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逸的話,木婉清他們眼神都變了,心道,自己怎麼又多出了個姐妹啊?
現如今,木婉清、王語嫣、鍾靈,都已經知道自己的爹爹就是那死掉的大理鎮南王了,也是他們老媽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啊?自然說了啊。
而三女都沒想到,這阿朱居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妹,也算是公主一個了,身份何其尊貴啊?居然給慕容家當丫鬟?這也太天意弄人了啊?
想想阿朱的遭遇,木婉清他們都心生同情,拉著阿朱去說話了,他們要安慰一下哭得稀里嘩啦的阿朱去了。
陸逸心中也有些不忍啊,可是他也沒辦法啊,要看著阿朱被喬峰給色誘了,那自己還不得回去哭鼻子啊!
沒辦法,只能讓你哭去吧,到時候,老子在幫你找到阮星竹跟阿紫,算是補償吧?到時候,大不了自己不霸王硬上弓,好好地追求你一下?
等到把阿朱弄哭了之後,陸逸心滿意足的看向場中,只見場中一名臉色蠟黃,一面菜色的老頭站了起來,對著那四長老責問到:「請問宋奚吳三位長老,你們命人將我們關在太湖中的小船之上,那是什麼意思?」語氣中的不悅,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人應該就是白世鏡了吧?
三位長老心中有愧,聽到那面色菜菜的老頭的責問,都是老臉通紅一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未幾,吳長風站出來說道:「這個……白老哥,白執法,我們三個也是上了陳孤雁那狗崽子的當了……」
「靠?!一句上了當就了結了?」白世鏡翻了個白眼,「吳長老,虧你還是丐幫九袋長老,你說這話,也不怕叫人鄙視啊?」
「白執法,我們並無惡意……」吳長風結結巴巴地說道。
「白兄弟……咱們是多年來同患難、共生死的好兄弟,自然並無惡意……白……白執法瞧在我老哥哥的臉上,那也不必介意……就算了吧?」宋長老也開口道。
在場一眾丐幫弟子,都是一臉惡色的看向宋長老,直把這老頭看得無地自容,就差沒拔刀剖腹自殺謝罪而已,哦,該是抹脖子謝罪才對。
那白世鏡聽得他如此回答,心下惱恨不已,如此叛幫重罪,被他嘴巴就那麼輕飄飄一句「瞧在老哥哥的臉上」給帶了過去,能容忍得了嗎?當下如同機槍掃射般的反問道:「無惡意?宋長老,我看實情卻非如此吧?你問問傳功長老他們,我們幾個被囚在三艘船上,泊在太湖之中,這我都忍了,可你們卻在船上堆滿柴草硝磺,說道我們若想逃走,立時便引火燒船。宋長老,如果這都算沒有惡意,那請你告訴大家,什麼才叫有惡意?嗯!」
聽到白世鏡的責問,宋長老背心上的冷汗當即刷的流了下來,臉色也變的一片剎白,當初陳孤雁、全冠清跟他們幾個商量之時,只是告訴他們只是囚禁而已,著人放火燒船這事他卻根本就不知,難道這全冠清真的在騙自己?
看著喬峰責問的眼神,宋長老語無倫次的說道:「這個……這個嘛,確是做得太過份了些。大家都是一家人,向來親如兄弟骨肉,怎麼可以如此蠻來?以後見面,這………這不是挺難為情麼?」說完這話,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幾個嘴巴了,這不是找屎上身嗎?不關我的事啊!宋長老在心裡悲涼的吶喊著。
看到宋長老的反應,白世鏡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丐幫中人都知道,這宋長老除了武功非常高之外,其實就只是個不折不扣的糊塗蟲,當下指著旁邊一個一直沒作聲乞丐,厲聲道:「你騙我們上船,說是幫主呼召。假傳幫主號令,該當何罪?」
那乞丐突然遭到喝問,立刻嚇得如同篩糠一般,渾身發抖,褲襠不知不覺的溼淋淋了一片,卻是小便失禁的驚恐的說道:「不關我的事啊,不關我的事啊,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的啊,都是……都是……」
說到這裡,他不敢在說下去,眼睛瞧著全冠清,任是瞎子都明白他的所指的意思了。看到他這樣子,不但是丐幫幫眾,就連喬峰都覺得丟人丟到了姥姥家了。那些江湖人士更是忍不住哧笑了出來,指指點點朝著那尿褲子的乞丐取笑著。
「這人居然尿褲子了……」鍾靈稚氣未脫,心直口快地說了出來,頓時遭到了木婉清跟王語嫣以及朱依依的圍攻了。
而阿朱本來還哭的,箱子啊也哭不出來,卻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只是兩腮通紅,低著頭不敢看向場中。
看到那乞丐丟人的表現,全冠清氣得再次狂翻白眼,此刻是死的心都有了,怎麼這些個傢伙這麼的不經嚇,一個如此兩個如此,都他媽白痴得要命,自己完蛋的話他們難道就能倖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