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烏奇家的勢力一夜間消失,在烏奇家的領地上竟然沒有一個人露出沮喪的神情。而我們解決了華蓮家的事情,也不用擔心烏奇家以後再去找華蓮家的麻煩。皆大歡喜,終於可以毫無顧慮的開始下面的旅程。
「這是真的麼?」小雨問道。在她手拿著一張我在巨森城隨手揀來的報紙。那是一個多月前的報紙,上面刊登著關於一個苦修魔法師拯救了小村莊的新聞。
「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我拿過報紙,指著上面那個圖片。「拯救那個村莊的魔法師絕對使用了類似於魔咒‘崩裂的泥石流’那樣的魔法。」
「我覺得有去看看的價值。」蕭夢說道。
「可是就快要過年了。而且,用不了多久就開學了。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小雨低聲道。
「現在不是顧慮那些事情的時候。照我們現在的情形都是不能回家的人,過年什麼的只要有我們四個在不是哪都一樣麼。至於上學什麼的都無所啦。校長會諒解我們的。」華蓮道。
「就是,等到了大點的村或者城市,我們給他寫封信就好了。」我道。
「那好吧。嗯,上面說的地方是哪裡?」小雨興奮的道。來這裡已經半年多了,她終於有機會踏上尋父的旅程。
「距離這裡不遠,我們走吧。」我笑著說道,將那報紙裝在懷,我們一行啟程。
金光翼獅不是交通工具,自然不能沒什麼事拿出來騎著玩,那樣會出問題的。所以我們只能用兩條腿走的。在路上一邊走一邊練功,華蓮在經過了聖戰的磨鍊之後,功力增長神速。在不知不覺間恐怕已經擁有相當於青稱霸十強者第一名時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了,雖然我們現在知道那不過才是青五成功力。唯一缺乏的就是一件硬手的武器,畢竟她管用的拐被斬掉了一半。
報紙上所說的那個小村莊並不難找。我們很快便找到了。雖然和報紙上所說的災難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但是這裡的人們仍然在重建家園的工作忙碌著。
當我們向他們問那個救了他們性命的魔法師時,他們都會很熱情的講述當時的情景,不過卻都說不出那魔法師現在去了什麼地方。
「小哥,怎麼辦?」小雨問道。她沒有注意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依靠我。
「我想想。」我一邊回憶著那些村民所說的話,一邊環顧了一下村四周的山勢情況。我畢竟也是獵人出身,基本的坑蒙拐騙是不會,不過查追誘陷卻難不倒我。
「我想你父親當時應該是從這裡經過向東邊走的。」我道。
「東邊?那不是……」小雨皺了皺眉頭,尋思了半天,道:「哪邊是東?」
「……」是我的錯,竟然和路痴說方向。
「總之你跟著我就對了。」反正也講不通,索性不講。
「說給我聽嘛!」小雨不依的道。
「講給你聽,那我們就不用去找你爸了。」我道。
「為什麼?」小雨奇怪的道。
「我們大家都累死了。」我是說得累死了,她是聽得累死了,至於華蓮和蕭夢則是在旁邊急得累死了。
巨森城的那堆廢墟附近,已經有不少人在搬運石頭準備重新建城了。畢竟自幼生活的家園還是離棄不了。這裡也成為了魔獸的另一個神話。
有一批人馬足有五萬之眾,帶著風塵呼嘯而來,停在那堆廢墟前面。為首的那人身高超群,坐在一匹好像駱駝的巨馬背上,凝著雙目在人群掃過,發現沒有他要找的人,氣得哇哇暴叫起來。
「莫天,莫天。無論你逃到什麼地方,我都會找到你把你撕碎的。」忽蚩仰天咆哮一聲。看著那些被他驚呆了的人們,心憤恨,大喝一聲:「統統給我殺了。」
在他身後,士兵們領軍令向前就衝。
狂戰士訓練出來計程車兵和烏奇家族那些無能的衛兵可是絕然不同。這些人如同是戰場上的殺人機器,即便對手是無辜的百姓也決不會手軟。
手起刀落,萬多名期待重新修建家園的無辜百姓就這樣哼都沒來得及哼上一聲便莫名其妙的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找,給我接著找。無論是哪裡,只要有那個小畜生的訊息統統告訴我。老管不了你肚裡究竟藏著什麼寶貝了。你讓老絕了根,老便和你拼了命!」忽蚩再次咆哮一聲。他那聲嘶力竭的叫喊聲迴盪在山間,一點點的向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