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蘇星河跟丁春秋叫囂了半天,終於開打了。
兩人拳來腳往的,大的好不熱鬧,看的許多所謂的江湖豪傑們一陣頭暈目眩啊!都還以為遇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戰呢。
刀白鳳他們卻是頗為失望啊,這種層次的戰鬥,一點意思也沒有,懶得去看了。
「什麼跟什麼啊?就這又是拳頭又是踢腿的,有什麼意思啊?就跟花架子一般的花拳繡腿似地,」鍾靈很不屑滴搖搖頭。
「哎呀,相公進去怕不下一個時辰了吧?」木婉清看向朱依依,「依依姐,你的手錶多掃時間了?」
木婉清他們都很羨慕啊,朱依依可以有著一款情侶表的,看時間相當準確的呢!
「相公進去已經一個半時辰了,」朱依依看了看手錶說道,「時間過得還真快啊!也不知道相公咱們樣了,咱們好不出來呢?難道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你想那麼多幹什麼啊?」王語嫣安慰道,「那個混蛋,向來是福星高照的,哪裡會有危險啊?」
「姐姐們啊,你們說的相公相公的,是誰啊?」阿紫問道。
「還用問嗎?你姐夫唄!」阿碧笑著說道,她推了阿朱一下,「就是你姐的男人嘛!」
「我姐的男人?我姐才多大啊?都有男人了?」阿紫頓時愣住了,「這也太快了吧?不會又是指腹為婚把?還是童養媳?」
「去死!」阿朱臉色發紅,一巴掌搧在阿紫的屁股上,「小丫頭,怎麼說話的啊!」
「我向來是實話實說啊?」阿紫一臉無辜地看著阿朱,「那個傢伙,背後說我壞話,指不定是個嘴上長瘡,腳底流膿的主,說不定還左腿長右腿短,滿臉麻子像星光……那種癩蛤蟆級別的醜八怪,怎麼能配得上我姐啊?」
阿紫煞有介事地打量著阿朱,最終嘖嘖稱奇,「果然標緻的沒話說,放在男人面前,還不得顛倒眾生啊,怕是天下間沒有一個男人配得上姐姐的吧?那傢伙何德何能啊?居然娶了姐姐?真是……」阿紫眼珠子一轉,也不管別人責怪的眼神,對阿朱說道,「姐姐啊,。你乾脆把他給休了,改嫁吧……」
「說什麼混賬話啊!」阮星竹又好氣又好笑,一巴掌拍在阿紫的腦門上,「這是女孩子家家給說的話啊?也不嫌害臊了!」
「有什麼啊?」阿紫不以為意,只是惱火地瞪著這個便宜的老孃,嘴上卻十分不以為意地說道,「憑什麼女人就要三從四德?男人就要三妻四妾啊?誰規定的?我才不管呢!女人也可以‘三夫四姘’的!沒事找上三兩個丈夫,再勾搭幾個姘頭,閒來沒事就換面首玩,多好啊……武則天那個女皇帝不就是這樣做的嗎?還有那個大漢朝的呂后啊,以及……」
「你快莫說了!」阮星竹一把捂住了阿紫的小嘴兒,實在是不敢讓她再說這驚世駭俗的話了。
雖然說,現在還沒到南宋,世人也沒收到程朱理學的毒害,可是最起碼的世俗準則還是曉得的吧?要是真的有人敢像阿紫這般說法,那還不得被抓去浸豬籠啊!
這小丫頭怎麼學的啊?說的話也太目無王法了吧?簡直是驚世駭俗外加上石破天驚啊!簡直是雷死人不償命啊!
為了挽救阿紫這個迷途的小羔羊,阮星竹帶上阿朱啊,王語嫣等人,對其僅以一番狂轟濫炸的說教,企圖改變她思想中的瘋狂之處。
可惜,阿紫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人力狂轟濫炸,我自巋然不動,最後眾女只得敗下陣來來。
「哎!」阮星竹嘆了口氣,「看來,只有那個傢伙來管她了!」
「哎!」李青蘿嘆了口氣,很悲憤滴看著阮星竹,「哪有你這樣不負責任的娘啊,把小阿紫網那個大色狼那邊送,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你以為不送去,那大色狼就不吃這小綿羊了?」阮星竹翻了個白眼,「那傢伙怕是早就惦記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