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眼前一個女子,痴痴地坐在山崖邊,默默地垂淚。這不是朱依依又是誰啊?
「依依……」陸逸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將少女抱入懷裡,面頰貼著面頰,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流了下來。
「陸郎!」被陸逸抱在懷裡,感受著熟悉的溫暖,朱依依幸福的暈了過去。
這幾天,朱依依一直在四周盤桓,可恨那無量劍派一直在這裡參悟,三天才結束。
直到他們走後,朱依依才能到這裡來等著,四天了,她只能吃點乾糧,喝點泉水,整個人都憔悴了。
陸逸那個心疼啊!他抱起朱依依,飛上馬匹,策馬而去,來到了滄瀾江岸邊的入口處,這才下了馬,先將朱依依送入琅嬛福地中的石床上,然後自己再出來,去無量劍派偷了些東西,這才又來到滄瀾江,一掌斃了那馬,扛起來,就跳進了入口,行進了琅嬛玉洞,有跳下了山谷,哎水潭邊上,對這馬兒,進行了一番處理,破了極快平整的樹段木塊,擺上了馬肉,又取出了偷來的作料火摺子等,生火烤起了馬肉來了。
可惜,這裡沒有鐵棍鐵架什麼的,烤起來很麻煩的,不過,陸逸也頗有一套,他去了一塊大石頭,上面削平,下面掏空,在上面放肉,在下面生火。
那活燒的旺旺的,上面的馬肉也不會被烤焦味了,陸逸又取了只擁有掛在馬鞍上的包裹,開啟來,取了點酒來,消去馬肉的羶氣,同時用油紙包將烤好的肉乾包好收起來,留作以後的吃食。
陸逸又取了一些烤好的馬肉,飛進了琅嬛福地中,給三位美人吃。
可是進去一看,正看到光潔溜溜的王夫人,和同樣光潔溜溜的木婉清在掐架,而朱依依正雙眼茫然的在邊上看著,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而王夫人跟木婉清兩人,因為先前的荒唐事做的太多,渾身無力,連武功都運不起來,正扭在一起,又是揪又是掐的,好在,兩人沒有使出‘抓咬’的大絕招,要不然可就真的要‘抓破美人臉’了。
「你們幹什麼呢!」陸逸哼了一聲,斥責道,「還不停下來?找插啊!」
「哼!」木婉清哼了一聲,不甘心地停了下來。
「哼!」王夫人也別過臉去,面紅耳赤的,雙手環胸,羞憤欲死。
「既然都醒了,那就吃點東西吧。」陸逸提著油紙包,來到石床上,將油紙包放下,攤開,「餓了就快點吃……」
「陸郎,她們怎麼回事……」朱依依開口問道,其實她心中一驚有答案了,只是,她想要陸逸親口告訴她。
「依依,她們跟你一樣,也是我的女人。」陸逸溫柔地抱住朱依依,小聲地說道,「以後她們就是你的姐妹了……」
「誰是你女人……」王夫人也顧不得害羞了,轉過頭來,怒視著陸逸,「你這個無恥的‘*-賊’,你壞我清白,我不會放過你的!」
「媽勒個比的,放不放過我,以後再說,現在吃東西!」陸逸哼了一聲,臉色極其的不善。
「把衣服給我!」王夫人羞憤道。
「穿什麼衣服啊,都看光了,直接吃吧!」陸逸哼了一聲,理都不理她了,而是轉頭看向懷裡的朱依依,「依依,你也吃點吧。」
「陸郎,你……你強暴了她們……」朱依依瞪大眼睛,吃驚地看了看木婉清跟王夫人,又看了看陸逸,擔心地問道。
「算是吧。」陸逸毫不抵賴地點頭承認道。他作為男人,敢做就要敢當,有什麼啊?
「陸郎,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你不應該這樣……」朱依依眼淚吧嗒吧嗒的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