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邊的木婉清等人,一斤開始同情喬峰了,雖然大家都看出喬峰能喝酒,可是跟陸逸比起來可差遠了啊!
要知道陸逸和‘糊塗仙酒’那可是一缸一缸喝的!上百斤的量啊!還不帶醉的!
喬峰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同情上了,他見陸逸竟喝得這般豪爽,倒頗出意料之外,哈哈一笑,說道:「好爽快。」端起碗來,也是仰脖子喝乾,跟著便又斟了兩大碗。
陸逸笑道:「好酒,好酒!」呼一口氣,又將一碗酒喝乾。
木婉清幾女哼了聲,小聲嘀咕道,自家的酒,就是白開水一般也會說好的吧?
喬峰也喝了一碗,再斟兩碗。這一大碗便是半斤,兩人可算是真正的拼酒了。
就這樣,沒多大一會,十斤酒就被兩人分著喝了。
然而,眾人頗為詫異。
喬峰瞪大眼睛,實在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白麵小生居然如此了得,五斤烈酒下肚居然不倒,跟自己有的一拼了。
而木婉清四女卻是差異這喬峰居然喝了五斤烈酒而不倒,要知道,這是自家的酒,他們可是清楚這酒勁的霸道啊!一般人喝個半斤就差不多了,而酒量好的,也不過是兩三斤啊!這人居然喝了五斤而面不改色,端的是要得啊!
眼見著桌上無酒了,陸逸有找來店小二,再要了十斤。
這下子,喬峰眼中發亮了,他是月刊眼前這人心中越發歡喜啊,這樣的人,太適合做朋友了!喬峰笑道:「兄臺酒量居然倒也不弱,果然有些意思。」又斟了兩大碗。
陸逸笑道:「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難得遇上個酒中豪傑,今日當痛飲一番,但求一醉!」說著便將跟前這一大碗酒喝了下去。
喬峰見陸逸漫不在乎的連盡四碗烈酒,甚是歡喜,說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乾為敬。」斟了兩大碗,自己連幹兩碗,再給陸逸斟了兩碗。陸逸輕描淡寫、談笑風生的喝了下去,喝這烈酒,直比喝水飲茶還更瀟灑。
喬峰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來。」那店小二伸了伸舌頭,這時但求看熱鬧,更不勸阻,便去抱酒去了。
陸逸和喬峰你一碗,我一碗,喝了個旗鼓相當,只一頓飯時分,兩人都已喝了四十來斤酒。
堪堪喝完四十斤時,陸逸說道:「仁兄,咱兩個都已喝了四十斤了,就此接過吧?」
喬峰笑道:「兄臺倒還清醒得很,數目算得明白。」陸逸笑道:「你我棋逢敵手,將遇良材,要分出勝敗,只怕很不容易。這樣喝將下去,怕是要傷了身體了。而且,‘糊塗仙酒’乃是一等一的烈酒,喝多了頭暈頭痛可不是好事情。」
喬峰見了大笑,看看周圍陸逸的一群人都吃完了沒事幹,看著自己兩人喝酒,頓時攜了陸逸的手,說道:「咱們走吧!」
「去哪?」陸逸問道。
「兄臺何必明知故問呢?」喬峰笑道,也不回答,拉著陸逸下了樓去,木婉清等人趕忙結賬跟了去。
陸逸跟喬峰兩人下得樓來,喬峰越走越快,出城後更邁開大步,順著大路疾趨而前,陸逸和他並肩而行。
喬峰向陸逸瞧了一眼,心中微微一驚,不想此人輕功如此不俗啊!他微微一笑,道:「好,咱們比比腳力。」當即發足疾行。
「沒問題!」陸逸大笑,運起凌波微步,不緊不慢地追上喬峰,兩人並肩而前,只聽得風聲呼呼,道旁樹木紛紛從身邊倒退而過。
喬峰邁開大步,越走越快,頃刻間便遠遠趕在陸逸之前,但只要稍緩得幾口氣,陸逸便即追了上來。喬峰斜眼相睨,見陸逸身形瀟灑,猶如庭除閒步一般,步伐中渾沒半分霸氣,心下暗暗佩服,加快幾步,又將他拋在後面,但陸逸不久又即追上。這麼試了幾次,喬峰已知陸逸內力之強,猶勝於己。在看其輕功不法之微妙,更是玄機處處,自己是比不上了,他哈哈一笑,停止說道:「慕容公子,喬峰今日可服你啦。姑蘇慕容,果然名不虛傳。」
陸逸幾步到了他身邊搖頭笑道:「小弟姓陸逸,字飛揚,並不是什麼姑蘇慕容家的慕容復,喬兄想是認錯人了吧?」
喬峰神色詫異地看著陸逸,說道:「什麼?你……你不是慕容復慕容公子?」心中苦笑,感情自己認錯人了?錯把人家當成慕容復了?這玩笑開大了啊?想想自己對人家心懷敵意,人家卻陪著自己喝酒,喬峰心中羞愧萬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