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們一行人已經從鳳凰城出來,向著城外的象牙白塔跑去。來到塔前,我不由分說一腳踢上去。附加著防禦結界的大門在我含怒的一腳之下裂成十幾段散落地上。
「何人膽敢闖……咦?小天,你小怎麼跑這來了?」校長感應到防禦結界被破壞一個健步衝了下來,看到是我,他整個人怔住了。
「啊~~~~~~~」一聲尖叫。尖叫的不是別人,正是和我一起來的所有女士。原來校長竟然沒穿褲就蹦出來了。
「你先回去把屁股擦好再出來。」我皺了皺眉頭。怪不得出來的這麼快,原來是從廁所直接跑出來的。
「沒想到你還是個暴露狂!」當校長收拾停當,面帶羞澀將我們帶到樓上時,莉莎沉聲說道。
「絕對的誤會。」校長幹校幾聲。這時其他十二位魔法師也紛紛到場。
「小天啊,你今天來是什麼事啊?」校長問道。
「青被人打傷了。」我將青放在一張長椅上。校長和那十二位法師一同走過來檢視。
「昨天在比賽的過程,她突然衝向擂臺。我們猜測可能是去追打傷牡蠣他們的兇手去了。她一去就是一整天,直到午夜才被小玄和小圓揹回來,卻已經被傷成這樣,昏迷不醒了。」我續道。在我身後,小玄和小圓懶洋洋的找了個地方趴下來。有時候真是不得不欽佩魔獸的恢復能力。昨天看起來好像被刨腹產了的孕婦一樣的二獸,今天就已經能走能吃的了。
「你是懷疑青是被那小打的?」校長皺眉道。
「還有別的可能麼?」我問道。
「不可能。」綠袍老人說道。「那個小傢伙我見過,憑他的實力根本就打不過青,更別說還傷得她這麼重。」
「那究竟是誰打傷了青?」我急道。
「這個傷……」白袍婦人看著青身上兩大塊淤傷,手不禁有些顫抖。
「這個傷怎麼了?有危險麼?」聽到白袍婦人的語氣,我嚇得整顆心選了起來。
「嗯,怎麼說呢。如果是別人恐怕現在已經死了。但是憑她能堅持到現在來看,應該有治癒的希望。」白袍婦人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多了。」我長出一口氣。
「如果想知道是誰傷了她,最好是等她醒過來。畢竟憑她的實力絕對不會看不清傷自己的人。」藍袍老婦說道。
聽到這話,櫻、牡蠣和丁毅三人都忍不住一陣臉紅。他們就曾經被人打成重傷卻還不知道傷他們的是何人。
「她,要多長時間才能醒過來?」我擔心的問道。
「要她醒過來一次並不難,不過如果要她痊癒的話,可能需要長時間的沉睡。」黑袍老人說道。
「讓她醒過來一次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麼?」我急迫的問道。
「不會,如果時間不是很長的話。」黑袍老人道。
「那麼好。我要知道是誰打傷了她。」我道。
「這樣,真的好麼?」白袍婦人皺著眉頭,似乎有什麼事情並不想讓我們知道。其實從那怪異的傷口,她就已經能夠猜到傷青的人的身份了。
「選擇,是他們的全力。」黑袍老人沉聲說道。
「唉,好吧,如果你堅持。」白袍婦人無奈的嘆了一聲。
經過一番準備,在那個曾經給我做會診的房間,幾位老法師將青放在更換了魔法陣的桌上,開始了將她喚醒的儀式。儀式整整進行了一天一夜才結束。幾位法師擦著汗從房間出來。
「她怎麼樣?」我一下衝過去拉住粉袍女的手問道。在我心,覺得這個像姐姐多過前輩的粉袍女最好說話。
「我們暫時控制了她的傷勢。而她現在也已經清醒了過來,不過不知道能醒多長時間。實際上越短越好,因為她還需要長時間的休息來恢復身體。」粉袍女說道。
「好,那我進去看她。」我說著推門走了進去。其他人也要進來卻被粉袍女攔住了。「病人需要休息,你們這麼多人進去會吵到她的。」
我來到青的身邊,她艱難的喘息著,一雙原本稚嫩卻又十分有靈性的大眼睛此時卻好像幾天沒睡覺了那樣浮腫的眯著。
「青,覺得怎麼樣?」我來到青身邊輕聲問道。
「啊,天,天……」一看到我來,青馬上來了精神,想要伸手抓住我,卻被我攔住了。
「別說那麼多話。」我握住青的手,溫柔的道。
「青覺得身上好疼,好累啊。」青甜甜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