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大家上了岸,找地方做飯,陸逸收了遊艇進七寶指環之中了,跟著去了。
眾人來到大運河岸邊的樹林裡,郭靖找些桔枝來生了火。楊鐵心跟七怪中的五個男人去打獵。穆念慈和黃蓉等幾個女人負責燒烤食物。
陸逸最無恥,直接把他的遊艇當移動帳篷放在了樹林中開闊之地,留著晚上大家居住了。
這才跑過來和大家一起幫忙燒烤。
說實在的,陸逸的燒烤水平還是可以的,雖然比不上黃蓉的嫻熟與*,卻也算得上是相當不錯的那種了,幫幫忙搭把手還是可以的。
這裡位於運河沿岸,說是樹林,其實,只不過是小荒蕪水灘罷了,其實也沒什麼野獸的,也就是一些飛鳥啥的。不過被這麼多圍剿,早就嚇跑了。結果又因為沒有弓箭,打獵太難了。
大家搞了半天這才帶回來幾隻麻雀鷺鷥啥的。根本不夠大家吃的。可惜陸逸的七寶指環之中,實在是放不得食物,沒多久就會變質餿了。
「看來,今天咱們要吃一頓蛇羹了!」陸逸嘆了口氣說道。
「蛇羹?!」眾人眼前一亮,當然知道陸逸所說的蛇羹是什麼了,那可是樑子翁的血蛇啊,多少奇珍藥草培養出來的寶貝啊!吃了可是能美容養顏,壯陽滋陰,外加上提升內力的!
陸逸放出血蛇,找了個大罈子,給血蛇放血,小心地將蛇血都收集起來,收進七寶指環,留作煉製血精。
這才又將蛇開腸破肚,取出蛇膽,在火上烤乾了做藥材,又把蛇筋抽出來,這才將剩下的事情交給大家打理。
陸逸跑一邊去煉化蛇皮和蛇筋,提取其中的精華,留作給陸乘風續接經脈之用。經過不大一會兒,‘續筋膏’就問世了。陸逸小心地取出玉瓷瓶來將其收好。
此時,大補蛇羹已經做好,香氣撲鼻,眾人聞的如痴如醉的。
「開飯嘍!」黃蓉叫道,大家一個個的端著碗圍著大鍋轉。
大蛇不小,卻也只有二十來斤的肉,一人也就分了一斤多點,相當悽慘,像是郭靖這種大飯量的飯桶級別人物,只能塞牙縫罷了。
好在,天上打的小鳥也烤了,能充飢的。
可是,就在眾人都端著碗要吃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說道:「大家吃肉,留點湯水給老叫花子我……」
聽到叫聲,大家都吃了一驚:怎地背後有人掩來,竟然毫無知覺?
陸逸心中卻是暗笑,這老叫花子在岸上一驚跟蹤自己的遊艇一天了,還當自己不知道啊?自己今晚上岸來,可不就是為了請君入甕嗎?
陸逸沒想到,射鵰劇情都被自己打破了,還能遇到他這個乞丐頭子洪七公!真是天意難違啊!
眾人急忙回頭,只見說話的是個中年乞丐。這人一張長方臉,頦下微須,粗手大腳,身上衣服東一塊西一塊的打滿了補釘,卻洗得乾乾淨淨,手裡拿著一根綠竹杖,瑩碧如玉,背上負著個硃紅漆的大葫蘆,臉上一副饞涎欲滴的模樣,神情猴急,似乎若不將湯留給他,就要跟誰拼命似的。
陸逸神識鎖定他的手指,果然只有九指,定然是九指神丐洪七公無疑了。只是,陸逸有些意外的是,他只是個先天初期高手,沒什麼出彩的地方。
眾人都還沒回答,洪七公已經大馬金刀的坐在鍋前了。雙手運氣,抓起滾熱的鐵鍋,往嘴裡倒去。
「咕隆咕隆……」一口氣,洪七公將小半鍋的蛇湯全都喝了下去,一滴也沒灑掉。這份能耐,的確是讓在場之人側目!
等到蛇湯一滴也不剩下了,洪七公這才放下鍋來,拍了拍肚子,取過背上葫蘆,拔開塞子,酒香四溢。他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把葫蘆遞給眾人道:「各位,這是老叫花剛從皇宮裡頭偷出來的貢酒,你們喝不?」
郭靖心想此人好生無禮,但見他行動奇特,心知有異,不敢怠慢,說道:「我們不喝,我們自己有好酒,您老人家自己喝罷。」言下甚是恭謹。
那乞丐見郭靖這麼說,又問楊鐵心等人道:「你們喝不喝?」
眾人皆是搖頭,心道,你都喝了一口了,誰還敢喝啊?你不嫌棄我們口水,我們卻是嫌棄你的口水啊!
「沒人喝?那我自己喝了。」洪七公說著就自己喝了起來。
「哎,」陸逸嘆了口氣,「人家都說北邊那個乞丐,為人豪爽,卻也是個小氣鬼啊。」
「我是坐在東邊的,沒坐在北邊吧?」洪七公放下酒葫蘆,疑惑地看向陸逸。
「這個可不好說啊,就好像有人少了一根叫九指,可有的人呢,明明長了十根手指,卻也叫九指一樣。北邊的乞丐也可以坐到東邊去啊!就好像東邊的島主不也可以跑西邊去嗎?」陸逸意味深長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