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被他拖進房間施暴的女子,沒有幾個是能活著出來的,就算是能活著出來,也沒幾個人時能好好活下去的。
也是,被一個長得比狗熊還要難看千百倍,比老鼠還要噁心一萬倍的畜生壓過親過,怎麼可能不崩潰啊?
那些被暴君臨幸過的人,無一不是全身傷痕累累,外加上上下前後三個洞紅腫崩裂……而最讓人不能接受的是,那些女子的胸部,總會留下狗啃一般的齒痕,血淋淋的,血肉迷糊啊!
而當初女人鼓起勇氣的來偷聽,只聽到裡面有魔鬼的笑聲和驚恐的尖叫,甚至於淒厲的慘叫,那個偷聽的人在沒勇氣看下去了,渾身發抖地跑掉了。
暴君太殘暴了,他把自己的兒子的媳婦拉過來活活折磨了三天三夜,那兒媳婦出來的時候,眼神渙散了,整個人都傻掉了。
還有,暴君有三個女兒,大女兒今年三十歲了,卻還沒有出嫁,不是他不想出嫁,而是暴君不讓啊!
暴君經常把長公主用鐵鏈拴起來,拉著道動物樣裡,讓狗啊狼啊,驢啊,馬啊,老虎啊,什麼的糟蹋。
可憐,長公主如花似玉的,卻被糟蹋的不成個樣子,而最慘無人到底是,長公主從十歲開始就遭受這等待遇了,才十歲啊!
十六歲那年,長公主被診治懷孕了,最後生出來的倒不是暴君的孽種,卻是個渾身長毛的,渾如猴子一般的存在……長公主徹底崩潰了,痴了。現在連自理能力都沒有了,整天抱著枕頭喚兒子。
就這樣,暴君還沒放過她,沒事就拉過來搞搞。
二公主年過二十,長得比較醜,像這暴君,這暴君看到二公主就來氣,說是丟他的臉。於是用鐵鏈拴起來,養在籠子裡,這在籠子裡一呆就是五年啊!生不如此啊!
還有三公主,那就更不用說了,因為罵了這暴君一句,為自己的姐姐鳴冤抱不平,直接被他下令剁碎了包餅子吃了。。。。。。
王都之西得崔烈城,崔家家族全體代表大會正式召開。
崔家家主崔無力環眼四顧,「這次,我們崔家遇到大麻煩了啊!這次召集大家開會是為了應付即將到來的暴君的憤怒……」
「大哥,我們早就受夠了,」崔無力的弟弟,崔無疑狠聲說道,「那個暴君太殘暴了,我們不能就這樣忍氣吞聲下去了,我們還是另想辦法了啊!」
「是啊,叔叔,我們應該反抗,踢翻他丫的,我們要建立新朝……」
「恩熙乃是我們崔家的百合花,怎麼能容許他糟蹋?!」
「這個無恥的暴君,居然派人綁架了恩熙,簡直是對我們崔家的侮辱,我要殺了他,活剮了他,切了他jj數年輪……」
「皮鞭蠟燭辣椒油,吊起來抽到死……」
崔家群情激奮啊,看來他們對那暴君忍讓多時了呢,只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口中那個被暴君綁架去的百合花恩熙,此刻正躺在陸逸的身邊。
睡了一覺,崔恩熙醒了過來,渾身痠疼難當,剛挪動的一下腿,頓時覺得下面撕裂般的刺痛。
「奧……」崔恩熙痛呼一聲,伸手就去摸下面的疼痛處,卻不料,一睜眼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正驚訝地望著自己。
崔恩熙頓時俏臉一紅,那手是伸也不是縮也不是,尷尬地處在三角地帶的上方。
崔恩熙臉紅之時,突然想起,自己在被下藥之後,朦朦朧朧中,就是和這個男人昏天黑地的瞎搞了起來,也不知道搞了多久,自己實在是沒印象了,總之好像是時間很久的樣子。
而且,崔恩熙無地自容的是,當時好像是自己撲上去的……雖然,自己是被藥物左右,身不由己,卻也相當的丟人啊!
「你先休息吧。」陸逸看到崔恩熙的尷尬,想到她可能是因為看到自己才尷尬的。
「#¥%%……」見到陸逸轉身要走,崔恩熙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掙扎著爬起來,忍著渾身的痠痛和*的火辣,一把抓住陸逸餓衣袖,說著陸逸聽不懂的話語。
「你先休息吧,把身子養好了……」崔恩熙說什麼,陸逸聽不懂,只能用漢語安慰了。
可是,陸逸的話,崔恩熙也聽不懂啊,兩人就這樣嘰裡呱啦的說了半天,愣是沒讓對方明白自己的意思。
崔恩熙抓著陸逸的衣袖就是不鬆手,不但不鬆手,還一把抱住了陸逸的腰,死活賴在陸逸的胸口上。
陸逸無奈,只得抱著她重新回到床上,陸逸被她摟著腰,只能跟她一起躺著了。
崔恩熙小鳥依人般溫順地趴在陸逸的胸口上,像是幸福的小女人一般,臉上帶著歡喜的笑容,甜甜地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