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旨給陸天,陸理,著急十萬大軍,踏平迦葉寺,我要他們雞犬不留!」陸逸咬牙切齒地下達了命令。
同時,陸逸朝外衝去,放出大雕就要飛天西去,卻被巫行雲他們都給拉住了,「我們也要去!」
「不行!」陸逸搖搖頭,「迦葉寺的變態和尚特別多,你們不是對手!」
陸逸掙脫了巫行雲的手,絲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飛天而去。
三天前,迦葉寺的和尚們,無意中發現了靈鷲宮這個神秘的去處,發現這裡的女子,一個個的修為了得,要是用來當爐鼎修煉,一定會效果絕佳。
於是乎,他們用一種特殊的毒藥,比之悲酥清風還要厲害百倍,頓時將靈鷲宮裡的上前女子全給撂倒了。
好在其中還有一些因為和陸逸交合的次數多了,同時也吃過陸逸的‘牛奶’的次數多了,修為高一點,且百毒不侵了,這才倖免於難,可惜,這也只是一時,當迦葉寺的老和尚們衝進來的時候,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還不容易才讓十個少女突出重圍,卻因為手上太重,沒多久就死了就個,唯一一個活著的卻也最終昏迷不醒了。
而與他們接頭的新疆駐軍只從她的口中瞭解到了大概。
那九個女子的屍體被大雕運送到了軍隊裡來,可是,卻已經死透了,一個個的五臟六腑都被那邪惡的毒掌內力給燒化了!
好歹毒的烈火掌,好歹毒的和尚!
陸逸這次是發了狠心的要殺了這些邪惡歹毒的和尚了。
迦葉寺,古色古香的佛門清淨地內,此時正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一個個的和尚,在無力掙扎的絕美少女的胴體上肆無忌憚的大逞威風,一個個原本絕美的少女,在和尚們醜惡的身下,慘叫著,慢慢地乾枯掉,最後一個個的都成了人幹……
這些和尚,逆轉歡喜禪功法,對這些武功高強的靈鷲宮女子大加採補,吸取了她們的武功和生命精華,提升自己的修為……
「你們這些畜生,公子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會會死的無比悽慘的……不得好死啊……啊……」高麗,一個長相相當不錯的女子,當初得到了陸逸的眷顧,修為不低。在迦葉寺和尚攻進靈鷲宮的時候,並沒有中毒,因為她反抗,她出手狠辣無情,卻被和尚們毫不憐香惜玉的砍掉了四肢,殘忍的在傷口上抹上蜜糖……無數的螞蟻爬蟲在高麗的身上爬啊,鑽啊,痛苦的高麗高聲叫罵著,藉以減輕痛苦……
「桀桀……」一個兇殘的滿臉麻子的和尚,怪笑著來到高麗的身邊,狠狠地再高麗的因為疼痛和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上用力的掐了一下,「小賤人,你叫吧,叫吧,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你那什麼狗屁嗒嗒的公子爺算個鳥?他敢來我們迦葉寺撒野?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你這個畜生,你會活的很悽慘的,公子爺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高麗怨毒滴瞪著那麻臉和尚,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著他的血,方消心頭之很啊!
麻臉和尚不屑滴哼哼著,兇殘滴從旁邊取來一根丈八長的白蠟杆,刺啦一聲刺進了高麗的身體,用力一頂,直接將高麗串了起來,高高滴挑了起來,「小賤人,我就是活的再悽慘你也不會看到了!」
白蠟杆貫穿了高麗的五臟六腑,直接從喉嚨穿透而出,鮮血淋淋的又刺透了她的下顎。
「嗬嗬嗬……」高麗痛苦地想要說什麼,可是嘴裡鮮血汩汩,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下面的桃園秘洞,血水尿液,如同滂沱大雨一般瓢潑而下,眨眼間,高麗雙眼翻白,死透了。
「mlgbd!」麻臉和尚罵罵咧咧的一甩手,將高麗的屍體從白蠟杆上甩出去,扔到一邊,然後又轉向另外一個女人,手法如出一格……
「法海,我幹你孃嘞!」一個小和尚對著麻臉和尚大罵,「你娘嘞個比比轟嘞!這些小娘皮是用來練功地,奶嘞個比比轟嘞,全讓你糟蹋了,法海!我幹你奶奶嘞!……」
法海?被罵的這個麻子和尚居然叫法海?要是陸逸聽到了,不知道要做什麼感想了。
法海,被罵,頓時也冒出火起來了,「我幹你二大爺的!」
「你我二大爺幹你還差不多嘞!」罵人的小和尚反唇相譏道,「你丫丫個比比轟嘞,沒鳥用的軟蛋蛋嘞……」
軟蛋?沒鳥用?法海?
「我靠你媽媽哦!」法海暴起,直接揮動白蠟杆就朝著小和尚抽去,他這是惱羞成怒啊,迦葉寺的和尚,誰都知道,法海是個沒鳥用的軟蛋,這傢伙因為修煉歡喜禪的原因,特別好色,可是,一場意外,被一個女人咬掉了*小jj,從此不能人道了,從那以後,法海變得特別的殘忍,誰要是敢當眾戳他的短,立馬翻臉殺人!
而讓迦葉寺的和尚們,相當的意外的是,法海雖然沒鳥用,修為卻是了得,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無法雙修無法採補的歡喜禪,居然被他修煉到了高深之境界,小小年紀的,居然就達到了先天期了!端的是變態中的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