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賴,剛才究竟是怎麼了?你在上面好半天一動不動,然後就突然間從空墜下來,把我們都嚇壞了。」蕭夢在給我做了全身檢查之後,擔心的道。
「是啊,這丫頭差點昏過去。」華蓮拍了拍蕭夢的腦袋。
「人家哪有那麼沒用,華蓮姐,不許編排我。」蕭夢紅著臉不依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腦裡面似乎在想著什麼,嗯,就像做夢的感覺。那感覺是那麼的清晰,醒來的時候卻又忘記了,而自己已經在下落了。」我聳肩說道,並沒有把那些幻象的事情告訴她們。
「小哥,你是怎麼知道‘黑騎士的羈絆’的咒的?」小雨問道。照理我應該是不知道任何咒的,除了在發狂的時候。
「這個,我也說不好。本來我是要用‘雷龍王之劍’的,但是好像突然間有人在我腦裡面念那個咒,我就跟著唸了出來。結果就這樣了。」我聳肩說道。看了看旁邊的山,那是我的傑作。這是我第一次在神志清晰的情況下使用這超凡的最強魔咒,心湧起一陣後怕。沒想到這魔咒的威力竟然強大至此。
「我們走吧。」我心心虛,連忙叫道。我原本只是想在間劈出一道裂縫,沒想到會將那座山劈成兩座。如此大的變動,恐怕在這山上的所有村莊都被我毀了。
「不和他們打招呼麼?」小雨問道。回頭指向正從山坡上衝上來的無數村民。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有別的村的,也有剛剛被釋放出來的。
「我還要命呢。」我大叫一聲,拉著蕭夢就跑。打招呼?我毀了他們的家,他們定會先打我,然後再用武器招呼我!
我們一溜煙的跑出老遠,看到後面沒有人了才坐在一塊石頭上喘息休息。三女雖然莫名其妙,不過倒也並不在意。
西洲的沂水國,繁華的蓉城四門緊閉。副校長回到學校聽到莉莎的回報,禁不住眉頭深鎖。他知道魔法工會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如果只是魔法工會一方還掀不起什麼大風浪。所以他首先來到城的聖光神殿,和這裡的主事神官商議。
「老法師!」那神官看到副校長微微施禮。「您今天來找我,可是為了我們聖殿和魔法工會聯合出兵圍困你們學校的事情?」
「神官既然明白,我們就開門見山吧。」副校長呵呵一笑,在旁邊的椅上坐下。「的確,聖戰是死人了。的確,我是身為評審委員會的委員。但是,我並不覺得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
「沒有麼?森豪amp;#822;朵和安託亞魯amp;#822;斯托爾秘魯忒伊兩個孩為什麼會死?我記得聖戰的宗旨並不是要致人於死地吧。」神官笑道,在副校長對面的位置坐下。
「當然不是。不過既然是上臺比武,死傷在所難免。往年也都有如此倒霉的學生也從來不見任何人有任何行動,為什麼今年就偏偏有事呢?今年出事的學生也不只他們兩人,為什麼就偏偏他們兩個不行呢?就因為他們是十三戰神的後裔?難道聖殿也是隻在乎身份地位的組織麼?這太荒唐了吧。」副校長尖刻的道。
「身份不同,確實會讓別人以不同的態度應對。但即便撇開這點不談,出了這麼多事故這也說明你的工作不是全無錯誤的。我們不能從往年沒有人投訴或者抗議就抹除了你錯誤的行為。」神官說道。
「很抱歉,不過可惜啊,我並不認同你的看法。」副校長嘿嘿一笑。「當時的比賽你雖然沒有在場,不過規則你應該知道的吧。在當時的情況下我們無權宣佈比賽的結束。首先,他們雙方雖然都有違反大會規則的地方,不過那是在大會主持人認可的前提下。其次,場上裁判被森豪amp;#822;朵打暈,以至無法正確操控比賽程式,這是森豪amp;#822;朵的責任。換句話說是他們自找的。」
「唉,即便如此,難道你們就能坐看你的弟行兇傷人麼?」那神官嘆道。
「這麼說,如果是神官在場,一定會出手阻止嘍。」副校長哂笑道。
「雖然我並非大能大德之人,不過倒也還不至於看到有為青年就此斷送性命。」那神官道。
「是麼!」副校長冷笑一聲。「不過聽說我那個行兇的弟在城外把魔法工會的三個老不死炸上天的時候,您似乎並未出面啊。你當時躲在什麼地方?不是在被窩裡瑟瑟發抖吧。」
「老法師,請你注意你的言詞。」那神官憤怒的叫道。
「其實什麼都無所謂了。」副校長站起身來。「我本來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希望你們聖殿不要學習魔法工會那群白痴來趟這混水。你們趟不起的。」
「我們聖殿也不是怕事的人!」那神官拍案而起。
「很有氣勢。‘不怕事的人’什麼時候成了對十三戰神家族唯唯諾諾、諂媚討好的代名詞了。」副校長哼笑道。
「你!」神官氣得渾身發抖。
副校長轉身向外就走,走出幾步又住身停住。回頭看了那神官一眼,冷道:「聖殿的影響雖大,可在我們逍遙聖教面前卻不值一提。記住,我們是世界上除了逍遙帝君之外唯一可以使用神咒的組織。如果你們一定要在我們和十三戰神家族之間插上一腿,就要有接受神咒處罰的思想準備。」說完揚長而去。
神官呆呆的站立在聖殿,看著副校長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移動。
神咒,魔法帝王絕對力量的象徵。號稱魔界最強的妖龍一族集其全族之力也無法對抗,何況人類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