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前面的人回頭,一臉好奇的看著我們?
「沒,沒事!」這人絕對不會是小雨的老爸。因為……人家是女地!
那女看起來不過四十歲,想來原本的樣貌也十分清麗,不過因為苦修的緣故,風霜雨雪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傷痕。
「請問法師是要去前面的風城麼?」安曉菡上前問道。
「是啊,我有位老朋友叫我去那裡幫忙。幾位也是要去哪裡?如果是有事,最好儘快辦好,如果是遊玩,我希望你們還是不要去了。那裡不久之後會發生大事情,我不希望你們小小年紀就被捲入進去。」那女法師說道。
「多謝法師的關心,不過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那裡。」我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行一步了。」說完,那女法師轉身飛速向著風城而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面含失望的小雨,輕輕嘆了口氣。不過沒等我們繼續向前,又看到兩個苦行魔法師結伴而來。那兩人年紀超過十,從我們身邊匆匆而去,目的地仍舊是風城。
「難道有人將苦行魔法師集去了風城?」王小寒皺眉問道。因為後面還有兩夥人,每夥三五人向著風城急趕。
「他們的目的也許和我們一樣。」我輕道。除了逍遙聖教,我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力。不過這倒是一個好訊息,因為那些苦修魔法師很可能就有小雨的父親。
我們急急忙忙向城趕去,可是到了城門卻發現進不去了。因為很多人都堵在門口,放眼望去,就是灰乎乎的髒袍,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
「小雨啊,我有個主意,也許可以幫助你瞬間找到爸爸。」我道。
「真的?小哥,你可不許騙我,不然揍你哦!」小雨興奮的道。也不知道是因為可以找到父親而高興,還是因為找到了揍我的介面而開心。
「你在這裡,深吸一口氣,然後大叫一聲‘爸爸~~’,看誰回頭,誰就是……喂,你幹嗎踢我。喂,你還踢,喂,啊~~~~~~」小雨不知道是不是偷偷和聶風學了兩手,現在這腿功這麼厲害囁。
雖然不是小雨喊的,不過我的慘叫聲還是惹來裡面所有人的視線。在那些苦修魔法師的最前面,一個貌似在做演講,搞宣傳的男順目望來。在他那雙似乎已經失去了神采的目光下,除了遺蹟,似乎任何東西都已經沒有了顏色。然而,一抹淡藍卻化開了他眼的薄紗。
「這,這是,不,不可能的。」那人呆呆的看著小雨水藍色的頭髮。那樣美麗的頭髮他一生只見過一人擁有。那是他一生無法忘記的人,填滿他整顆心的人。
「青依~」那人輕聲說道,眼前彷彿出現了那熟悉的女,正在對著他嫣然巧笑。他邁步向前,竟然忘記了自己是站在臺上,腳下落空,撲通一聲從臺上摔了下去。
「天啊!」小雨在那人落臺的一瞬間看到了那人的相貌,雖然經過了如此多年,雖然經過了風雨的侵蝕,但是那充滿智慧的眼神卻被小雨一眼認出。
「一樣的,小哥,和爸爸照片上的眼神一模一樣。天啊,天啊!」小雨捂著嘴哭了起來。她曾經多少次夢見過這樣的情景,可是如今遇到了,她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是說那個從講臺上魚躍式入水落地的那個?」我挑了挑眉頭,使徒用比較不像白痴的方式解釋那人的落臺動作。那家活怎麼看都傻乎乎的,不過也許真是小雨的老爸。遺傳這東西真可怕!
「散開一下,謝謝!」小雨有事,我得幫忙。智慧之書懸浮在我的胸前,我左手放在上面,右手指向前面。一陣柔風吹過,將那些魔法師間擋開一條路,使小雨和那人間再無阻礙。
只是我這一手便令在場所有苦修魔法師大吃一驚。他們畢竟也都是有實力的魔法師,大部分等級介於研法師和魔導師之間,就算不用魔法,身上也會有固定的魔法結界,卻不想我竟然全不在意的將他們輕易推開。
距離只有兩百米遠,小雨呆呆的看著那個笨手笨腳從地上爬起來的男,她再也忍不住心的激動,向著那男衝了過去。
「爸爸,爸爸!」小雨哭喊著。
「你,你是,你青依的女兒?是,我的女兒?」男驚叫道。他不是聖amp;#822;司羅德還能是誰?
「爸爸——」小雨哭著,青依,這個母親的名字小雨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弄錯的。她飛身出去,來到父親的面前,輕拳拳重拳,底輕腳,站立輕腳,跳重腳重拳連必~
「啊~~~~~~~~~~」聖amp;#822;司羅德悲鳴一聲,神遊西天去了。
「讓你跑,啊,我看你還怎麼跑。你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竟然丟下我一個人在東島。我問你,我媽死了你知道不?你有個閨女你知道不?偷偷跑回西洲,當我找不著你啊!」小雨咆哮著,一頓散打,截拳道,鷹爪力,鐵砂掌,不一會聖amp;#822;司羅德就不見了。
「這就是小雨跋山涉水來找爹的目的?」牡蠣來到我身邊問道。
「你猜呢!」我高深莫測的道。
「一定是這樣沒錯。」安曉菡點頭。
「那當然,不然還是小雨了麼。」華蓮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