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午,我和小雨來到醫院看望聖amp;#822;司羅德。蕭夢覺得有些不適,回房間休息,王小寒則是跑到那些苦修魔法師討論魔法,吸收經驗去了。
「喂,你死不了吧。」小雨來到聖amp;#822;司羅德身邊,眼睛也不敢看著他,輕輕推了一下床頭,小聲說道。
「你來了。」聖amp;#822;司羅德看到小雨,整個人頓時精神了起來。「天啊,沒想到你會來看我。我,我當年也不想扔下你們母女。可是你媽媽的家族派出大兵追殺我們,我們走投無路,是青依她逼著我上船離開東島的。」
「算了算了。」小雨擺手道。「我聽小哥的話,以前的事情就過往不究了,你也不用再提了。」
「這麼說,你願意認我了?」聖amp;#822;司羅德高興的道。
「是啊,死老頭。」小雨輕聲道。
「那你能不能叫我一聲?」聖amp;#822;司羅德滿懷希望的問道。旁邊幾個小護士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小雨,等著她叫上一聲「爸爸」,將這個溫馨的父女相聚畫上完美的句號。
「死老頭,你還真是麻煩。」小雨嘀咕著,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爸!」
她的聲音很輕,不過那已經足以讓聖amp;#822;司羅德老淚縱橫了。他哭著一把將小雨抱住,大叫道:「女兒,我的好女兒啊。」
整個病房充滿了溫馨的氣溫,那些護士小姐也都不禁流下了感動的淚水。而就在這時,卻聽到小雨尖叫道:「你幹嗎?髒,髒死了!」一拳搗在聖amp;#822;司羅德的臉上,險些打掉了他兩顆牙齒。
小雨跳出去三米多,彈著衣服的領。「天啊,連吐口水加流鼻涕,你就不好講些衛生麼?」
「醫生,醫生!」小護士尖叫道,聖amp;#822;司羅德因為小雨那一拳休克了。
「謀殺親爹可是重罪啊。」我來到小雨身邊說道。
「那謀殺親夫是不是就沒事了?」小雨瞪著眼睛看著我。
「呃,這個問題看你是要宏觀的看還是微觀的看,是要具體的看還是腰抽象的看。」我脖有些抽筋。
「我實踐了之後再仔細考慮好了。」小雨狠聲說道。
「咱不好先考慮過後再實踐麼?」我嘗試勸說小雨。
「不好,我不擅長動腦。」小雨毫不留情。
「那你先用他實踐一下吧。」我從旁邊牆上起下一塊磚頭放在小雨手,指了指病床上剛剛被五十多個醫生搶救過來的聖amp;#822;司羅德。
「那麼重,我怎麼拿啊。」小雨顛了顛那塊磚頭,撇著嘴向後一扔,正好扔在輸氧器的開關上。輸氧器被開到最大,氧氣從呼吸口噴氣機一樣噴出,將聖amp;#822;司羅德從窗戶直接吹了出去。
「我以後住院絕對不躺在窗戶旁邊。」我看著消失在視窗的病人,口喃喃說道。
畢竟聖amp;#822;司羅德也是苦修魔法師出身,生命力頑強得令人驚歎,從樓窗戶掉下去竟然也沒死,只不過包得又嚴實了一點。
本來醫生們不想再讓小雨藉著探病之名來謀殺,不過在五個醫生為此住進了醫院之後,所有呼聲都安靜了。
我和小雨坐在聖amp;#822;司羅德的病床旁邊,一點點的講述過往的事情。
「原來你已經嫁人了。」聖amp;#822;司羅德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好像開心,又好像失落。「沒想到我的女兒竟然已經嫁人了。」說著,他看了看我。「這個女婿……嘿嘿,至少看樣我女兒以後不會吃虧啊!」
「……」說啥呢!老生氣起來可是會打老婆的哦!
「小哥,你在想什麼?」小雨笑眯眯的問道。
「沒,我在想以後我們家就由你做主了。」我陪笑著說道。
沒空搭理那對神經父女,讓他們說去吧。我找了個藉口藉著尿道跑了出來。在城晃了幾圈,看來看去也就那麼點東西,沒新意。
有些悶,想著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便從城出來,繞過附近的一個山頭,鑽入了一片樹林。這裡是通往風城的必經之路,如果有敵人一定逃不出我的眼睛。我凝神靜氣的趴在樹枝上看著,不一會,呼~呼~
「你的睡相還挺不錯的。」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似曾相識。
我揉揉眼睛,望向聲音的來源,卻不想竟然是那個神秘的蒙面女。
「我們又見面了?」我淡淡一笑。那女就坐在我旁邊不足半米遠的樹枝上,從這裡我可以清晰的嗅到她身上的幽香,心卻沒有上次那股濃烈的恨意。
「是啊,又見面了。你似乎比上次見面更加危險了一些。」那女笑道。
「你一個人麼?那幾個跟班呢?」我東張西望了一陣,見只有她老姐一個,不由得奇怪的問道。心盤算著是不是向她打聽一下妖龍王亞瑪的事情。畢竟我心對她的恨意應該是來自妖龍王龍晶魂儲藏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