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似乎……」我的話沒說完,卻聽到旁邊一個丫鬟嬌叱道:「唗!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叫我們小姐‘小姑娘’,也不怕爛了你的狗嘴。」
「我又沒親你家小姐,爛什麼嘴啊。」我聳肩無賴的說道。
「你!放肆,放肆。你竟然敢……好不乾淨的東西!」另一個丫鬟也大叫了起來。
「好了。徒勞的鬥嘴沒有絲毫的意義。」蒙面女輕道。她旁邊的幾個丫鬟本來還想說話,聽到她如此說,都不敢出聲了。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頭,不過顯然你的家教不是很好。至少這些奴才們就不怎麼聽話。」我冷哼一聲。本來我們來看熱鬧,心還存著幫忙的心態。他們自己實力足夠,不用我們幫忙這當然沒的說,不過因此還被人辱罵,我可沒那麼好的脾氣。更何況,那個蒙面女不知為何,就是給我一種壓抑不住怒火的感覺。
「我說過了,鬥嘴沒有絲毫的意思。」那蒙面女又道。顯然對我的言語十分不滿。
「你似乎弄錯了。你說的話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冷哼道。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蒙面女似乎輕笑了一下。「那麼,說說你們的目的吧。你的朋友還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我們在旁邊躲著就是因為不想露面,你幹嗎一定見他們呢。」我聳肩說道。
「我不習慣被人監視著的感覺。」蒙面女說著,聲音轉冷。
「如果他們就是不出來,你又能拿我們怎麼樣?」我哼笑了一聲。
「小兄弟,你在玩火。」蒙面女旁邊,那個男法師沉聲說道。他年紀該在四十歲往上,相貌普通,不過身上的魔力卻不一般。
「你是火系魔法師麼?不錯的魔力波動,不過似乎還沒到魔導師的等級。研法師?不過有些怪異。看來我對魔法的感知還是不那麼靈光。」我哼笑道。我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魔法師。因為我見過太多太多厲害的魔法師了。
「小鬼,你在為自己撅墳墓。」一個提矛男冷哼道。他手火紅的長矛微微向前,矛尖已經指向了我的胸口。
「能裝下我的墳墓?除非是以整個世界為基礎。」看著他長矛刺來,我不慌不忙的向旁邊閃身,伸手摸出金剛伏魔杵。「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不過既然你們打算隱藏身份就不應該太囂張。」
聽到我的話,那持矛的人一愣。我趁他發楞的時候一杵捅了過去,口叫道:「讓你發傻,打你個小王八蛋。」
看到我一杵砸來,那人才意識到了計,尤其聽到我罵他的話,更是火往上撞。長矛一順,向著我的杵挑來。
我現在又沒發狂,可不喜歡硬碰硬的打法。我將杵收回,那人見我改攻為守,得理不讓,上前連續幾下衝刺。想那比託都自認身法不如我,憑這傢伙那幾下矛招怎麼可能打得到我呢。
他連續失利,心惱怒,長矛一瞬,一道奇異的光芒從矛射出。而這正是我等待的。我要看他們的真功夫,進而找出他們的身份。我要知道為什麼那個蒙面女會給我那樣的感覺。
「大膽!」凌空一聲嬌叱,那蒙面女飛身上前,身法之快令我眼花繚亂。
她疾馳到那道光芒之前,單手一揮便將那光芒擊散,一雙美目怒視著那持矛之人。持矛人此時也知道自己魯莽,嚇得頭也不敢抬,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裡。
「回去再處置你!」蒙面女喝道,一轉身,朝我淺笑一下。「這位小兄弟,是我們逼得太緊,多有得罪了。今天的事情我看就到此為止吧。」說完轉身就要走。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沉聲問道。剛才那道光芒實在太詭異了,詭異到令我心顫,令我膽寒,甚至於令我更加的憤怒。那種似曾相識的嫉妒、憎惡的感覺令我全身滾燙。
「你想要知道什麼?」那女猛回過身來。看著她美麗的大眼睛,我知道她在猶豫。猶豫是不是應該把事情告訴我。如果她說了,那也說明她要殺我。不過即便如此,我仍然希望她說出來。因為我想弄清楚,這股從心底而來的憤怒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過顯然,我失望了。因為那女猛的轉身離開,而且去得非常快,好像是逃一樣。
「小哥,你把人家姑娘嚇跑了。」等那些人走遠了,小雨跳出來說道。
「今天的事情,簡直莫名其妙。」我搖頭嘆道。真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糊里糊塗的看了一場山賊的好戲,糊里糊塗的和那個用劍的人動手,又糊里糊塗的和那個用矛的人過了招,而最終,更加糊里糊塗的是對那個女的恨意,當然,如果再算上那個女糊里糊塗的離去就完美了。
「簡直就是糊塗透頂了。」我狠拍了一下腦門。那股恨意未散,如今仍然盤踞在我的心。那是如此的明顯,以至於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但卻又偏偏不知由來,使我心充滿無比的空虛。我的心究竟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