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愛桃花,所以種了這許多的桃花,為了讓她能天天看到桃花,自己精研陣法,通習奇門遁甲之術,可是,她卻沉睡不醒,自己每每只能在桃花林中黯然神傷。一如那杜鵑啼血一般,吹奏《碧海潮生曲》!
「秋高風太急,孤島鳥人希,桃花幾萬畝,獨留杜鵑啼!」黃蓉口中反覆叨唸,去也深感其中韻味,也是心有慼慼,她問陸逸道,「這是你做的嗎?」
「當然!」陸逸點點頭,這的確是他做的一首詩,想當年,他看了禹大的《極品家丁》,最欣賞其中的那首詩:暮曉春來遲,先於百花知。歲歲種桃花,開在斷腸時。
據說,這首詩是禹大自己創作的,陸逸心中頗為羨慕,當時就想啊,一個現代人都能寫出這等好詩來,自己一個受過古代‘高等’教育的人,還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要是做不出一首像樣的詩歌來,實在是太丟人了。可是,寫了多少小詩,卻也寫不出禹大的詩歌的韻味來。
不曾想,今日此情此景,想想黃藥師想想……居然信手拈來了!陸逸都佩服自己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可是陸逸這輩子做的第一首像樣的詩啊!
以前只能靠剽竊,這回好了,終於可以自己出品了,陸逸很興奮:我就說嘛,我是個才子的,怎麼可能做不出好詩啊?
「可是,為什麼是‘鳥人’,而不是‘人鳥’呢?」黃蓉問道,「你不會是想罵人吧?」
「怎麼會啊?!」陸逸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丫頭實在是太牛叉了,這個也提出來質問啊?這不是吹毛求疵嗎?「你不覺得,鳥人讀著順口啊?」
「我看你才鳥人呢!」黃蓉哼了一聲,「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這個不行的,你得再做一首來……」
「我……」陸逸欲哭無淚啊,這一首還不知道是怎麼湊巧就來的呢,這靈感不是想有就有的啊!你叫我怎麼做啊?
不過,陸逸也不是認命的人,於是,他只能剽竊一下禹大的詩歌了,於是乎,厚顏無恥地說道:「暮曉春來遲,先於百花知。歲歲種桃花,開在斷腸時。」
「哇……」聽了這首,黃藥師嚎啕大哭。
頓時讓陸逸傻眼了:不是吧,我自己的詩詞怎麼說也是精品啊!那麼精闢,你就黯然傷神一下?可是禹大的詩詞再感人也不用嚎啕大哭啊?你不知道這樣子很打擊我的自尊心嗎?
「不好不好,這首一點也不好!」黃蓉眼睛紅紅的,對陸逸說道,「你再換一首!」
此時,梅超風也是黯然淚下啊,她雖然跟陸逸勾勾搭搭的做了不少好事,可是在她的心目中,陳玄風還是第一位的,那種愛,是刻骨銘心的!
「我也覺得這首差,還沒先前我的那首好呢!」陸逸在心中yy道:黃蓉丫頭,你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看來,我得早日把你拿下來啊,不然可對不起咱的‘心有靈犀’啊!
陸逸心裡那個美啊:連黃蓉這麼牛叉的人都說這首禹大的詩詞不好,那就真的不好了!那自己豈不是比禹大還牛叉啊?自己豈不是成了超級大才子了……
正在陸逸自鳴得意的時候,黃蓉卻潑了他一盆冷水,「你這第二首比第一首,好上千百倍,可是太煽情了,太煽情了,又是斷腸又是遲暮的,好不淒涼……」
比第一首好上千百倍?千百倍?!
陸逸氣的直哆嗦:「擺脫,你有沒有審美觀點啊?我那第一首可是比第二首好了千百倍了啊!什麼人嘛,不懂評鑑,就不要瞎說好不好……」
「那第二首不是你寫的?!」聽到陸逸的話,黃蓉眼睛一瞪,立時明白陸逸為何如此狡辯了,聰明如她這般的才女,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兩首詩只見的差異啊?
「怎麼可能啊!那定然是我寫的啊!」陸逸狡辯道,「要不然,你見誰寫過這詩不曾?」陸逸心想,這可是現代的禹大所作,古人怎麼可能出現這詩句啊?
「那倒是沒有!」黃蓉想了想,吧自己從小到大讀過的詩詞都翻閱了一遍,沒找到原樣的,於是搖頭說道。只是他還是很好奇,「那如果真的是你寫的,你為什麼要狡辯呢?那第二首明明比第一首好的太多呢。」
「可我就是覺得第一首好,不行啊?」陸逸耍無賴滴說道,頓時引來n雙白眼。
「你這人太過小心眼了,」黃蓉哼道,「現在,擬在作一首來,還是桃花詩,你要是做得好,今天我親自下廚,做盛宴款待你!」
「真的?!」陸逸眼前一亮,話說,黃蓉的廚藝實在是驚天地泣鬼神啊,吃了一頓還想吃第二頓,陸逸也蠻饞的,只是,這一路上,條件不足啊,不能盡興,眼見著機會擺在面前,他如何放棄啊?!
於是乎,陸逸又剽竊了一把,「愛我就來一首《桃花詩》吧!」
說著,陸逸直接把唐伯虎的名篇給搬了來: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復日,花開花落年復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