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一看到阿碧,頓時心中歡喜,小聲的驚叫了起來:「啊,阿碧,你怎麼在這裡啊?」
「阿朱姐姐,我找不到公子爺了,怎麼辦?」阿碧一看到阿朱,登時跑過來跟阿朱抱在一起,淅淅瀝瀝的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簡直是一個被拋棄的小羔羊啊!
陸逸看了心酸不已啊,心疼的要命呢。
陸逸心想,這阿碧對慕容復的情,陷得太深了,看來自己以後得有麻煩了啊!
陸逸正襟巍然的坐著觀望場中的棋局,眼見棋局逐趨於白熱化的程度,已經快到到了最後關頭的時候了。
本來還以為要再等久些才會結束的棋局,突然來了一場變故,那跟蘇星河下棋的中老年人,突然大叫一聲,口中猛的溢位了一大口血,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雙眼瞪得老大,指著那棋盤喃喃的說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再次大叫一聲,雙手胡亂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狀極癲狂的亂跳起來,嘴裡嗬嗬有聲的亂叫著,也不管不顧他人的阻攔,大叫著撒開雙腿就跑了出去,還沒跑到多遠便被先前早於陸逸等人先來的疑是函谷八友的棋魔範百齡,用他那巨大的鐵棋盤,狠狠的砸在中老年人的背上,將他砸暈了過去。
眾人正震懾於那棋盤竟然能將個好端端的正常人整成瘋子之時,突然見到素來名聲上屬於正道的棋魔範百齡,突然出手襲擊一個瘋癲之人,不禁暗暗驚異想到,莫非他也瘋癲了不成?
正想著之時,蘇星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周圍的所有武林中人抱了抱拳,突然開口說道:「抱歉了諸位,今年的珍瓏棋局,由於老夫師門原因,將會比往年更難破解,先前這為空空門的長老,正是因為心力交瘁才癲狂過去的,還有哪位想要破這棋局的,請先行掂量自己棋藝,免得重蹈覆轍這位仁兄的遭遇,慕華,你來給這位空空門的長老診治一下,為師還要與人切磋棋藝。
「是」函谷八友中素有神醫閻王敵的薛慕華,聽了蘇星河的話之後,走了上來,開始檢查起那個空空門長老的身體。
「怎麼回事?聰辯先生不是又聾又啞的嗎?怎麼今日居然可以開口說話?」
「那個範棋魔和薛神醫與聰辯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你看出來沒有?」
「算了,這麼兇險的棋局我還是不參加了,我娘就我一個兒子,死了就不孝了。」一眾人等七口八舌的議論起來。
等候在一旁的江湖豪傑,都吃驚於空空門長老才堅持了一刻鐘都不到就突然發顛起來的詭異,意識半刻都沒人趕上前去下棋。深怕自己也會被棋局所迷惑心智兒抓狂了。
「還是我來吧!」陸逸見沒人敢上,頓時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去。
蘇星河抬眼瞧了瞧陸逸,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先行執子放了下去。陸逸也不遲疑,馬上也撿起了棋子與蘇星河較量起來。
一刻鐘就那麼悄悄的過去了。
陸逸依然喟然不動,可是蘇星河的冷汗刷刷的就下來了,他看向陸逸一半是驚懼,一半是驚喜,那神情相當的複雜,眾人都是看不懂了。
不得不說的是,陸逸在棋道上的造詣,雖然不是很深,但是他背過‘珍瓏棋局’的棋譜,輕輕鬆鬆的就破了這珍瓏棋局,那蘇星河如何不驚懼?他還以為陸逸在圍棋上的造詣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呢!
蘇星河滿臉笑容,拱手道:「閣下天賦英才,可喜可賀。」
陸逸悠悠然還禮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