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腳尖一挑,從地上勾起了一個不錯的劍鞘來,握在手裡仔細看了看,覺得蠻不錯的,於是就留著裝那把‘寶光七虹劍’了。
陸逸拿著劍鞘進了萬劫谷,到樹林中找出了‘七虹劍’,插入劍鞘,卻也正好合適。陸逸這才,將佩劍跨到腰間,與那跨刀一處,這才飛一般的朝著萬劫谷內谷里面去了。
萬劫谷內,燈火通明,然而,那灰濛濛的燈亮,在清風搖曳中,顯得格外的淒冷,三三兩兩的蟲鳴之聲,比那秋天的寒蛩哀鳴,也不妨多讓,讓人感到偷心的陰寒。
陸逸施展了輕功,飛入宅院之內,仔細這麼一打探,才發現,這裡的燈雖然亮著,可下人們都休息去了。
倒是那大廳中還有著絲絲的嗚咽之聲,甚是哀婉悽清。
陸逸不消多想,也猜得出來,那哭的不是甘寶寶,就是鍾靈了。
於是乎他躡手躡腳的來到大廳門口,朝裡面張望了下,看到裡面,低聲哭泣的,正是自己的姘頭甘寶寶,看著她消受憔悴的模樣,陸逸心中相當極其的不忍啊。於是一步跨出,來到甘寶寶的身邊,直接將她摟入懷中。
「哇……」有了依靠的懷抱,甘寶寶痛哭起來,她不需要再孤獨面對了,她也不需要苦苦支撐了。因為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弟子的依靠和上帝!
女人,在悲傷失落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在陸逸的懷抱中,甘寶寶沉沉睡去,陸逸也難得的能剋制獸性,沒有動手動腳。
陸逸摟著甘寶寶,坐在靈堂上,看著棺材和靈位,心中暗暗祈禱,「鍾萬仇兄弟啊,不要怪我啊,你都死了,你的妻兒我幫你照顧了啊,你泉下有知,要謝謝我啊!」
「譁……」一聲陰風吹過,靈堂上的燈籠幾經搖曳,‘嗶嗶啵啵’幾聲,就唰唰唰的熄滅了。
「不是吧?」陸逸心中狂汗一下,「鍾萬仇老弟啊,給你帶綠帽子的,可不是我一個人啊,那段正淳才是你要找的物件啊,你可不能搞錯了啊,你想想啊,你連女兒都是別人的,這仇怎麼報啊?我要是你啊,我就去大理國把他們全都滅了,倒也落的乾淨……而且,你不過是個小鬼,能鬥得過我嘛?你一出來,我就把你給咔嚓了!我可比你強大太多了啊!知道不?」
「譁……」又是一陣陰風吹過,那靈堂上業已熄滅的燈火,唰唰唰又亮了起來。
「呼……」陸逸鬆了口氣,「幸好老子精明的跟猴子似的,把這傢伙忽悠去對付段正淳了,要不讓讓他就纏上了,還真的不好辦啊!老子雖然也蠻厲害得,可是還不能跨入先天境界,也沒有通玄的道法,還真不知道怎麼抓鬼呢!」
「哎!」陸逸嘆了口氣,又想到,「這鐘萬仇怎麼就不去投胎,變成小鬼了呢?真是奇怪啊?還不知道以後,自己會不會遇到麻煩呢,想想,老子也該好好地學習一些道術了,要不讓被他纏上自己可就有的煩了,他要是對付自己還好辦,要是對付老子的女人,可就不好辦了啊!」
「可是,這道家典藏,要麼是被收在皇宮大內,要麼就被龍虎山天師教啊什麼的道法大派給蒐羅了,自己想弄也弄不到啊,再說了,這些地方高手如雲啊,自己要是去了,還不被他們給咔嚓了啊。得不償失啊!」陸逸有些煩惱,舉棋不定啊!
「算了,以後再說吧。」陸逸搖搖頭,不再去想了,還是專心地欣賞著懷中的睡美人,那蹙眉,那瓊鼻,那彎彎的嘴角,無不讓自己意亂神迷……
然而,陸羽不知道的是,化作了小鬼的鐘萬仇,一夜飛度三十里,進了大理城,入了正南王府,找到了段正淳的兒子,大理鎮南王世子段譽,將他奪舍了。
現如今的段譽,不過是一個被佔了軀殼的鐘萬仇而已。
而鍾萬仇佔了段譽的肉體之後,正在醞釀著一場殺局……他要讓段正淳死的難看,還要身敗名裂。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顛覆段氏江山,將姓段者殺無赦。不過,他現在要做的事情確實,要學會了段家的絕學,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