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好去看看。我可不希望有什麼人打擾了這些學生們的戰鬥。」藍袍老婦說道。
「你的私心還真重。要是有人傷了那孩你會怎麼做?」黃袍老人問道。
「他敢!我把他震成碎片!」粉袍女幾乎是尖叫道。
「看見沒,有人比老婆我更在意。」藍袍老婦呵呵笑道。
說笑著,十二位法師離座向著安全出口走去。
「裁判,可以提前開始比賽麼?」森豪顫抖著身體,強忍怒氣道。
「啊?這個……」裁判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看主持人的方向,見那人輕輕點頭,才回頭對我和森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總得選擇一下比賽方式吧。」
「我就一個人,你們一個個上也可以,一起上也行。」我淡淡的道,腦海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規則,規定,顧慮,甚至道理的概念。
「你口氣倒是不小。不過,這樣看來比賽的方式也可以肯定了。我也正好喜歡一個人打。」森豪嘿嘿笑道。
「那麼,比賽,開始!」裁判叫道。
裁判的聲音剛落,還沒等解說員渲染一下氣氛,就見擂臺上一陣煙起,森豪面目猙獰,肌肉膨脹,狂化著向我衝來。雙手亂舞著兩把大斧,其一把的斧風擊了裁判,將他撞飛到臺下。
「你倒是替我辦了一件我早就想做的事。」看著好像木偶一樣摔出去的裁判,我輕哼了一聲。
寒光一閃,被磨得鋒利無比的斧刃向著我脖斬來。
「狂妄的傢伙,給我留下腦袋吧!」森豪咆哮道。
「憑這個就想殺我?」我哼道,一手提著金剛伏魔杵,一手拿著乾坤棒,杵棒交疊,硬是將那斧頭壓住。而在我身邊,三條黑色巨蟒狂舞翻騰。
黑色能量帶從我第一次發狂時便出現在我身邊,可是一直都是好像繩索一樣,由純粹的能量組成,卻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出現清晰的動物形態。
「那恐怕是小哥內心的寫照。」小雨嘆息了一聲。
「你是說小天現在的心好像蟒蛇般充滿惡毒的恨意?」蕭夢別過頭去,有些不忍心看。
「沒發狂的魔獸!這也許是小天骨裡面掩藏的真正力量。」華蓮道。
「這是什麼東西?」看到那黑蟒,森豪一驚。不過他馬上抽回巨斧,又將另一把斧頭揮舞了過來,口大叫道:「別以為這種雕蟲小技就能勝過我!」
「我,需要用那些麼?」我緩緩抬頭,三條黑蟒在我身邊盤旋,好像一股黑色的能量在沖天釋放。黑光放射,竟然漸漸融入到我的體內。
我扔掉金剛伏魔杵和乾坤棒,猛的探出一隻手,用兩指輕輕沾了一下斧刃,身形稍低從那斧身下面掠過,直衝到森豪的面前。
森豪看到我衝來,他自負膂力,不驚反喜。他扔掉不方便的斧頭,揮拳向我鼻樑搗來。我輕輕偏頭閃過他的拳頭,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猛的打向他腋下。
森豪一驚,就算是狂戰士腋下也是軟肉,經不起重擊。他慌忙間手臂向回收,夾住腋下,同時另一隻拳頭向我肩頭打來。
我就是要他收回手臂。看準時間猛的向前搶身,從他身側繞過,順著他手臂回手的力量將他手腕一扭,一拳打他手肘側面。手肘是人體最堅硬的幾個攻擊部位之意,但是在手肘的側面同時也存在著一個麻穴。
這一拳下去,森豪頓時覺得手臂發麻,整條胳膊好像廢掉了一樣。他仰天一聲大叫,慌忙間騰出另一隻手抓我。可是我此時已經從他背後繞到另一面,看準他抬手抓我時所露出的破綻,照著他軟肋就是兩拳。
我的拳頭上濛濛罩著一層紫黑色的微光,擊森豪軟肋之後可以隱隱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森豪「啊哈」一聲向旁邊跌倒,不過我哪會因此而放棄攻擊。
「那個是標準的武鬥技巧。小雨,你告訴我,小天以前是不是學過武士功夫?」安曉菡拉著小雨沉聲說道。
「你說那是武鬥技巧?」小雨一愣。「如果你要硬說他練過,其實每個東島人都練過,不然怎麼打獵。你們忘了,小哥他是獵人啊。而且他們整個莫家都有學這個,就是你們平時經常看到他練的靜心決。有什麼不對麼?他恐怕是整個莫家練的最怠惰的一個了。」
「這個莫家!」安曉菡嘀咕了一句。剛才那些招術十分高明,而且都是針對人體,哪裡會是獵人的技法。試問一個獵人會在和魔獸交手的時候去打魔獸手肘上的麻穴麼?
「可是平時為什麼都沒見小天使用過?」王天問道。
「這個,我在小哥打死那幾頭獵獅之後也曾經問過。畢竟當時小哥連我都打不過,根本就不可能和獵獅較量。我氣小哥一直在騙我,竟然有那麼好的功夫不告訴我。可是後來乾媽卻對我說,小哥他,是個天才。不過卻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天才。」小雨嘆道。
「這是什麼意思?」王小寒問道。
「對於小哥來說那些功夫啊,招式啊什麼的,只要他練過一遍便可以熟練運用。不過他卻並不喜歡那樣。也許是因為他的個性不喜歡爭鬥的原因,所以他從來都不顯示自己的功夫,也不願意多加練習,只有被幹爹逼得沒辦法了才練一下。久而久之,在他的心就以為自己其實就是很沒用很沒用的人了。但實際上,他擁有東島最強獵人的實力。這也是為什麼後來乾媽教我功夫卻不教小哥的原因。他根本就不用再學了。」小雨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