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朱依依還是不放心。
「沒事啦,」陸逸搖搖頭說道,「我的武功你又不是沒見過的,就這樣了,我下去了啊!」
陸逸不容分說,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就朝著山崖下一跳。
「陸郎……」朱依依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你個死人,幹嘛要湊這裡下去啊,不能繞道啊!」
既然陸逸已經下去了,朱依依當然就只能在這裡等著了。
然而,朱依依卻不知道,這下面可是一個環形山谷,不知道那個特殊的通道,沒人能找到進去的路的。陸逸這也是無奈之舉啊,他可沒時間耗費。
再說了,比這還高的山崖自己又不是沒摔過呢,習慣了都。
然而,朱依依萬分焦急的是,她等了一天,都沒等到陸逸人上來,而就在這時候,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為了避免被人抓到,朱依依只好騎馬跑開了。
而朱依依走後沒多久,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他的身後,還有一大群的少年青年。
「今天,我帶大家來參詳這無量玉璧……」原來這為首的,乃是無量山劍池宮的東宗掌門左子穆。
「許多年之前,那時是我師父當東宗掌門之時。他在月明之夜,常見到壁上出現舞劍的人影,有時是男子,有時是女子,有時更是男女對使,互相擊刺。玉壁上所顯現的劍法之精,我師父別說生平從所未見,連做夢也想像不到,那自是仙人使劍。我師父只盼能學到幾招仙劍,可是壁上劍影實在太快太奇,又是淡淡的若有若無,說什麼也看不清楚,連學上半招也是難能。仙劍的影子又不是時時顯現,有時晚晚看見,有時隔上一兩個月也不顯現一次……」左子穆娓娓道來,給自己的弟子們解釋著。
話說,陸逸跳下懸崖,趕忙用刀子一下下的砍著山崖峭壁,不斷地緩衝著下墜的力道。陸逸在下落中,正好碰到一顆古松,不由抬腳站立,駐足在古松之上。
腳下有著落了,陸逸不由的低頭向下看去,,只見那深谷中雲霧瀰漫,兀自見不到盡頭。陸逸低頭間,不經意的看到了山崖中有一條裂開來的大縫隙,勉強可攀援而下。頓時心中一喜,雖然劈砍山崖可以下去,不過還是太驚險了,哪有從這縫隙下去的安心啊?
於是,陸逸沿著崖縫慢慢爬落下去。崖縫之中,到處都是砂石草木,倒也不致一溜而下。只是山崖似乎無窮無盡,爬到後來,陸逸的衣衫早給荊刺扯得東破一塊,西爛一條,端的是狼狽非常啊。
不過好在陸逸的身體皮糙肉厚的,並未損傷。
陸逸也不知爬了多少時候,仍然未到谷底,幸好這山崖越到底下越是傾斜,不再是危崖筆立,到得後來,他伏在坡上,半滾半爬,慢慢溜下,便快得多了。
而耳中轟隆轟隆的聲音越來越響,陸逸知道,這是要接近底下的水潭了,看來要到底了。
再往後只覺水珠如下大雨般濺到頭臉之上,隱隱生疼。又過了片刻,陸逸終於到了谷底,站直身子,不禁猛喝一聲採。
只見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如玉龍懸空,滾滾而下,傾入一座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斷注入,湖水卻不滿溢,想來另有洩水之處。
瀑布注入處湖水翻滾,只離得瀑布十幾米,湖水便一平如鏡。
陸逸太陽看去,只見那湖畔生著一叢叢茶花,陸逸雖然不在行品花,但是為了泡妞,許多的花還是認識的,這茶花也在其列。
此處茶花雖多,品類也只寥寥,讓陸逸頗有些失望:「只有這幾本‘羽衣霓裳’,倒還可以。這幾本‘步步生蓮’,品種就不純了。」
賞玩了一會茶花,陸逸走到湖邊,抄起幾口湖水吃了,入口清冽,甘美異常,一條冰涼的水線直通入腹中。定了定神,沿湖走去,尋覓那傳說中的無量玉洞之琅嬛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