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臉一紅,不知道該如何做答。的確,我對魔法的瞭解除了有關創造魔咒那部分以外,就只有從小雨老爸留下的那本筆記習得的魔法基礎知識而已。
「我想你應該明白魔法的形成吧。那麼我也就不給你細講了。簡單的說,就是共鳴。魔力凝集,匯合成魔法。人類利用自身的魔力,加上咒的輔助,吸收空氣倍於自己的魔法元素,從而形成魔法。而魔族呢,他們是利用自身的魔力引導空氣一倍於自己的魔法元素,從而形成魔法。所以通常魔獸、或者魔族要擁有比人類高得多的魔力才能夠使用出同等級的魔法,但是他們卻可以擺脫唸咒的時間,加快這一程式。」老者笑呵呵的說道。好像終於找到人能夠滿足他教育人的慾望。
「這些我知道。而那些魔力高深的大法師可以使用低階魔法不用咒也是這個原因。可是這和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我聳肩說道。
「就像我剛才說的,共鳴。因為這裡存在著一個神器。而那個神器的能量又非常的強大,可算是等級最高的神器之一,雖然沒什麼實際能力。」說到這,老者聳了聳肩。顯然他知道那神器的真面目。不過在我的印象神器都是十分囂張的那種,哪裡會理會他的話。他見我的表情盡是不以為然,也不多做解釋,續道:「因為神器的強大,使得空氣游離的魔法元素都按照一個固定的方式圍繞著它旋轉。所以當有人想要使用魔法的時候就面臨著兩大問題。第一,自身釋放出來的魔法元素要擺脫那神器共鳴的束縛。第二,如何從被神器束縛的空氣游離的魔法元素抽取自己所需要的。看你還不能夠很好的操控魔力,自然無法在這裡使用魔法了。」
「那為什麼那條龍就可以。」我不服氣的道。
「它和你不同。首先,它只需要從空氣抽出自己魔力的一倍力量便可,可是你卻需要抽出倍。第二,它甚至可以選擇不從空氣汲取魔力,直接利用體內的魔力去戰鬥。而你便不行。」老者笑道。
「那你呢?」我哼道。
「我對於魔力的控制比你高明瞭七百年。你說,我們的差距有多少?」老者哈哈笑道。「莫說是倍,就是十倍,老夫也可以自由操控。」說到著,老者朝我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讓我趕快問他的身份。
這老頭的來頭可能確實不小,不過我心有氣,就是不問。我也不理那個老頭,把他一個人曬在那裡,心琢磨著他剛剛的話。如果真如他所說的,憑我的魔力應該可以使用出魔法才對。那麼我現在唯一的問題就出在操控上面。
我將金剛伏魔杵在手搖晃著,儘可能的將魔力緩慢輸入進去。不過雖然我盡了最大的努力,卻還是控制不好體內魔力的流向。我心有些焦急,反射性的運氣了靜心決。一道道真氣在體內遊走,我突然又有了那種透晰身體,可以看清每一分脈絡的古怪感覺。
「哦?果然如此!」那老者看著我輕笑道。不過這次我已經進入冥想狀態,完全聽不到他說的話。
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只覺得全身的汗毛好像都擴張了開來,全身的魔力傾透而出,片刻之後又凝固住。我的心臟一下下跳動,那些魔力也圍繞在我身邊隨著我心臟的跳動一下下的震顫起來。
我緩緩睜開眼睛,發覺世界比以往更加清晰了。我的知覺可以感觸到整個山洞,彷彿那些漂浮在我身邊的魔法元素是我的觸角一般。這和在酒樓發怒而突然湧起的感覺不同,這次,我不會再失去。
「沒想到你還挺有天賦的。」老者朝我嘿嘿一笑。
天空一道白光,原來是雪狸飛了回來。它坐在我的肩上,輕輕的咬了咬我的頭髮,似乎十分的高興。我知道它是在為我高興,因為我終於領悟了操控魔法的真諦。那是一種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感覺,難怪古往今來,那麼多成名的大魔導師也無法踏入這層階梯,這是精靈師的境界。
「這小東西是你從時間之塔帶來的?」老者說道。
「什麼時間之塔?你說那個簡陋又古怪的破塔是時間之塔麼?」我奇怪的道。
「簡陋?啊哈哈哈,你竟然把那個從世界誕生以來,出現的最最神秘,又最最強大的神器稱為‘簡陋’?而且那還是你祖先避世之處。」老者哈哈笑道。
「那個竟然是神器?」我一驚。早知道那個是那麼厲害的神器,當初就應該搬走。
「那是莫武邪所擁有的,據說莫武邪自從千年前消失以後,便一直生活在那裡。」老者嘆道。
「你不是要告訴我莫武邪還活著吧?」我警惕的道。
「為什麼不能?帝君至今已經有一萬八千歲了,不是還活得好好的麼。」那老者叫道。
「你怎麼知道他活著?你見過他啊。」我撇著嘴一臉不屑的道。這老頭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東島現在外面的結界消失了麼?」老者哼道。
「沒有吧。」我挑了一下眉頭。「和這有什麼關係?」
「那個就是帝君活著的最好證明,因為那結界就是由帝君的魔力組成的。如果帝君不在了,那個結界也就跟著消失了。」老者嘆道。
「……」騙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