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蚩,你沒必要這麼激動。」多蒙坐在他旁邊閒的翹著二郎腿。
「不激動?我唯一的兒死在那小手裡,可是那個小兔崽竟然還在四處亂跑,消遙自在。你說,你讓我如何能夠不激動。」忽蚩咆哮道,將手的報紙猛的向地面一甩。
那是自從聖戰結束到現在,一個多月以來各地所有的報紙。而幾乎每一張報紙的頭版頭條都是關於魔獸的新聞。什麼魔獸毀掉了巨森城,令當地老百姓拜託了那個惡名昭彰的領主,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什麼魔獸力劈石山,平息了兩城的戰火,將周圍人民從戰爭解放出來,沒有充軍,沒有軍妓,勞苦人民迎來真正的幸福時刻;什麼魔獸截斷摩天巨峰,覆滅火山,開鑿溫泉,使得一方百姓得以致富,從此安居樂業,不必再看天吃飯,過茹毛飲血的生活等等。不但我是頭版頭條,而且還成為了一個傳說的英雄。一個為了百姓的利益而和貴族作戰的救世主。
「冷靜一些。外面的傳言就讓他傳去吧。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將那個小猴的秘密研究出來。我要知道為什麼他的力量可以長久儲存,而我們的試驗體就不行。」多蒙說道。
「那些東西有你和比託去想就足夠了。我可不擅長那些東西。我所要做的就是逮到那小兔崽的準確訊息,然後過去一斧將他劈成兩半。」忽蚩狠聲說道。
「這個,似乎有些困難。」比託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門進入。
「你怎麼來了?」看到比託,兩人同時站起。
「我當然是有事情才過來的。」比託來到那些報紙前面,俯身拾起了一張。上面頭版正報道我劈斬山峰,開鑿溫泉的新聞。
「這些記者也太不實事求是了。如果說劈山的話,功勞也不應該只記在魔獸一個人身上。我也是大功臣呢。」比託嘿嘿笑道。
「什麼?」忽蚩和多蒙同是一驚。「你見過他?」
「是啊,見過他,還和他交過手。所以我剛剛才說,你一斧頭過去砍死他是不太可能的。」比託笑道。
「什麼意思?」忽蚩哼道。
「他的身法之快,就是我也望塵莫及。試問你連我都砍不到,如何能夠砍到他?」比託笑道。
「哼,他躲得再快,總有讓他無法躲避的方法。」忽蚩哼道。
「那麼我再告訴你,他能夠在複製的雷神王的眼淚兩成力道的攻擊下,正面擊被額頭,卻只是稍稍紅腫而已。這種超越了人類想象的身體,你要如何把他砍死?」比託臉上還是帶著那個淡淡的微笑,不緩不急的道。
「這不可能。他不是人麼?」忽蚩大叫道。
「他不是人,所以人們才如此的稱呼他。」比託將那報紙展開,讓那幾乎佔據了四分之一版面的兩個大字清晰的顯露在忽蚩的面前。
「魔鬼!」忽蚩狠聲叫道。
「是魔獸,你個盲。」就算是好定力的比託,此時也不由得尖叫了起來。
「差不多。」忽蚩紅著臉聳了聳肩。
「他有那樣的力量,是不是……」多蒙上前說道。
「我們的猜想應該沒錯。我敢保證,那東西絕對在他身上。哼,找了三年,終於還是讓我們給找到了。」比託嘿嘿笑道。笑罷,轉身對多蒙問道:「布魯斯家有什麼行動沒有?康傑那傢伙不能不防。」
「康傑那邊倒是沒有絲毫動靜。不過……」多蒙皺了皺眉頭。
「不過什麼?」比託問道。
「沒什麼。」多蒙乾笑了一下,道。
「說!」比託面色微沉。他從來沒見多蒙如此吞吞吐吐。
「我擔心會有動作的不是布魯斯家。」多蒙沉聲說道。
「什麼意思?」比託微驚。
「康傑當初如此有恃無恐,從他的言談當,我認為是有諾曼家族給他撐腰。的確諾曼家族有幾千年不問世事,讓人有一種銷聲匿跡了的感覺。不過試想,當初如此強大的家族為何突然間消沉下去?這太不合理了。除非……」多蒙小心翼翼的道。
「除非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大動作在籌劃。他們究竟在策劃,或者等待著什麼呢。」比託皺起眉頭,一邊思索一邊喃喃自語。
「能夠令他們在意的,恐怕和我們一樣。」多蒙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