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先給我拿了再說。」官員叫道,身邊士兵嘩啦啦全都衝了上來。
「你們幹什麼!」我眉頭緊皺,雙手探出,在空泛起層層掌花。短短三秒鐘的時間便將所有士兵手的長矛奪了過來。
士兵俱是一愣。別說他們,就連我自己也是如此。感覺自從回憶了過往之後,很多本來已經忘記的事情如今都回想了起來,其就包括我曾經習練過武技這件事。
「竟然公然拒捕?給我拿下。」那官員大叫一聲,士兵們抽出佩劍再次衝了上來。
「我又不是你的國民,你有什麼權利抓我。」我冷哼一聲,向前躍去。按照他們剛才的話意,小雨她們應該是出城找我去了。既然她們都不在城,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和他們糾纏下去。
我雙手揚起,將前面兩個人推翻在地,隨後猛的向前一撞。所以士兵以為我要闖城,都急速回撤幾步。而我則是一撞之下迅速回身,向著城外跑去。
「哪裡跑?給我抓住他!」官員大叫道。那人始終躲在人群后面,不知道是因為他本身是個智將,又或者是貪生怕死。
就憑我的腳力如何會被這些士兵追上。不過在那些士兵將要追出來時,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援兵突然出現。
「都給我滾!」一聲嬌叱,莫冷研揹著鐵匣飛身而出,凌空三腳將擋路的五個士兵踢飛出去,動作之連貫,角度之刁鑽,氣勢之凌厲,尤勝林鋒三籌。
「啊,姐,你來救我了。」看到莫冷研,我禁不住歡叫了一聲。不知為何,每次看到她都會有一種親切感。
「色鬼,誰是你姐。」莫冷研俏臉微紅的嬌哼道。話雖是責怪,不過口氣只有三分是惱,倒有七分是羞。
「先別說那麼多了。」我回身拉住莫冷研的手,召喚出翼獅,飛身而走。本來我是想乘翼龍的,不過想到那傢伙不一定聽話,萬一它搖頭,我豈不是在莫冷研面前丟了面麼。
「死小,給我!」當我們飛上高空之,莫冷研掙開我的手,俏臉微紅的叫道。
「給你什麼?」我奇怪的道。
「廢話,當然是我的荷包。還給我。」莫冷研攤開白玉般的小手說道。
「啊,你說那個啊。我因為想著姐姐,所以都貼身帶著的。」我嘻嘻笑道。
聽到我說想著她,又想到那夢的事情,莫冷研臉如火燒。氣哼哼的道:「早知道你是那樣的人我就不給你了。快點還給我,我可不想以後還……反,反正你給我就是了。」
發現莫冷研說到後面神情有些扭捏,我不禁疑惑起那個荷包的作用來了。「姐啊,那荷包有什麼作用啊。」
「你問那麼多幹嘛。那東西本是我的,我現在跟你要,你就應該馬上還給我。那麼多廢話。」莫冷研輕道,明顯沒有剛才的口氣硬,顯然那個荷包並不普通。不過令我長了膽的還是她這次並沒有否認是我姐姐。
「你不告訴我那個荷包有什麼作用我就不還給你。呵呵,姐啊,我有一天做夢夢到你了哦。」我有些無恥的笑道。
「不許你說!」莫冷研捂住臉,用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嬌哼的聲音說道道。
「那你就告訴我嘛。不然我會亂想的。嗯,夢裡的阿姐就不會這麼兇,而且非常漂亮。」我繼續發揚流氓風格。可能是和李卑斯待了一段時間,被帶壞了。
「好了,好了。求你別再說了。」莫冷研求饒道。抬起頭瞥了我一眼,長嘆了一聲:「這次相思荷包,不過你別想歪了。這個荷包是可以藉由兩個人的心意而描繪出夢境的。」說著,她揚起芬頸,解開胸前的幾顆扣,取出一個和送我那個一樣,只是圖案的方向相反的荷包。
「哦!」我嘆了一聲,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著莫冷研領口的風光。
「啊~」莫冷研發現我的視線,嬌呼一聲掩住胸口,羞道:「你果然不是好東西。快點把東西給我。」
「不給。」我別過頭去不看她。大體的事情我已經明白了。由於那個荷包的力量,將我們兩人心部分感情擴大化,造成了一個夢的虛無世界。她心想的是有個弟弟,所以便有了夢境我們之間的姐弟關係。而我的心卻被當時對蕭夢的感情所佔據,自然也就發生了後來惹火的禁忌情節。
「你,我……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還給我。」莫冷研口氣軟了下來。其實她是分不清造成後面那種結果的究竟是我心所想,還是她自己心的期望。雖然後者很難讓她相信。
「你為什麼送我荷包?你的真名真的是叫莫冷研麼?」我問道。
「我來便是找你的,你說為什麼送你荷包。」莫冷研白了我一眼,大有悔不當初之意。「那夢的事情並非是假的,而且……」說著,她臉紅了紅,輕聲續道:「如果你亂來的話,會造成真正的後果。你明白了吧,所以把荷包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