等,聽我解,啊~~~~~~~」這裡的天空和家鄉的一樣,都是那麼藍,那麼遼闊!
「你爺爺的,老咋說也是個戶主啊。」我氣乎乎的在街上走,反正都飛出來了,就當晨練好了,順便逛街吃東西。
身上沒錢,正好碰到出來給櫻買禮物的牡蠣,順手敲了他一筆,買了套衣服,又吃了頓好的,這叫有一失必有一得。
酒足飯飽,我扔掉愁眉苦臉的牡蠣獨自一人在街道上散步。
鳳凰城非常的漂亮,尤其有很多的花園。鳥語花香,就算有人告訴我這裡真的住著鳳凰我也不會感到奇怪。充其量就是不相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