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天啊!」華蓮驚呼一聲,在她手的是兩顆名貴的耳環形法器。
「收下它們。」我淡淡的道。
「可是我不是魔法師。要不把這個給小雨或者小夢吧。」華蓮猶豫道。她何嘗不想要,如果小雨和蕭夢不是得到了許多名貴絕倫的高階法器怎會有如今的實力。不過生性帶著山村的純樸的她並不是一個會嫉妒的女孩,而且自己又實在使用不了這些東西。
「這不是法器的問題,這是飾品。難道你不希望我可以看到我的蓮兒更加美麗的一面麼?」我柔聲說道。
華蓮俏臉緋紅,別過頭去不敢看我,小聲的抗議道:「什麼你的蓮兒,真不害臊。而且,蓮兒這個稱呼太肉麻了。羞也羞死人了,我不要。」
「那叫蓮妹?」我好笑的道。
「呸,人家明明比你大。」華蓮點著我鼻嬌嗔道。
「可是我又不想叫你蓮姐,姐啊姐的,感覺好彆扭。」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華蓮手心取過一個紅色的耳墜戴在華蓮的右耳上,又將那個紫色的耳墜戴在華蓮的左耳上。
「我不管,反正不準叫我蓮兒。」華蓮嬌聲道。見我戴好了,輕聲問道:「好看麼?」
「唉!」我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不好看麼?」華蓮好像被一車煤球攆過一樣,小臉發紫,委屈得幾乎要哭了出來。她覺得她什麼都比不上小雨和蕭夢,如果連這張臉蛋都沒了,就真的不知道靠什麼待在我身邊了。
「我們需要約法三章。」我沉聲說道。
「什麼?」華蓮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幾乎要心碎了。
我摟住她的肩膀,輕道:「不許隨便和男生說話,不許隨便和男生見面,不許理會其他男人對你暗送秋波。」
「啊?」華蓮一愣,掙開我的雙手瞪大眼睛看著我的雙眼。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我會說出這些。
「我是不是太霸道的?」我柔聲問道。
「連說話都不可以確實有些霸道。不過……」華蓮皺了下眉頭。「如果你真的……」
不得她說完,我搖了搖頭。「知道麼,本來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你真是太美了,我怕你會跑掉。」說著,我取出一面鏡。華蓮看著鏡的自己,嘴唇顫抖了幾下卻說不出話來。
「那個女孩真的是我麼?」華蓮摸著胸口,難以置信的捫心自問。只是兩顆耳墜,兩顆不同形狀,不同顏色的耳墜,然而卻使一個女孩變得連她自己就要驚呼起來。自然,那並非是擁有改變容貌能力的耳墜,只是經過它們的襯托才使得從來不曾化妝修飾的華蓮展現出她真正的美麗。那更勝過小雨的純真無邪,亦超過蕭夢的溫柔典雅的絕世麗姿。
「你以後不會看到比我更好的人就離開我吧。」我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不是我為了討好華蓮而特意問的,這是我心真實的寫照。
也許在男人的內心深處都住著一個好色的動物。我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對自己沒有信心,恐懼失去一樣東西。我不曾理解那些為愛殉情的人的心情,但是我知道,如果此時華蓮離我而去,我便再沒有勇氣繼續生活下去。
「現在,你終於不敢趕我走了吧。我終於有一輩賴在你身邊的資本了。」華蓮死命的抱住我,歡喜的淚水奪眶而出。
「呃……」我想說讓她輕點,畢竟憑她的臂力可以輕鬆累死一頭野山豬。不過最終我卻什麼也沒說。爺爺的,老不說,就不說。為了多讓你抱一會,老玩了命了!
不過好在她還是及時發現了自己強悍的雙臂和我脖之間在能量上的差距,鬆開手臂伏在我的胸口,輕輕摟住我的腰。
「你沒死掉吧。」華蓮調皮的問道。
「我沒別的特點,就是生命力頑強。」我嘿嘿傻笑的說道。
「是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是隻超大的蟑螂!」華蓮嬌笑道。
「敢說我,看我怎麼處罰你。」說著,我伸手入懷,又掏了一樣東西出來。
「你要幹嗎?」華蓮警惕的問道。不過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甜美的微笑。
「我要把你拴起來。」我拿出一條金燦燦晶瑩奪目的項鍊。「而且要拴一輩。」
「天啊,你,你瘋了。」華蓮看著那個項鍊忍不住驚呼起來。她雖然對那兩個耳墜不熟悉,不過這項鍊她卻知道。那項鍊不單是精美,而且威力無窮,據說是世界上五件最好的防禦法器之一,在金剛系稱冠,名貴無比。
「不過只拴住你的脖還不夠。你的手力氣太大了,我也要把她們拴住。」說著我又取出一枚熒白色,閃著溫和光芒的戒指。
「你幹嗎,好像要把我買下來一樣。」華蓮呆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