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李青蘿是我妻子,」陸逸說道,「這個回答,你算滿意吧?」
「阿蘿是你的妻子?」無崖子愣了一下,「這麼說,你是我女婿了?」
「這個沒法說的。」陸逸搖搖頭,「李秋水可不讓阿蘿認你這個爹的,我是做晚輩的,也沒辦法呢!」
無崖子是逍遙派的掌門,年輕時風流瀟灑,才華過人。不僅武學修為極高,更是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其徒蘇星河說他:「我師父學究天人,我所學的,不過是他的萬分之一而已。」
他的師姐天山童姥和師妹李秋水,並與這二人均有情感糾葛。其人才華橫溢,無論是武學還是雜學都無人可及,門下有弟子聰辯先生蘇星河和叛徒星宿老怪丁春秋。因其考量繼任掌門的方式招至二弟子丁春秋不滿,於是被丁春秋用毒暗算打落懸崖。為了找到新的掌門弟子,無崖子在大弟子蘇星河的幫助下襬下「珍瓏棋局」,廣邀天下年輕俊傑來破這棋局。結果這個珍瓏被少林小和尚虛竹在誤打誤撞中破解,於是無崖子就把本身七十餘年的功力傳給了虛竹,散功而死。
無崖子是逍遙派的傑出人物,他從小無相功中悟出了:「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人生哲理,並把它運用到了珍瓏棋局之中。他用情不專,與李秋水同居,卻用情在小師妹身上。雅擅丹青,並精於雕刻,他把小師妹的儀容雕成玉像,結果逍遙派的一場紛爭由此而起。
「哎!」無崖子嘆了口氣,開始給陸逸講訴起了逍遙派的秘辛來了。
原來當年丁春秋看到無涯子居然因為暗戀李秋水地妹妹,而揹著李秋水外出與李滄海偷偷在無量於玉洞後山所幽會,卻不巧被丁春秋發現,當時的丁春秋,正值壯年,心性也是容不得半點沙子,眼見自己師傅如此地不「檢點」,大怒之下,並沒有選擇立即上去揭發,而是選擇了跑到無涯子書房裡翻箱倒櫃的將所有有可能表明他與李滄海相戀的文字證據找出來,好教李秋水回來之後送與李秋水看,不巧的是,他卻遇上了偶然前來想要向無涯子討教武學的師弟蘇星河,後者先入為主地認為丁春秋在盜取武功秘籍,情急之下便大聲呼喝起來,並與丁春秋扭打起來,聞訊趕來的無涯子,更是與蘇星河一般,認定丁春秋的不軌之圖,翻手將丁春秋點翻了過去,並且囚禁在了斷魂峰上地一處洞穴。
只是無涯子沒想到的是,那囚禁丁春秋所在的山洞之後,居然還另藏了一條細小的出口,當時就是乘著那出口而溜了出去,逃離了半月之後,懷恨於自己師傅無涯子和蘇星河的作為,再次摸上進了無量山,巧合的是在半道之上的另一處幽靜的山谷,丁春秋便再次遇上了因為忍不住煎熬而偷溜出來相會的無涯子與李滄海兩人,想也不想便從背後偷襲無涯子,當時的無涯子,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李滄海身上,根本就沒注意到背後有人,待到丁春秋的偷襲到來,已經動彈不得,被丁春秋自背後給制住了全身,對於李滄海,丁春秋則是冷面相對,喝退了因姦情暴露而羞恥不語的李滄海,丁春秋惡向膽邊生之後,便將無涯子推下了山谷。
而心性也因此大變的丁春秋,更是惡劣的認為,逍遙派的武學不應該落入蘇星河這等卑劣的小人的手裡,應該由自己來掌管才對,只是等他進入無量山,得到的卻是李秋水因為聽信了無涯子與蘇星河所說的那樣,不給丁春秋半分好臉色,更是冷言出口驅逐丁春秋,萬念俱灰之下,丁春秋才叛離逍遙派,一路逃跑到了西州回鶻星宿海,自創了星宿派,意圖將來將逍遙派所有的傳人剷除,以洩心頭之恨。
兒無崖子自此心中悔悟,同時對李秋水心懷愧疚,就沒有再去找李秋水,而是讓蘇星何揹著自己離開了無量山,來到了位處於少林近旁的擂鼓山隱姓埋名的住了下來。
原來如此,陸逸恍然大悟。卻又懷疑的問道:「可是為什麼李秋水不讓阿蘿認你這個父親呢?這其中好像有問題把?」
「可能是……」無崖子自己也想不明白,「大概是秋水以為我拋棄了她,這才恨上了我吧?」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欠下的風流債可不管我的事情,該勞神的也是你自己。」陸逸可不想管這閒事,他看向無崖子,「現在,咱們說我也是你的女婿把,你總該把逍遙派的掌門之位傳給我了吧?」
「你要當逍遙派的掌門?為什麼啊?」無崖子疑惑地問道。
「這還用問嗎?」陸逸不屑滴撇了撇嘴,「當然是為了泡妞了!」
「你……」無崖子心中憤恨,這傢伙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霸佔了自己的女兒,居然當著自己老丈人的面,說要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