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群竊竊私語,我撓撓腦袋,是不是惹禍了。
「速戰速決啊?」一個人從馮豪身後走出來。「我叫單明森,是遙山學院的第二。你能在此將我和馮豪給勝了才能離開,而且以後無論你們說什麼,我們遙山學院都照辦。誰如果不聽,就是和我單明森和馮豪作對。」
「誒,有些勇氣啊!」林鋒邁步走了出來。「不過,陳學姐,既然對方出動的是選手,我們這邊是不是也應該派選手上場才會比較公平。」
「你是想趕我下去?」陳念珠瞪著林鋒道。
「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林鋒從懷掏出一隻黑色的皮質手套套在左手上。
「確實,也許你說的有道理。」陳念珠想了想,忍住衝上去把馮豪砍成十幾八段的衝動,提著戰馬走了回來。
「那是不是該俺出場了!」格斯歡叫一聲,拎著斧頭衝了上去。
「換人了?無所謂。希望你不要比剛才那個女人差。」馮豪哼笑道。
「我也想揍人的說!」華蓮撅著嘴道。
「總會有機會的。」我眯著眼睛。「感覺襲擊牡蠣他們的不是遙山學院。」
「那還在這裡和他們磨蹭什麼?」小雨皺著眉頭叫道。
「大家都很久沒動彈了,偶爾砍兩個人舒展一下心情也是好的。」我道。
「幸虧小娟沒來。不然要是看到你因為這個原因而讓格斯去打架,不怨死你才怪呢。」小雨嘆了一聲。
「這就證明了我是多麼的深謀遠慮。讓小夢帶著那礙事的丫頭留在旅店裡面,真是正確的決策。」我咧嘴笑道。
格斯從來不會耽誤時間。上去之後咆哮一聲便向著馮豪衝了過去。馮豪哈哈大笑,掄斧頭開始和格斯互砍。叮叮噹噹的,讓人懷疑是不是到了鐵匠鋪。
「人家都開始了,我們這樣站著會不會太無趣了。」林鋒說著,縱身向著單明森衝去。
單明森向後退出兩步,從身後同伴那裡接過兩把加寬加厚的長劍。
「雙手使劍!」林鋒暗自嘀咕。對方畢竟是號種遙山學院的二號人物,自己可不能大意。
林鋒閃展騰挪,伺機攻擊單明森。而單明森也是利用移動來尋找空隙。
兩組四人,交手的感覺截然不同。一面是站在原地乒乒乓乓的打鐵,一面是轉來轉去,交換了十幾次位置也不碰上一下。
「倒是挺有教育意義的。」我不禁點頭嘆道。經過這個事情告訴我們大家,什麼樣的比武最沒有觀賞性。
砰的一聲響,格斯的斧頭被振飛了起來。是格斯的力量不夠麼?也許論力氣格斯是稍稍差了馮豪半籌。不過還不至於被人震飛武器。他兵行險招,扔掉斧頭,趁馮豪震飛他的斧頭而門大開的時候雙手猛的抓向馮豪前心。他要來個敗取勝。
馮豪打得正爽。他很久沒有這種震得兩臂痠疼的感覺了。他本以為至少還要打半個鐘頭才會佔到上風,卻沒想到竟然震飛了格斯的斧頭。他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對方的用意。眼看格斯的兩隻大手抓了過來,也將礙事的斧頭順勢一扔,伸手把格斯的兩個手腕抓住。
兩把斧頭落地,在街道上砸出兩個大坑。兩人四臂交錯,口哼哼呀呀的叫喚著,相互較力。
林鋒向後躍出兩米,躲開單明森劈來的左手劍。在他的右手劍橫斬過來之前,猛的向前躍出,胸膛頂著單明森左手劍的劍尖而上。
「找死!」單明森冷哼一聲,雙劍合併,形成一把大剪刀向林鋒腹部絞來。
「勝負以定!」劉媛看著林鋒,淡淡一笑。似乎是對自己的情郎表示讚許。
果然,就像劉媛說的那樣。林鋒在胸口相距雙劍不足一拳的時候,突然發力,身向後仰去,用了一個巨蟒翻身閃到單明森的身側,一拳打在他軟肋上,將他肋骨打折了至少四根。
單明森悶哼了一聲,身一顫摔在了地上。
另一邊,格斯雙手想抓馮豪的前心,而馮豪奮力的向外推,就是不讓格斯抓。兩人都使出全身的力氣時,格斯突然收力,身向後一仰。馮豪沒有防備,整個人向前撲了過去。格斯看準機會使了招兔蹬鷹,一腳踢在馮豪的小腹上,將馮豪踢得「咯」的一聲,飛出去五米多遠摔在地上,翻了白眼。好在旁邊的紫川學院幾個擅長治療的學姐及時處理,不然恐怕下半輩都別想能站起來。
「勝負以分。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去招惹我妹妹。」陳念珠對著遙山學院的人大聲說道。
「另外,我希望知道你們今天上午是否有遇到過我們學院的學生。」王天問道。
「我們上午在茶館喝茶。有人看上了那裡唱曲的小姑娘,不過人家不同意,所以就和他們吵了幾句。後來因為掃興,就從茶館出來了。出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三個人。不過對他們印象不深,也說不清是不是你們的學院的。再說當時我們想找個地方喝酒解悶,所以沒多看,急匆匆的就離開了。」一個遙山學院的人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王天沉思了一會,道:「我們走吧。該去找聖羅學院問問了。」
「喂,你們聽到沒有。這次是四號種。」人群一片驚呼。
「你們真的要去找聖羅學院?」水晶過來拉著我問道。
「是啊,怎麼了?」我奇怪的道。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老老實實的回自己的旅館休息吧。聖戰還沒有結束,你們這麼胡鬧是不會有好結果的。雖然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隻要你們能夠冷靜的坐下來好好想想,總會有其他解決方法的。再說聖羅學院可不像遙山學院。他們無論是魔法還是武技都很強。」水晶擔心的道。
「多謝,只不過呢。我們更強!」我自信的一笑,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