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四女各自回房拿了椅子過來,圍一桌上吃起來了。
「對了你們今天上街幹嘛去了?」陸逸問道,「怎麼你們什麼東西也沒買啊?」
「我們可沒上街,」鍾靈說道,「今兒個,我們騎馬踏青,去了城郊的一所道觀,叫玉虛觀,裡面有一個漂亮的不得了的道姑,叫玉虛散人……」
「玉虛散人?!」陸逸心中一動,想到了是誰了,「刀白鳳!」
「刀白鳳?!」秦紅棉瞳孔一縮,冷芒閃爍,可是隨即有黯然了。
也是,當初自己是因為段正淳才跟刀白鳳結仇的,現如今,段正淳已經死翹翹了,而自己也做了他人婦了,還去計較些什麼呢?
刀白鳳:為段譽之母,同時也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正門妻子,擺夷族(今傣族)酋長的女兒。
她與段正淳之間本來是一段政治婚姻,段氏政權想要在大理這一少數民族聚居地站穩腳跟就必須與當地的固有勢力打好關係,婚姻無疑是雙方都認可的最佳方式。所以刀白鳳一開始可能並不認可這門婚事,但婚後一段時間內她無疑是幸福的,段正淳雖然不英俊(國字臉應該算不上極品吧),武功在段氏門中也算不上頂尖,但這逍遙王爺泡妞的功夫可是天下無敵的,想必那時刀白鳳耳邊沒少響起「鳳凰兒,鳳凰兒」的叫聲。
她與段正淳之間本來是一段政治婚姻,婚後一段時間內是幸福的,但段正淳畢竟本性風流,又擁有眾多美貌情人,所以她內心十分怨恨氣憤段正淳。因而越軌與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生下了段譽。
刀白鳳的名字有點古怪,其實她是一個美人兒。她人到中年,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段譽與孃親熱,竟讓不明真相的木婉清大吃其醋,由此可見,做了母親的刀白鳳還相當年輕美貌。可惜刀白鳳縱有美色,卻牽不住多情的丈夫,那個段正淳一見漂亮女人就恨不得都捧在懷裡,想來刀白鳳開始也惱過他、罵過他,後來惱罵都不濟事,女人在寂寞中終於步入邪道。說出來叫人吃驚,刀白鳳不僅找了個情人,而且找了個又醜又髒的乞丐。她為了報復丈夫不惜作踐自己:「我要找一個天下最醜陋、最汙穢、最卑賤的男人來和他相好,你是王爺、是大將軍,我偏偏去和一個臭‘叫花’相好。」這種奇怪的報復,居然讓她懷了孕,生下了段譽,而她的那個乞丐情人正是她丈夫的死對頭段延慶。
刀白鳳不僅貌美,武功也不弱。她因怨入邪,讓丈夫戴了一頂綠帽子,端的是自暴自棄啊!
因為段正淳背棄了與她在菩薩前的盟誓,矇騙了自己,使兩人之間的愛情蒙上汙垢。她最強烈的感覺是自尊心受到創傷,她的憤怒極深,但大部分以悲哀表達出來,而她的報復,也採取了作賤自己的途徑。這種邏輯,是很女性化的邏輯,可說是為女子與小孩特有的邏輯。
想到這個刀白鳳,陸逸突然有些心動了,更多的是心疼啊,一個女兒也才三十大幾的年華,卻死了‘丈夫’又沒了兒子,這是多麼的痛苦啊?看來自己的額想辦法去瞧瞧,爭取一網成擒,收入後宮之中。
既然陰差陽錯的穿越到了這裡,陸逸就給自己定了個並不遠大(至少他自己眼裡是這樣認為的),但卻無比誘人的理想。
話說陸逸的理想是:天龍美女入我懷,沒人比我更有才;文韜武略我第一,運籌帷幄勝千里;華夏一統定江山,四夷臣服我揮鞭;大道終成我飛天,攜美遨遊九重天,從此地球換新天,漢人不再苦連天,人人都拜陸逸仙……
當然了,這攬盡天龍美女,只是陸逸的第一步(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是以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美人兒,這刀白鳳既然是國色天香,外加上風韻猶存,是典型的*少婦,那陸逸死活也不會錯過的,不管是霸王硬上弓,還是軟磨硬泡,總的收入房中私家珍藏才是……
看到陸逸魂遊天外,賊笑不已,連口水哈達子都流了一地,眾女心中瞭然,這傢伙肯定又想壞事了,而這壞事還是大家都熟悉的那種呢!
想想,諸女也覺得釋然了,首先,陸逸那方面的能力強大的無以復加,而陸逸和自己這些疼都將是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的存在女人多點也熱鬧啊。
而且,他們也見過刀白鳳的容貌,當得起‘絕色’二字,配得上陸逸,耐久來吧,不過是多一個同床共戲得姐妹罷了……反正家裡的女人已經不少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諸女也麻木了。
而秦紅棉,反倒是希望刀白鳳也被陸逸收入房中呢,首先,她跟甘寶寶、李青蘿、刀白鳳,當年都是段正淳的*,現如今,四人中已經來了三個了,在秦紅棉看來,刀白鳳也該來才對啊,要不然怎麼能稱得上是冤家呢?
而且,秦紅棉還暢想著自己四人一起爬再陸逸身下的羞人模樣……既然段正淳已經死了,自己這些當年的情敵也該化敵為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