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危險過去,陸逸這才感受到下面傳來的刺激,一時忍不住,小弟弟立刻相標槍一樣聳立了起來。硬梆梆地頂在了黎夫人那細軟的臀部之上那道深深的溝壑裡面。驚得黎夫人連叫喊都忘了過去。
沒見過豬跑,好歹也還吃過豬肉吧?
陸逸那巨大的小弟弟頂在自己股溝之下。黎夫人自己又豈會不知道?
不過抹殺不了的是,黎夫人喪夫已經好幾年了,而這幾年來,黎夫人都謹守著婦道人家的清規,即便是心癢難耐,也只得強行強迫自己清心禁慾,以至於越是壓迫之下,內心的慾望越是強烈,女人三十,這年齡絕對的狼虎之際,黎夫人無論是出於封建禮教,還是貞潔的抗拒著陸逸的同時,還有著小小地一點點期待。
陸逸看著黎夫人那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蛋,緊張的湊到她耳朵旁邊小聲的說道:「黎夫人,在下……在下不是故意的,那個,你知道,先前因為一時心切,在下有所得罪,還請見諒,一會我放開手來,你可別叫,不然引來了別人,你和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地,聽到我說什麼了麼?」
陸逸看她似乎壓根就沒在聽,忍不住重重的問了一句,小娘皮,你就不要再勾引老子了,好好的你一個寡婦來給我送什麼洗澡水啊,你這不是來害老子犯罪嗎?!
黎夫人被陸逸驚醒,連忙眨了眨眼皮示意自己聽到,陸逸怕她不清楚,只得再次重複了一遍,末了,還叮囑似的吩咐了一句:「聽到了你就點點頭,我一放手,你千萬別叫!」
黎夫人被陸逸在耳朵邊上呵氣說話,早就已經心猿意馬,說是聽明白,實際上陸逸說的到底是什麼,她根本就沒仔細地去注意,只是後面地叫她點頭,她是聽到了,依次也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陸逸這才緩緩的鬆開了捂在黎夫人檀口上地手,那黎夫人果真並沒有叫出來,但卻並沒如陸逸所想的那樣即刻站了起來,依然躺在陸逸的臂彎裡面,直勾勾的盯著陸逸那寬敞的胸膛,臉上酡紅一片,渾然已經喪失了語言功能一般。
要命,這不是引人犯罪嗎?
陸逸同樣失神不已,先前因為急促撞破木桶,連身子都沒來得及擦,便撲到了黎夫人身上(哦,是身邊)。在黎夫人後腦勺堪堪要砸到門檻上之時,陸逸把黎夫人攬到了懷裡,把自己身上的水都擦到了黎夫人身上。那黎夫人穿的一直是身全白的紗裝,就只有肩膀處批的是條紫色的披肩,哪裡會禁得住溼?
陸逸這一身水珠下來,把她全身都澆溼了過去,以至於她都覺得自己渾身發熱,還以為自己體溫過高,沒想到這完全就是陸逸身上那身熱水的溫度,此刻危險解除,卻又來了更大的危機……
尷尬,油然而生!
黎夫人胸口全溼,紗裝裡面包裹著的那具曲線依然,玲瓏萬分的身段,完全暴露在了陸逸的狼眼之下,就連那已經用裹胸布纏得緊緊的一對高聳結實的雙峰,上面那兩顆花生似的小豆,都被陸逸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噢……」像是反抗,但更多的像是呻吟!黎夫人一臉的羞澀,轉過頭去都不敢看陸逸那雙幾乎快要著火的雙眼了。
那本來雪白,但此刻卻是透明一片的紗裝,包裹著的那具幾乎是以黃金比例鑄造而成的完美胴體,一時暴露在陸逸的眼皮底子之下,差點讓陸逸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即便是他已經見過了王語嫣、木婉清、鍾靈、阿朱、阿紫……等諸女的完美胴體,都不如此刻那樣若隱若先現那麼來得誘人,以至於陸逸下面的小弟弟像是爆炸了那般,一下更是翹了起來,深深的進入了黎夫人的股溝之內。
「不要……」黎夫人被那下面那火熱的果東西一激,雙臉暈紅之下,依然保持著半分神智,強打著精神,依靠著半邊還沒有完全喪失感覺的軀體,一手想去拔‘小陸子’出來,一手想要推開陸逸那近在咫尺的胸口,卻不料一時手滑,不但沒拔開陸逸的堅硬,反而因為另一隻手推到了陸逸的胸口,紋絲未動之下,反而作用回來,使得黎夫人暗道不妙的同時,重重的坐到了半空中的陸逸那堅硬之上,只聽得噗的一聲,居然被‘小陸子’隔著那道薄薄的紗衫鑽進了那深深的溫熱地帶。
「喔喔喔……」陸逸差點沒激動得呻吟出來,雙眼一陣暴突,這一下實在來得太爽了。
黎夫人就連做那事都只是跟他那死鬼丈夫做過幾次,那丈夫便短命的死去,別說後門了,就連前門都沒走過幾回,又何曾走過後門?被陸逸這巨大的東西一下裹著紗衫深入,差點沒讓她疼暈過於,渾身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抖動不已:「不要啊……」
箭在弦上,豈能不發!
陸逸此刻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神智,他是人,不是神,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沒有任何人挺得住這樣的誘惑,黎夫人的一聲「不要」,不但未能起到絲毫作用,反而更像一道催情要那樣催*著陸逸做出些更男人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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