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蒸汽機的應用,蒸汽船,蒸汽煉鋼爐,蒸汽軋鋼機……一系列蒸汽機裝置的研製成功後投入生產,使得大宋朝的生產力水平十倍二十倍的提升。
此外,陸逸還從外國引進了棉花的種子,還是普及種植。
同時還‘發明’了高效紡紗機---珍妮紡紗機的翻版,以及高效織布機,飛梭織布機。
總之一句話,大宋朝每天都會發生著日新月異的變化,它的強大,已經遠遠地將任何一個對手都遠遠滴甩在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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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皇帝,陸逸也沒感到多少的快意,相反,還相當的鬱悶啊,這後宮的女人多了,需要安慰吧?這朝堂的臣子多了,需要接見吧?這國家地盤多了,需要管理吧?
這國庫的錢多了,都要想辦法使用……
而現在,陸逸的頭更疼了,因為他要去見得幾個人,而這幾個人除了又臭又硬的脾氣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自己還不能那他們怎麼樣!
因為這幾個人就是楊門天波府的人。
話說,上次陸逸離開東京之後吧,穆桂英就帶著家將去找陸有才的人大戰一場,可是很不幸的是,穆桂英跟楊排風等人都敗了,敗的很沒有脾氣。整個楊家除了楊文廣不在,其他人全都被捕了。
陸有才可是直到陸逸跟天波府的關係的,是以呢,也不為難他們,每天好吃的好喝的供應著。
可是一旦談到投降歸順的話題,穆桂英他們就裝傻充愣,理都不理一下。
而陸逸這頭可就麻煩了啊,楊偉光賴在朱明家裡,對著朱老太太哭訴,朱老太太就往皇宮裡面跑,對著當今的皇后朱依依哭訴,朱依依就賴在陸逸身邊哭訴……
整個皇宮之內,倒出都有朱依依哭泣的身影,陸逸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沒辦法啊,無奈之下,陸逸只好前來勸降了。
走進了軟禁楊家母女的大院子,陸逸總覺得有些彆扭啊。
這不剛進門,就看到穆桂英、楊排風、楊文玉三女在練武,兒楊家的一種丫鬟們也在這裡看著,周圍還有陸逸派來的近衛營計程車兵看守。
穆桂英一看到陸逸到來頓時臉色發黑,冷著一張臉,怒視著陸逸,「你來幹嘛?」
「過來看看你們這裡還需要什麼?」陸逸厚著臉皮說道。
「我們需不需要什麼東西,好像不需要你來關心吧?」穆桂英哼了一聲,拉著楊排風的手就往屋子裡面走去,壓根就不理會陸逸。
陸逸尷尬不已,沒想到自己又一次碰釘子了,熱臉貼冷屁股啊!
「你別介意,大娘就這個脾氣,」楊文玉尷尬地站在那裡,對著同樣尷尬的陸逸說道。
「我不會介意的。」陸逸汗了一下,自己這是來求和的啊,能介意嗎?要是真的介意的話,回去還有好日子過嗎?那朱依依還不得神出鬼沒的,把自己嚇出個陽痿啊終身不舉啊啥的?!
「你來有什麼事情啊?」楊文玉看著陸逸問道。
「文玉啊?你們家為什麼不歸順呢?」陸逸開口問道,「要知道,現在天下已經大定,改朝換代的事情已經完成了,你們家還要抱殘守缺?死忠到底?就算你們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天下人著想啊?你們每天上街難道就沒看出來,現在的漢人過得多幸福啊?家裡有錢有糧,生活好輕鬆……你想想啊,趙氏當皇帝,天下民不聊生,卻不去管,還只知道偏安一隅勾心鬥角,好不容易有個難得的狄青還被害死了,這樣的國家,誰還敢效命啊?再說了,宋朝隔三差五的被人侵略,不是媾和就是稱臣的,漢人的血性都被他們給整沒了,在這樣下去,漢人遲早要被別人奴役啊,我這可是為了咱漢人的最高利益,才建立新朝的……你們難道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良苦用心嗎?」
對於跟楊文玉說話,陸逸也不用裝腔作勢的‘朕’來‘朕’去的了,直接我我我就好了。
「這些跟我說了沒有的。」楊文玉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大娘是不會答應的。她說過,忠臣不事二主……」
「屁話呢!」陸逸眼睛一瞪,直接開口罵道,也不管穆桂英是自己的長輩了,「誰說忠臣就不事二主?遠的不說,就說咱天波府的楊老令公!還有楊老令公的父親,那不都是歷經幾朝幾代的人物嗎……」
楊業,山西太原人。其父楊信,「麟州土豪」,麟州(今陝西神木北)人。趁五代混亂時,佔據麟州「自為刺史」,由於時局動盪,先後臣附於後漢、後周。
楊業本人,乃是楊信次子,他從小就擅長騎射,愛好打獵,武藝也高,20多歲便入仕太原的北漢政權,先擔任保衛指揮使,以驍勇著稱,以功升遷到建雄軍節度使,受到北漢皇帝的信任和重用。由於劉繼業戰功卓越,所向披靡,國人號稱無敵。
在《續資治通鑑》中楊業與宋將党進戰於太原城下,被党進以少擊眾,後來,北漢戰敗,北漢主劉繼元投降以後,楊業卻仍在城南與宋軍苦戰。宋太宗早就聽說楊業是一員勇將,便派北漢亡國皇帝劉繼元的親信勸降。見到皇帝派來的勸降使者,楊業悲憤地大哭了一場,投降了宋朝。
陸逸拿楊業和楊信的典故來擠兌,頓時讓楊文玉無話可說了,也是,他們這樣做雖然有道理,可是他們也不能說投降就是錯,至少自己家的祖先就曾經不止一次的投降過啊!
而且,投降之後的楊老令公,照樣威名赫赫!名譽絲毫不受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