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逸從七寶指環中取出了他的‘金槍’來,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陸逸舉槍對著岸上的蛇一通點射。
「噗噗噗……」無數的毒蛇在一道道快似流星的光芒下,爆頭而死。
「這是什麼暗器?這麼厲害啊!」眾人驚詫不已啊,這麼厲害的暗器,可以連續釋放上萬次?這簡直是叫人不敢相信啊!好像怎麼釋放也釋放不完啊,簡直是比段皇爺的一陽指還要變態千萬倍呢!
段皇爺的一陽指,他們可以躲開,可是之‘金槍’射出來的光速度太快,想躲都躲不開啊!
幾分鐘時間,地上躺了一地的無頭蛇屍,眾人看著膽寒啊!好變態的武器啊!
「這……這……」楊鐵心心中驚駭,卻也激動萬分,「我大宋要是有這樣的武器,那金人何愁不滅啊!」
「這是仙家法寶,凡人用不了的。」陸逸搖頭說道。
眾人一聽陸逸的話,頓時遺憾萬分。
雖然陸逸殺了無數的蛇,可是,後面的蛇仍然不斷從松林中湧出,簡直是前仆後繼啊,看著叫人脊樑骨發寒。根本殺之不盡的樣子嘛!
不過看到陸逸無休無止的殺戮著,黃蓉拍手叫好:「殺得好,我們今晚又可以吃蛇羹了。」
忽聽得松林中幾下怪聲呼嘯,三個白衣男子奔出林來,手中都拿著一根兩丈來長的木杆,嘴裡呼喝,用木杆在蛇陣中撥動,就如牧童放牧牛羊一般。
黃蓉起初覺得好玩,後來見眼前盡是蠕蠕而動的青蛇,和流淌的鮮血,不禁嘔心,喉頭髮毛,張口欲嘔。
穆念慈等諸女,雖然武功高一些,卻也是面色發白。包惜弱最不堪了,整個人都撲進了楊鐵心的懷裡,站都站不穩了。
倒是韓小瑩這個女人要得,面不改色啊!
韓小瑩對陸逸說道:「陸少俠,這些蛇是有人養的。」
陸逸點了點頭,滿臉怒容的望著那三個白衣男子。
這三個白衣人見陸逸用不知道什麼暗器大肆屠防毒蛇,也是惱怒異常,將蛇陣稍行整理,便即搶步上前。一人厲聲喝罵:「你們你們這些人,不要性命了麼?敢殺我們的蛇?」
黃蓉介面罵道:「對啦,你們真不要命了麼?敢跑我們這裡來牧蛇?」
那三人大怒,中間那臉色焦黃的中年男子挺起長杆,縱身向河中的遊艇躍來,半空中就向黃蓉刺來,杆勢帶風,勁力倒也不弱。
「回去!」陸逸大袖一揮見,那尚在空中之人,頓時倒著飛了回去,轟然倒地,直挺挺的,卻是一動也動不得。暈了!
另外兩人一見夥伴倒地不起,趕忙過去查探,一看對方只是暈過去了,倒也放下心了。卻也被陸逸那神鬼莫測的實力給嚇呆了,趕忙拉起地上的同伴,倒退數步,齊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有種的留下萬兒來。」
陸逸哈哈大笑,毫不理會。
黃蓉叫道:「你們是甚麼人?怎麼趕了這許多毒蛇出來害人?」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正要答話,忽見松林中一個白衣書生緩步而出,手搖摺扇,徑行穿過蛇群,走上前來。眾人多是人的他的,這人正是白駝山少主歐陽克,只見他在萬蛇之中行走自若,群蛇紛紛讓道,均感詫異。
那三人迎上前去,低聲說了幾句,說話之時,眼光不住向陸逸望來,顯是在說剛才之事。
歐陽克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隨即寧定,點了點頭,上前施了一禮,說道:「三名下人無知,冒犯了前輩,小侄這裡謝過了。」
歐陽克也害怕陸逸啊,身子比樑子翁他們更害怕,害怕的不得了,他家學淵源在那裡,自然更加明白陸逸的厲害了,也正因為歐陽克的關鍵時候退縮,才會引起樑子翁他們對陸逸的戒心的。
歐陽克心想,這傢伙二十年前就跟叔叔人的,現在看上去才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定是練功練到了高深處,才會如此的吧?見到這樣的人,連叔叔都未必時期對手,自己當然要謙虛點了,這樣的話,他一個長輩自然不好拿自己怎麼樣的吧?
「歐陽家的小子啊?原來又是你啊!」陸逸瞪著歐陽克,「上會沒教訓你,你是不是皮癢癢啊?這回居然跑我的地盤上來撒野?!」
「您的地盤?」歐陽克愣了一下。
「不知道長江以南,尤其是這太湖一帶,都是我的地盤嗎?」陸逸傲慢地說道。
「晚輩確實不知道啊,還請前輩恕罪,晚輩這是不知者無罪啊!」歐陽克心驚膽戰滴說道。
「原來是不知道啊,我上會沒跟你說?」陸逸裝傻充愣滴問道。
「前輩確實沒說過。」歐陽克心驚膽戰滴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陸逸一拍鬧到,好像七老八十的糟老頭似地,「看來,年紀大了,記憶力衰退了,我還以為我說過呢。」
眾人狂汗,黃蓉憋著笑,只拿手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