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心下大奇:「怎地影子中會有彩色?」不由的抬頭向月亮瞧去,卻已見不到月亮,原來皓月西沉,已落到了西首峭壁之後,峭壁上有一洞孔,月光自洞孔彼端照射過來,洞孔中隱隱有光彩流動。登時省悟:「是了,原來這峭壁中懸有一劍,劍上鑲嵌了諸色寶石,月光將劍影與寶石映到玉壁之上,無怪如此豔麗不可方物!」
陸逸又想道:「這洞孔莫不就是那無量玉洞了?」想到這裡陸逸頓時激動起來了。
眼見寶劍所在的洞孔距地高達數十丈,無法上去瞧個明白,從下面望將上去,也只是隱約見到寶石微光,但照在石壁上的影子卻奇幻極麗,觀之神為之奪。
可是了不一會兒,月亮移動了,影子由濃而淡,由淡而無,石壁上只餘一片灰白。
「哈哈哈……就是你了!」陸逸長嘯一聲,頓時飛昇而起,直撲那洞穴而去,數十米高的洞穴,對於別人可能頗有難度,可是對於陸逸來說輕而易舉,他直接廢了數丈高,然後手指用力插入牆壁,一下下交換著爬了上去。
陸逸的手指甲堅硬如金鐵,這樣上去沒一點難度。
幾個呼吸之間,陸逸就跳了上這洞口中。
卻原來,這是一尊雕像!一個宮裝美女,手持長劍,端的是栩栩如生啊!
陸逸定睛看時,只見這雕像的女子,卻是儀態萬方,這玉像與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黃色綢衫微微顫動;更奇的是一對眸子瑩然有光,神彩飛揚。
陸逸的眼光一旦看到這雕像上,頓時無法避開她這對眸子,也不知呆看了多少時候,才知這對眼珠乃是以黑寶石雕成,只覺越看越深,眼裡隱隱有光彩流轉。這玉像極了活人,主因當在眼光靈動之故。玉像臉上白玉的紋理中隱隱透出暈紅之色,更與常人肌膚無異。
陸逸側過身子看那玉像時,只見她眼光跟著轉將過來,便似活了一般。他大吃一驚,側頭向右,玉像的眼光似乎也對著他移動。不論他站在那一邊,玉像的眼光始終向著他,眼光中的神色更是難以捉摸,似喜似愛,似是情意深摯,又似黯然神傷。
陸逸都看的呆了:「如果王語嫣跟王夫人真的有這般美麗,老子就是拼了命也該將他們搶到手啊!這簡直是人間極品啊!朱依依已經是自己穿越以來,見到的最美的一個了,可是跟著雕像中的玉女相比,卻還是差了幾分靈氣!」
陸逸發見,那玉像頭上的頭髮是真的人發,雲鬢如霧,鬆鬆挽著一髻,鬢邊插著一支玉釧,上面鑲著兩粒小指頭般大的明珠,瑩然生光。又見壁上也是鑲滿了明珠鑽石,寶光交相輝映,西邊壁上鑲著六塊大水晶,水晶外綠水隱隱,映得石室中明亮無比。
當下四周打量,卻見東壁上寫著許多字,只見東壁上刮磨平整,刻著數十行字,都是「莊子」中的句子,大都出自「逍遙遊」、「養生主」、「秋水」、「至樂」幾篇,筆法飄逸,似以極強腕力用利器刻成,每一筆都深入石壁幾近半寸。文末題著一行字雲:「逍遙子為秋水妹書。洞中無日月,人間至樂也。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
當即,陸逸轉頭去瞧那玉像,心想:「莊子這幾句話,拿來形容這位美人,真是再也貼切不過。」走到玉像面前,痴痴的呆看,瞧著她那有若冰雪的肌膚,說什麼也不敢伸出一根小指頭去輕輕撫摸一下,心中著魔,鼻端竟似隱隱聞到麝般馥郁馨香,整個人都不由的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逸才一拍腦門,回過神來,「我的媽呀,老子最美把正事給忘記了啊!」
立馬,陸逸拿起地上的蒲團來。
這裡有兩個蒲團,一大一小,放在雕像的面前,大的是用來下跪的,小的是用來磕頭的。
路也不理會,直接將那大蒲團撕開,卻什麼也沒發現,於是他有拿起小蒲團,這刺啦一聲撕了開來。
卻見裡面有著一個綢子包裹的小包裹,於是抬手取出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