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嗎啊?」小雨削尖了腦袋從人群擠進去。
「小姑娘,你來這做什麼?」那官員看到小雨擠到了最前面,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們在幹嗎啊?這麼多人一大早就圍在這裡?」小雨東悄悄,西看看,一臉鄉下姑娘剛進城的純真樣。
她本來模樣就俏,再加上這副「我很好騙」的傻樣,頓時使得那些男生們一個個不是連肌肉就是擺造型,紛紛向她獻殷勤。
「參加祭海儀式的名單,我們要提前做一下登記。怎麼?小姑娘你也有興趣?」那官員笑道。那人年紀超過五十,一臉慈眉善目。
「可以麼?」小雨一愣。她就是喜歡湊熱鬧,如果能夠參加她當然不會錯過。
「啊?啊哈哈哈。小姑娘第一次來我們這裡看祭海吧。」那官員哈哈笑道。
「是啊,聽說祭海好像很有趣的樣。」小雨道。
「有趣?」那官員猶豫了一下,嘿笑一聲。「這個詞不好形容啊。如果你看過整個過程也許非但不會喜歡,反而會有些反感呢。不過對於這些小夥們來說倒是一件值得挑戰的事情。」
「挑戰?」我在華蓮和蕭夢的護送下也鑽了進去。因為那些男生們看到這兩個漂亮女孩紛紛自動讓路。
「是啊,挑戰。」那官員說著,從身後拿出一塊板,上面貼著七張女的畫像。每一張都是秀美的佳麗,不說傾國傾城,卻也是嬌豔照人,秀色可餐。
看到我們莫名的表情,那官員續道:「為了能夠抱得美人歸,在之後的七天狂歡節盡享豔福,這些勇敢的青年們願意豁出性命與海神搏鬥。」
「這樣啊,好無聊啊。」小雨撅了撅嘴,偷眼瞥了我一眼,看我有沒有對哪個畫像上的女留神。
她那點小心眼怎麼能夠瞞得過我呢。我早已經發現她偷望過來的眼神,所以提前眼觀鼻,鼻問口,口問心,心若止水,對那些畫像看都不看上一眼。再多給我點時間搞不好就白日飛昇了。
「這是隨意報名的麼?」華蓮問道。
「當然不是。這是要拼命的,孩。只有經過嚴格塞選之後,那些有能力的青年才能報名。當然了,意外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才叫付出生命。」官員道。
「要死人的麼?」蕭夢皺了皺眉頭。
「如果不這樣就沒有意思了。用性命去拼搏,奪取傾慕的女,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小姐,如果是為了你,我同樣可以犧牲性命。」一個看起來好像日光浴做過頭,曬出皮膚癌來的男甩了一下頭,自認為瀟灑無比,魅力無法擋的道。
「我欽佩你的勇氣。」小雨在那個男肩頭上拍了一下。那男看到小雨這樣美麗的女竟然如此誇獎他,心美翻了花,胸脯腆得高高的,一副神氣的模樣。不過當聽到小雨的後半句時才發現不是味。「告訴我你的家鄉在哪?如果我有空過去的話幫你把骨灰捎回去。」
「我看海葬得了,既方便又省事。」華蓮從懷摸出來一個扇貝,也不掀開,手指用力,輕輕將貝殼捏碎,取出裡面的肉。她已經有好多天沒吃零食了,本來我也有讓她改掉吃零食這個壞習慣的想法,不過由鑑於最近吃飯經常搶不到,最終我決定還是讓她平時多吃點零食,到吃飯的時候少吃一點,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
「你們什麼意思?」那男乾笑了兩聲問道。如果不是因為小雨和華蓮都是少有的美人,他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沒什麼,你試試就知道了。」小雨聳肩道,然後問那個官員。「什麼樣的人才算是經過塞選的?要搞比賽麼?」
「我們又不參加,你打聽這麼詳細幹嗎?」華蓮扯著小雨略帶不滿的道。其實她是怕我參加,畢竟那七個女孩單看畫像就知道都是美人。如果是活生生的人站在眼前,恐怕得更加迷人。
「沒事,我就是問問。」小雨也明白華蓮的意思,不過她還是止不住好奇心。
「很簡單。有這個腰牌就行。」說著,那官員從桌下面拿出一塊腰牌。
看到那腰牌,三女不約而同的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