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可以去通知你們的會長了麼?就告訴他,冤家找上門來了。」藍袍老婦嘿嘿冷笑,隨手一擺便揚起一陣驚濤。碧藍色的波光向外擴散,四周看熱鬧的人不及躲閃,被這波浪蕩出去數十米,使得周圍騰出一塊空地。
「你,你們等等!」那白髮老人喘息了一下,慌慌張張的跑了進去。
「什麼!」工會會長拍案而起。「你說誰來了?」
「逍遙聖教的人。有個在門外,說是,說是冤家找上門來了。」那白髮老人喘息著,他這把年紀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等驚嚇。
「逍遙聖教?我們魔法工會這麼多年來和他們井水不凡河水,他們找我們來幹嗎?」會長莫名其妙的摸摸光禿禿的腦袋。他已經有將近一百歲了,不過頭卻是在二十二歲那年就開始禿了。
「會長,我們怎麼辦?」白髮老人問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是不要得罪他們。不過如果一定要動手的話……你現在馬上去通知位長老,然後再叫上能找到的所有人手。雖然他們只有個人,不過逍遙聖教的人都是怪物。他們有魔法帝王留下來的秘密咒,實力不能用普通的方法估量。」會長說著,回身將披風穿好。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劇顫,天空好像轟鳴了一聲,然後驟然渾暗下來。
兩人警惕的看著窗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好像有東西從天空壓下來,窗粉碎,碎木和玻璃濺得辦公室到處都是。
「你快按我說的去做。我出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會長大叫一聲,飛身衝了出去。他年紀雖然不小,但是因為身體裡面充滿了魔力的緣故,腿腳十分硬朗。
他幾步衝出了自己的辦公樓,還沒等到大門口就看到數不清的人從外面向裡跑。那樣好像在抱頭鼠竄,狼狽不已。
這就是他們魔法工會一直引以為傲的精英麼?老會長不由得老羞成怒,大聲叫道:「都給我站住,到底發生什麼了!」說著,他手掌向天,一個圓球從他手飛出,好像榴彈一樣將側面大樓上一個突出的陽臺轟了下來。
一個正在洗澡的男人發現自己宿舍的陽臺突然不見了,自己竟然赤身裸體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頓時紅著臉跑進了裡屋。不過哪有人有空理他,一個老爺們,又不是美女。
見到那魔法的威力,所有人都停住了。他們面如死灰的看著會長,嘴唇還在不住的顫抖。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會長面色陰沉的道。
「我來解釋好了。」黃袍老人呵呵笑道。在他背後還有八人走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今天來這裡鬧事,難道就不怕給魔法帝王臉上抹黑麼?」一看這人的裝束會長便猜到了他們的身份。他老羞成怒的咆哮著,這身老骨頭氣得咯咯直響。
「他說什麼水不犯什麼水?」粉袍女揶揄的問道。
「井水不犯河水。」白袍婦人回道。
「那誰是井水,哪個是河水?」粉袍女又問。
「自然我們是河水,他們……井水?太抬舉他們了。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的井底之蛙而已。」藍袍老婦哼道。
「別侮辱青蛙!」黑袍老人皺眉說道。
「那是蛤蟆?」藍袍老婦道。
「侮辱蛤蟆也不好吧。」白袍女皺眉說道。一副煞有其事的擔心模樣。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會長哇哇暴叫,伸手從還掏出一塊好像手鐲樣的東西對著人。
「要動手麼?求之不得。」粉袍女嬌笑兩聲,邁步向前。
「你們究竟是來做什麼的?為什麼無緣無故毀我工會?」會長強忍怒氣,再次問道。
他不是不想動手。如果現在對面不是站著個怪物級大魔導師的話,他一定什麼也不問,先打過去再說。但是現在不行。雖然他們看起來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不過他知道,站在眼前的統統不是人類,是個怪物。面對他們,如果可以不動手,還是儘量不動手的好。
「你們曾經聯合了聖殿包圍了在蓉城的一所名叫忘本的學院,不是麼。」灰袍老婦上前說道。這裡面她最年長,保守估計也有超過三百歲了。
「那又如何,與你們有什麼關係?」會長哼道。
「你不知道麼?那個學校的校長就是我們逍遙聖教十四使徒之一,而副校長,也就是你們想要找麻煩的人,也是我們逍遙聖教的重要人物。你說,在你們到那裡搗亂之後,我們能夠不過問麼?」灰袍老婦哼道。
「最不能容忍的是你們竟然讓三個老王八圍住我弟弟一個人。我弟弟才十歲而已,不過是個學生。你們三個長老加在一起也應該超過一百十歲了吧。真是老不要臉的東西。今天我要不震碎他們的老骨頭,以後還有什麼臉去見我弟弟。」粉袍女尖叫道。
「誒?那小什麼時候變你弟弟了?」金袍老人奇怪的問道。
「啊?這,這個……我下次見到他就認他做弟弟,現在提前預支一下,怎嘛,不可以啊!」粉袍女被問得俏臉微紅,瞪著金袍長老尖著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