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熟悉了一下地形,看看時間,已經豔陽高照了。我回到村,看到昨天那個將軍已經等在村口。這次他沒有帶他的鐵甲軍,背後只有兩百人的護衛隊。
「我是來接你的。」將軍說道。
「辛苦辛苦!」我嘿嘿一笑,看了看整裝待發的三女,尤其注意了一下一臉興奮的小雨,嘆了聲:「走吧。」
他們專門為我們準備了四匹馬。我們跨上馬被他們簇擁著繞著山路前往遠山的一處小亭。那裡不屬於兩城任何一方的地界,又和兩城的領地向連線,是會面的最佳地點。
山路崎嶇,快到正午的時候,我們來到了那個小亭前面。因為雙方都是隸屬同一個國家的兩個王爺,雖然在打仗,不過卻都相信對方無論如何沒有殺害自己的膽量,所以也都放心大膽的來,四周的衛兵並不算多。
經過那將軍的引見,我們來到亭。自然,進入亭之後最搶眼的不是我,而是我背後的三女。她們三人婷婷玉立,美若天仙,這些腐敗的貴族們見了怎能不心動。不過畢竟還有一個危險的「魔獸」在旁邊,想想還可以,要讓他們動手還要掂量掂量。
「你就是魔獸?」那個將軍的主人,一個藍頭髮的年男先開口問道。
「你這個問法很直接啊。」我淡淡一笑。「二位難道不是在相信了我身份的前提下才到這裡來的麼?」
「那麼你打算用什麼方法化解我們兩家的矛盾呢?」另一面,紅頭髮的年人問道。
我看了看二人,這兩個人肯定是番王,不是親王,頭髮顏色相差這麼大,絕對不是親兄弟。
「很簡單。這座山這麼大,誰獨吞了似乎也吞不下。我們一家一半,如何?」我道。
「這個方法你以為我們沒有想過麼?可是山在這裡,地界如何區分?我們是要拿樹做標記還是拿石頭做標記?」藍髮王爺道。
「就是,不管拿什麼,都不能保證對方不會移動。」紅髮王爺也道。
「不用,不用,那樣太麻煩了。」我擺擺手,轉頭對那將軍道:「把地圖拿出來好麼?」
那將軍把地圖拿出,放在桌上。
「我們先去定下來位置再說。從這裡分,如何?」我指著一個地方道。那裡正好將這座山分成兩邊。
「在這裡分倒是可以。不過實際上可不能和地圖上說起來那麼簡單。」紅髮王爺道。
「確定地點之後,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了。」我嘿嘿一笑,轉身而出。「明天你們就休戰,然後將抓去的所有兵源和軍妓都放回去。」
掏出金剛伏魔杵向空一揚,金光翼獅乘著我直飛沖天。
「他要幹嗎?」眾人走出亭,看著那飛入高空的金光,忍不住喃喃自語。
我掏出一個字條,那個是我提前記的幾個魔法咒語,最上面的一個就是在聖戰的時候,莉莎教給我,準備讓我轟掉至天學院的暗系2階戰魔法,午夜幽騎王。我當時一邊叨唸一邊偷偷記在了一張紙上以防以後不時之需。
我先是粗略的看了一下,又忍不住組合了一下,不禁自語:「這個咒怎麼好像缺了點什麼。」不過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我也不得不發一發試試了。
我盤旋在高空,腦海回想著地圖上的位置,對照地勢,選定了目標地點。口吟道:「飛蝗數有盡,茫茫雲海邊,遮天連避日,光芒萎殆乾,洪荒破下土,罡是舉為風,雷壘轟隆若,劈爆火煉城,狼蟲虎豹散,烏虯地下鳴……」後面應該還有一句,不過似乎莉莎當初沒教給我。「炭氮氧氟氖,鈉鎂鋁矽磷。嘶鳴吧,午夜幽騎王!」
……
什麼都沒有發生!
「果然隨便編個咒不能用啊!」我不由得嘆了口氣。看紙條上的第二個魔法。那個是雷龍王之劍的咒,是之前和聖羅學院比賽的時候,那個佛爾和劉媛對戰所使用的,我當時把咒抄了下來。雖然0階的戰魔法威力可能有些不足,不過劈山就像切蛋糕,一下不行我多切幾下就是了。
我打定主意使用這個咒,看著紙條口喃喃的讀道:「青光閃爍星辰之色,奔放釋放猛烈的奇葩,黑暗只留霞光一線,悲涼點燃……」
也許是因為使用金剛伏魔杵這種高階法器的同時還使用強力魔法有些吃力,魔力迴流速度過猛,使得我腦海彷彿被什麼東西轟擊著,禁不住一陣眩暈。一個另類的咒出現在我的意識當,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讀了出來。如果此時小雨她們在我身邊一定會認出那個咒來的。
「比黑夜更昏暗,比黃昏更妖豔,疾馳在心靈上的箭,凝聚著堅韌的信念,安慰亡靈的尊嚴,捍衛法則的宣判,撕裂大地的閃電,爆發地獄的火焰。咆哮吧,無堅不摧的怒顏,黑騎士的羈絆!」
魔力在天空蒸騰,將光線扭曲折轉。一個巨大的黑色騎士光影出現在空,那清晰又雄偉的姿態令人一望便不由得敬畏。通體墨黑色戰甲,在關節處還有尖銳的突起,胯下一匹烏黑戰馬,身上披掛著暗紅色的鐵甲。
他忍不住咆哮一聲,將漫天的雲層衝散。但即便是沒有云彩的天空卻仍然如此的昏暗。他高高的舉起手的巨劍,劍上燃起一道血紅色的閃電。他猛的向下斬出,劍光披掛閃電如同一條驚世的魔龍轟入石山。
隨著轟隆一陣巨響,一座巨大的高山竟然被應聲斷為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