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準備動我,就應該做好我可能會還手的準備。這麼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你是不是腦有問題啊。」莫冷研冷冷的道。
「開打了,小哥。」小雨在我耳邊說道。
「那些傢伙運的究竟是什麼呢?」我心思量著。對於莫冷研,我絲毫不擔心。她現在的功力足夠與十三戰神世家的任何一位家主對抗的,尋常盜賊怎麼可能傷得了她。
「我們去看看那些東西。」我輕道,帶著三女小心翼翼的從房間出來,卻正好看到和我們一樣鬼鬼祟祟走出來的另外五人。我們都瞭解彼此的個性,相視一笑,從後門緩緩爬出去,悄悄靠近那些貨物。
漁民們看到打架,都被嚇傻了,哪裡還有心情關心那些貨物。船上的那些水賊看到兄弟被莫冷研一個個打入湖,都氣惱呼叫著抄家活圍攻上去,而我們則趁此機會悄悄扛了一個箱走。
在沒人處,我們開啟箱,裡面是一個用鐵條封著的套箱。華蓮用拐翹開鐵條,我們緩緩開啟箱蓋。套箱裝的自然不是魚蝦蟹,在月光下閃亮,竟然是刀劍棍棒的武器。在武器的旁邊還有一個小盒,大概有西瓜大小,圓滾滾的。我們掀開盒邊的一個掀口,裡面的東西卻嚇了我們一跳,那其赫然放著一個人頭。
「這是什麼?」小雨顫抖著道。她不怕死人,卻受不了在黑夜看到如此詭異的情景,畢竟對於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她最是沒有辦法。當然蕭夢的情況比她還差,眼睛一翻險些昏過去。
「不知道,不過絕對不會是好東西。」我將那噁心的圓球放回箱,又悄悄的將那箱一層層蓋好,放回原處。另一邊莫冷研已經將所有的水賊都清理掉了。那些掉進湖的人知道莫冷研的厲害,也不上岸,直接向大船游去。
我們趁那些人沒來得及反回船上之前偷偷侵入到船上。當然,我們這樣的小動作能夠瞞得過那些水賊,卻又怎麼可能躲過莫冷研的眼睛。她看到我們悄悄上船,雖然心納悶,不過也沒有多說。
「你給我等著。」為首那個漢咆哮一聲,招呼人急急忙忙把剩餘的東西搬上船,匆匆的將船駛離岸邊。
莫冷研直等到兩艘大船在水匯合,同時向遠處航行,才從漁民手買了一條小船,在後面悄悄的跟著。
「出什麼事情了麼?」在另一搜船上,一個人大聲問道。
「有個女人,媽的,厲害得很。我們幾十個兄弟都對付不了她。」吃了莫冷研虧的漢氣惱的叫道。
「那女的什麼來頭?找麻煩的麼?」之前那人又問。
「不知道。我們看她不是漁村的人就過去想盤盤她的底細,結果她出口就罵,動手就打。***,比老們還像水賊。」那人哼道。其實他剛才是看了莫冷研的姿色,想要強搶回去,卻沒想到遇上了硬茬。
他們一言一語的說著。因為是在兩條船上,間相隔有十來米的距離,所以他們說的都很大聲,我們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不是好人。」小雨哼道。
「管他們呢。」我聳聳肩。我又不是國際刑警,他們作奸犯科,佔山為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好奇他們箱裝的東西而已。
「冷研姐在後面。」安曉菡輕輕捅了我一下,示意後面的湖面。我向外望去,憑我的眼力和超乎絕倫的感覺也只是堪堪能夠發覺莫冷研的影而已,不知道安曉菡是如何知道的。
我的疑惑都寫在了臉上,安曉菡自然看得出來。她聳肩一笑,盡是說不出的得意。
「曉菡她出生在水邊,所以對水面上的事情特別熟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從湖面的波動看出來的。」王小寒道。
「原來如此。」我們恍然,不過王小寒卻因為多嘴而被安曉菡教訓了一頓。
「喂,你也是出生在水邊,怎麼你沒看出來啊。」我捅了捅牡蠣。你這個未來專業漁民怎麼這麼廢物啊。
「天哥啊,我是出生在海邊的。大海是活水,平時也是浪濤滾滾,洶湧澎湃的,和這平靜的湖面怎麼能一樣呢?」牡蠣叫苦道。
「說的也有道理。」我聳了聳肩。卻又突然臉色一變。
「笨蛋,你怎麼了?」華蓮小聲問道。
「如果曉菡姐能夠發現,是不是說那些水賊也會知道?」我擔心的問道。
「未必。」安曉菡搖搖頭。「從他們剛才入水時游泳的姿態來看,似乎並不擅長水的活計。試問哪有靠在湖邊當水賊的人會不熟悉水性的。」
「你的意思是?」蕭夢皺眉沉吟道。
「不管怎麼說,他們很有可疑。等到了岸,我們上島去看看便一切都清楚了。」我打斷眾人的猜測,因為船已經靠近岸邊了。
大船落在岸邊,有人拴好纜繩。我們下到船沿外側躲避,直到上面的貨物全部被搬走才悄悄登上岸邊。而此時,莫冷研從旁邊一處多礁石的地方登岸。
因為怕被人發現,莫冷研在距離岸邊還有千多米的地方就將小船刺漏,隨著船沉入水底,小心翼翼的貼著水面潛游過來,所以上岸的時候衣服都已經溼透了。
她和我們匯合的時候衣服還緊裹在身上,令我不禁想起那一夜,夢境,她那婀娜雪白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