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在這裡多待。我不喜歡這樣的小天。」蕭夢低聲說道。
「我也是。」華蓮深望了我一眼。一手摟住蕭夢的腰,另一隻手掏出一隻拐叫道:「我們走。」
人隨聲動,華蓮的話音未落,身形已經飛躍而起。在空亮翅式的展開單拐,足尖向著正面那人頭頂點去。
見到華蓮動手,小雨也不閒著,飛身向著另一人撲去。她身穿的是女武者的衣服,別人自然認定她是武技系的,不過她卻在來到那人身前時突然身形頓住,手掌向外,口叨唸了一句,一條水線直射出去。
水線好像一條活蛇,將兩個壯漢纏住雙腳,丟擲門外。而與此同時,華蓮也已經一腳踢飛了一個,又一拐放倒了一個,殺開一條道路,衝到了街上。
小雨一邊拍手一邊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將店門關上。看到不住有過往的行人向裡面探頭,不由得哇哇怪叫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喂,說你呢,沒長眼睛啊。小王八蛋,給姑奶奶滾遠點,再看小心剜了你那一對罩。滾滾滾。」
華蓮和蕭夢對視一眼,一齊向後退出數十步,貼在街道的另一面,遠遠的看著小雨一副怕怕的模樣。
「你們幹嗎?」小雨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問道。
「女土匪!」蕭夢輕聲叫道,一副保持距離的模樣。
「女惡棍!」華蓮說的更加不留情面,根本就是「我們不熟」的架勢。
飯館不住的傳出響聲,其幾個人被扔了出來,撞破了兩扇窗。那些漢們看到有缺口,都爭相向著那些破了的窗戶跑,企圖離開這個地獄般的飯館。不過哪有那麼容易出去。
轟隆一聲,飯館頂棚破了個洞。一道金光激射向天,不久,一口巨大的金鐘從天而降,隨著下降的過程不住的增長,最終將整個飯館籠罩其。
「那笨蛋又開始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雙重性格。平時就溫和得好像無害的小綿羊一樣,一發起火來……」
「就好像成了精的老綿羊一樣。」小雨接過華蓮的話,託著下巴說道。
「哈?」華蓮傻呆呆的看著小雨,琢磨著小雨的話。「老綿羊是什麼概念?成了精的又是……」
「不對啦。哪有用綿羊來形容男生的,通常不是都用綿羊形容女孩的麼。」蕭夢說道。
「嗯,也對。」小雨點點頭。「那小哥平時就是看起來完全無害的小灰狼,一發起火來就是兇暴成性的大色狼!」
「看來這是一個不應該跟小雨討論的問題。」華蓮嘆道。蕭夢在一邊用近乎神奇的目光看著小雨,點頭贊同華蓮的說法。
「其實我很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小天。他的感覺有些嚇人,而且,殺人並非是什麼好事。」蕭夢嘆道。她的話音剛落,就挺轟隆一聲,金鐘飛起,整個飯館氣球一樣向外爆破了開去。
在一陣煙塵當,一個蛋黃色短髮在陽光閃著暖洋洋的溫馨光澤的男孩舒展著四肢一臉幸福微笑的走了出來。
「如果犧牲幾個人能夠給愁眉苦臉的小天換來這樣的笑容,那幾個人也算死的有價值了。」蕭夢看到我,頓時雙眼閃著歡喜的光芒。
「小夢好現實哦。」小雨捅了捅華蓮。
「是那種表面善良,其實壞在骨裡的型別。」華蓮嘆道。
「舒服多了。」我喜滋滋的道。有了出氣筒,胸的鬱悶一掃而空,更重要的是還大大的賺了一筆。沒想到那些傢伙們還挺有錢,估計之前幹過不少這種營生。雖然距離我一開始說的每人五萬還有些差距,不過平白口袋裡面多出三十幾萬還是令我興奮不已。
「走,吃大餐去。」俺兜裡有錢,說話底氣也足了不少。
那家飯館平時就聚集一些市井潑皮,平日給小鎮帶來不少麻煩。現在看到有人收拾了他們,鎮民們大都拍手稱快。
我們在鎮的另一端找到一家相當豪華的酒店。
「早知道直接來這裡了。」華蓮撇著嘴道,顯然對剛剛在那飯館看到的異樣「美食」耿耿於懷。
我們上樓挑了雅座,點了和剛才相同的菜。時間不大,菜上齊了。這才是色香味樣樣具全的珍饈美味。
一邊吃著,我一邊從懷掏出一塊小牌。剛才和那些人打架,他們為了保命而付錢,有個人交不出那麼多錢,就用這東西來代替。那是一個非常精美的腰牌,巴掌大小,長方形,四角磨成不傷人的圓邊。正面用龍紋繡著邊,間寫著「海神」兩個大字。背面是一個圖畫,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一條巨大的海龍從巨浪伸出猙獰的頭。
「小哥,這是什麼東西啊?」小雨覺得那腰牌古怪,一把從我手搶了過去。咬了咬,差點沒把牙硌掉兩顆。呸呸的吐了兩口,又將腰牌扔回給我。「什麼東西嘛,還以為是金的呢。切,破東西。」
「這腰牌這麼精美,應該不會是尋常東西。」蕭夢在一邊端詳了一會,說道。
「不會惹上什麼麻煩吧!」華蓮皺眉說道。那盤清蒸海參我連一塊還沒夾就已經從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