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德芬蒂的樣長的本來不錯,只是頭髮留得很長,擋住了臉,加上臉色略帶蒼白又沒有表情,所以咋看起來才會有些恐怖。其實掠過長長的頭髮,她那張不加修飾的小臉非常迷人。
「你喜歡就拿走好了?」我隨口說道。緊盯著絲德芬蒂看,心琢磨這丫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性格,為什麼要把這樣漂亮的臉蛋藏起來。
「你說真的?這可是非常高等級的法器,別說是價值連城,無處購買,就算想要用法器交換也很難。你確定……」絲德芬蒂想說「你確定要把它給我?」可是後半句沒說出口,發現我正在直盯盯的看著她,忍不住小臉一紅,把頭別向一邊說不出話來。
「喂,絲德芬蒂竟然臉紅了。」絲摩茜捅了捅身邊的絲麗蓮娜驚歎的說道。
「嗯,這個要記下來。」絲麗蓮娜趕忙從口袋掏出一個記事本寫下某年某月某日,絲德芬蒂因為何種情況羞紅了臉。
「別說,那丫頭臉紅了之後多了幾分血色,還挺標緻的。」絲摩茜哼道。
「小哥!」小雨氣乎乎的揪起我耳朵大叫道。
「誒呦,我的耳朵!」我捂著耳朵大叫。有沒有搞錯,當我的耳膜是金剛系屬性的,經過強化啊。這麼近距離的對著耳朵喊,穿孔了怎麼辦!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模樣很像色鬼啊。」小雨氣乎乎的說道。
「會麼?」我一臉茫然。就憑我一表人才,剛正不阿,會像色鬼?
「不是像,根本就是!你個死色鬼。」蕭夢也在我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那個啥,華蓮姐啊,你就手下留情吧!」我趁華蓮還沒摸到拐的時候提前叫道。要是華蓮也狠狠的給我來上一下,我不躺三天醫院才怪呢。
「真是魔獸啊,什麼樣的女人都敢要。像小雨那種魔女就不說了,現在竟然連巫婆都勾搭上了。」陳蓉在旁邊酸溜溜的道。得到丁毅已經好轉的訊息之後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喂,你什麼意思啊,誰是魔女啊!」小雨跳起來爭辯道。
「你不是麼?明明是個魔法師,卻經常衝上去掄拳頭。明明只是一個特級魔法師,戰鬥力卻好像能夠抵過一個戰法師。昨天午在酒店前面和那些士兵交手的時候我看你最輕鬆了。」陳蓉哼道。
「哦,原來你是因為昨天午被人抓到而不滿啊。那是實力問題,沒有辦法的啊。」小雨仰著小臉嘿笑著道。
「你,哼!」陳蓉氣乎乎的哼了一聲,一轉臉不再理小雨。
「不過確實,小雨的實力似乎長了很多。」王小寒道。
「會不會和她魔使的身份有關係?」李豐也道。
「是啊,畢竟是水系魔使,就算是比她高一個等級的魔法師也未必能夠在較量討到便宜。不過我覺得她實力的強悍還不止如此。她沒有我們很多魔法師都存在的缺點。」劉媛嘆道。
「是什麼?」這次就連小雨自己都大感興趣。
「那還用問麼?」絲麗蓮娜說道。「當然是體技了。老實說,我最初還以為你是武技班的呢。」
「嗯,擁有強大魔力的魔法師,還是魔使,同時又擁有武鬥班學院才擁有的速度,反應,甚至於拳腳攻擊力。這樣的人簡直太可怕了。」絲摩茜說道。
「哪,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啊。」小雨咧嘴乾笑了兩聲。不知道怎地,她覺得這好像不是在誇她。
「咱不理那野丫頭。那個誰啊,絲德芬蒂,你要這個是不,給你。」我見他們聊個不停,而絲德芬蒂又蹲在那裡彆著頭看著地面不出聲,只好拿起她要的那條項鍊放在她手裡。未免再被小雨她們教訓,馬上向另外二絲問道:「你們兩個呢,要什麼?」
「我也可以說麼?」絲麗蓮娜有些猶豫的道。
「人家都有了,你當然也可以。」我笑著說道。
絲麗蓮娜和絲摩茜對望一眼,分別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將東西交給她們,看了看,這裡還有二十來件。我將自己喜歡的那件袍和另外幾個看起來很拉風的東西收起來,還剩下十來件首飾。
「法器只有魔法師能用麼?」我腦海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那到不是。理論上來說,只要有魔力的人都可以使用。也就是說,西洲的人幾乎都可以使用。但是魔力低的人,如果想要使用高等級的法器,需要的時間和條件也很多。在戰鬥並不實用。如果不能戰鬥,法器不就全無意義了麼。」劉媛說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我問道。
「武鬥之人如果想要使用高階法器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絲麗蓮娜將書本展開,看著其一頁說道:「最常見的方法是由實力強大的魔法師將高階法器設定修改,將其的能量不以魔法的形勢釋放,而以武器的形勢釋放。」
「就像被加持過的武器那樣?」我問道。其他人也都來了精神,湊了過來。
「嗯,應該不是。感覺上不同,畢竟你的武器不是被加持過的,而是本身由魔法組成。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打個比方吧。如果你將封存著壁壘森嚴的法器如此使用,那麼在使用者的身上就會出現一個和壁壘森嚴有著同等防禦效果的鎧甲。想象一下,你身披著壁壘森嚴和你穿著一件由土系加持的鎧甲之間的差別。」絲麗蓮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