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道:「既然你這麼聰明個人,七八次都猜不中,那我也不用猜了,只怕連猜七八十次也不會中。」
周伯通哈哈大笑,說道:「老大這般沒出息,沒出息啊。好罷,你既然認輸,我便不叫你猜這啞謎兒了。原來他那幾十個仇人全都死了。」
陸逸「咦」的一聲,道:「這可奇了。難道是他的朋友還是他的弟子代他報仇,將他的仇人都殺死了?」
周伯通搖頭道:「不是,不是!差著這麼十萬八千里。他沒收弟子。他是文官,交的朋友也都是些文人學士,怎能代他殺人報仇?」
陸逸搔搔頭,說道:「莫非忽然起了瘟疫,他的仇人都染上了疫病?」
周伯通道:「也不是。他的仇人有些在山東,有些在湖廣,有些在河北、兩浙,也沒有一起都染上瘟疫之理?啊,是了,是了!對啦,有一項瘟疫,卻是人人都會染上的,不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避他不了,你猜那是甚麼瘟疫?」
陸逸把傷寒、天花、痢疾猜了六七種,周伯通總是搖頭。
周伯通哈哈大笑,說道:「你越猜越亂了。那黃裳找遍四方,終於給他找到了一個仇人。這人是個女子,當年跟他動手之時,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但黃裳找到她時,見她已變成了個六十來歲的老婆婆……」
陸逸大為‘詫異’,說道:「這可真希奇。啊,是了,她喬裝改扮,扮作了個老太婆,盼望別讓黃裳認出來。」
周伯通道:「不是喬裝改扮。你想,黃裳的幾十個仇人,個個都是好手,武功包含諸家各派,何等深奧,何等繁複?他要破解每一人的絕招,可得耗費多少時候心血?原來他獨自躲在深山之中鑽研武功,日思夜想的就只是武功,別的甚麼也不想,不知不覺竟已過了四十多年。」
陸逸‘驚’道:「過了四十多年?」
周伯通道:「是啊。專心鑽研武功,四十多年很容易就過去了。我在這裡已住了十五年,也不怎樣。黃裳見那小姑娘已變成了老太婆,心中很是感慨,但見那老婆婆病骨支離,躺在床上只是喘氣,也不用他動手,過不了幾天她自己就會死了。他數十年積在心底的深仇大恨,突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兄弟,每個人都要死,我說那誰也躲不了的瘟疫,便是大限到來,人人難逃。」
陸逸默然點頭,卻也不是完全認同,畢竟自己是修仙之人,至少自己和自己的親近之人,可以永生不死的!
周伯通又道:「我師哥和他那七個弟子天天講究修性養命,難道真又能修成不死的神仙之身?因此牛鼻子道士我是不做的。」
陸逸很想對周伯通說,世上真有神仙!可惜,自己編的那段,周伯通壓根不相信的。
「老頑童,現在無傳你一套好玩的武功,你玩不玩?」陸逸問道。
「什麼好玩的武功啊?說來我聽聽啊?」老頑童好奇地問道。
「這套武功叫做‘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修煉之後人就可以返老還童,完全合得上你的老頑童的名號,怎麼樣啊?」
「真的嗎?」老頑童雀躍欲試。
於是乎,陸逸就用他心通之道術,將自己關於《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記憶直接複製給了老頑童,同時取出了大把的丹藥來,幫主老頑童築基。
終於,因為丹藥的功效,外加上老頑童的武學天賦,一個時辰之後,老頑童修煉《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入門!
「我返老還童了沒?!」老頑童剛從入定中醒來,就蹦蹦跳跳滴問道。
「你這才修煉,當然不明顯了啊!」陸逸說道,「不過,你沒看到,你的頭髮根部已經開始發黑了嗎?」
「真的嗎?那我繼續修煉了啊!」老頑童一聽,頓時覺得好玩,他心想,自己要是真的返老還童了,定然能把黃藥師氣死,那就好玩了!
老頑童一想到黃藥師看到自己返老還童,就氣得吐血的樣子,就激動的不得了。當即也不再胡鬧了,一門心思的開始修煉起來,修煉的更加刻苦了。再不是先前那玩世不恭的樣子。
當然了,陸逸也知道,這這一本正經的修煉,位的是以後能更好的玩世不恭!要想老頑童變穩重,門都沒有啊!
於是陸逸在老頑童的面前,放了一瓶大還丹,自己獨自離去。
剛才啞巴老送食物,走的時候,陸逸特別留心了,他神識涵蓋了整個桃花島,自然也就知道了那人走的路線,於是就輕車熟路的走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