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口中之詞,諷刺的可不是那唱曲的商女,而是那些聽曲子的自己啊!
這不是指桑罵槐嗎?
「我的那腌臢潑才,敢做謗詩詆譭朝廷!想造反不成?!」一個肥頭大耳的中老年胖子高聲斥責道。
陸逸轉眼望去,只見這人穿著一身的錦衣,想來非富即貴,不過,他那一身的官場之氣,令陸逸好生不喜,兒與這人坐在一起的,莫不是一些尖嘴猴腮的,或者是心寬體胖的,看來,這些人來頭還都不小,怕是京城官僚吧?
「你是什麼東西?」陸逸還沒開口,阿紫就當先叫了出來,「敢侮辱大理國君,是想兩國交戰?這罪名你擔當得起嗎?」
「大理國君?且!」那肥頭大耳的一群人皆是面露不屑之色。
不過,他們之中絕大部分之人,還都是色迷迷的打量著陸逸身邊的諸多美女,一副猴急色狼的本色。其中幾人正在交頭接耳,商量著什麼似地。
「黃毛小丫頭!焉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那肥頭大耳之人,冷笑道,「他大理國君,不在大理皇宮待著,會跑來大宋國都?想死不成?」
「就是呢,見過不怕死的,我還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呢!」有人附和道。
「永叔兄,跟他們囉嗦什麼啊?抓起來得了……」
「就是就是,他們這是公然賣國啊……不抓起來這麼行?」
「男的殺了,女的為奴為婢……看她一個個德長的細皮嫩肉的,怕是沒吃過苦……乾脆咱們買回去當小妾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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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大群的腐儒醜態百出,穢語連珠,陸逸越發的厭惡起來,本來還打算救救這破敗的大宋的,現在,覺得沒這個必要了,這樣的國家,還是讓他王國的好,自己只要保住漢人百姓就好了,其他的,管他呢!
「永叔?」聽到有人稱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叫‘永叔’,陸逸德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冷芒,殺機頓現。
陸逸可是讀過不少書,那記憶還是蠻不錯的,自然知道‘永叔’是誰了。
那不正是歐陽修的字嗎?
話說這歐陽修實在是不是個什麼好鳥啊!禍害了狄青不說,也毀掉了大宋朝百年基業啊!
就這樣一個無恥的人,後世之人還去推崇他?還去讀它的《醉翁亭記》?
縱然他文學造詣再好,也不過是個道德敗壞的敗類而已,就好像那個偽君子一般的朱熹似地,何必去推崇他呢?
崇拜他們,那簡直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啊!
「你就是歐陽修?」陸逸慢慢悠悠地站起身來,看向那肥頭大耳的‘永叔’,冷冰冰滴問道。
「大膽!歐大人的字,豈是你一黃口小兒叫喚的!」
「反賊膽敢藐視朝廷命官,當殺!」
「著實該殺!這種賤民,不殺之,何以正朝綱啊!」
一眾腐敗蛀蟲呵斥道,他們現在正在打諸女的注意,自然想把陸逸這個唯一的男子給整死,找到機會,自然要先來個口誅筆伐了,等到誅伐的差不多了,再來誅殺啊!
「哈哈哈……」陸逸突然放聲大笑,「歐陽修啊,看你這賊眉鼠眼的德行,也就這點本事了啊!害死了狄青你還不甘心是不是?你又想把天波府也給剷平了是吧?」
「哼,天波府有怎麼樣?」歐陽修不屑,「天波府……天波府幹你什麼事情啊!你個反賊,膽敢汙衊本官,那狄青明明是個造反派,你居然為他說話,看來你不但是個反賊,還是狄青的餘孽……來人啊……」
歐陽修剛要招呼門外的奴僕前來害人,卻只聽咻咻之聲。
眾人瞪眼望去,卻見歐陽修已經渾身發黑發紫,轟然倒地。
「找死!敢跟我姐夫如此說話!哼!」阿紫很神氣滴哼了一聲,皺了皺小瓊鼻,「什麼德行!」
卻原來,剛在阿紫剛好吃完了那隻鹹水鴨,擦了手,直接射出了一篷毒針,把歐陽修給徹底人道毀滅了。
「你們……造反啦!」那幾個跟歐陽修同座的官僚們,尖著嗓子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