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陸逸恍然,「現在人到齊了,大家擺上紅燭,給他們拜堂成親吧……」
「怎麼拜啊?你不會是讓人家母女一塊上吧?」黃蓉問道。
「這有什麼啊?老頑童相當不錯,年輕有為,娶一對姐妹花也不錯啦!」陸逸說道,「先拜堂再說……」
那對母女被點了穴道,自然沒法說話,又不會武功,自然掙脫不得,可是,他們卻會搖頭啊!
於是乎,陸逸的話,引起了那母女的憤恨,全都怒視著陸逸,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幹什麼啊?我這是在幫你們啊,要不是我們,你們兩個在皇宮裡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呢!」陸逸翻了個白眼,「這皇家真每一個好鳥,恩將仇報嘛!」
「哪有你這麼專橫的,人家嫁不嫁是人家的事情,那也不能*迫人家啊!」穆念慈翻了個白眼,上期解開那對母女的穴道,這才指著周伯通問她們道,「你們誰願意嫁給這個傢伙嗎?」
「我不願意!」看上去年紀小一點的趙家公主搖搖頭,咬牙切齒滴說道,「你們這些惡賊,休想辱我清白,我就算是死,也不從!」
「喂喂喂,小姑娘和可不能亂說啊,我們可沒*你們啊!」陸逸說道,「我們只是幫你們牽線搭橋,額能不能成功還兩說呢。」
陸逸抬手解開老頑童的穴道,「伯通啊,你是要娶誰啊?還是兩個一起娶了?」
「我不要,我不要!」老頑童死命的搖著頭,「我一個都不要。」
「什麼?你一個也沒看上?」陸逸很驚訝地問道。頓時把那皇后公主的氣的直翻白眼。
「擺脫,就你這副尊容,看上你是瞎了眼呢!」小公主牙尖嘴利,當場把氣撒向了老頑童,「看你長得一塌糊塗,實際上狗屁不如……你先天不足,後天畸形,做人不行,做鬼不行,投胎不靈……你靠山山倒,靠河河干,看雞雞死,看狗狗翻……」
「你別說了!」老頑童的臉都綠了,「我老頑童就是娶豬娶狗,娶貓咪娶耗子,也不娶你這個尖嘴猴腮的小丫頭片子!」
「那可不行啊,這可由不得你啊!」陸逸說道,「今天你可非得娶了。」
說著,陸逸從七寶指環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陰陽合歡散’,給你們每人來一點,保證你們洞房花燭就好了……」
「你無恥,婬賊……」小公主和皇后都憤怒地咒罵起來。
「罵吧罵吧,現在你們有力氣盡管罵吧,等會兒你們想罵就罵不出來了。」陸逸說著,一臉猥瑣地看著三人。
「不要啊,老大,強扭的瓜不甜啊!」老頑童高聲喊道,「他們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們,湊不到一塊去的……」
「不用擔心的,感情這玩意,是需要慢慢培養的,」陸逸說道,「古往今來,多少包辦婚姻,最後卻成為美談的啊?你放心啦,天天在一張床上睡覺,睡啊睡的,就有感情了……」
「不要啊!」聽到陸逸這話,老頑童周伯通頓時哭天搶地,「老大,我已經有心上人了啊!」
「你別胡說了,從來也沒看你對女人正眼看過呢,你上哪去找到喜歡的人了?你別跟我瞎說,我可不是好欺騙的!」陸逸很‘生氣’地說道,不過眼中卻有一絲狡黠。
陸逸如何不知道老頑童喜歡誰誰誰啊?
後世之時,金庸迷們,經常討論些奇奇怪怪的問題。譬如說這老頑童有沒有真心喜歡過瑛姑啊?
當時就有不少網友提出佐證來,說:喜歡,還是愛的很深的那種,不過卻是隱藏在內心深處的!
而他們的佐證就是:「在桃花島上,周伯通中了蛇毒,導致高燒昏厥,嘴中喃喃自語的竟是他和瑛姑的定情之詩《四張機》:只聽他喃喃的道:‘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郭靖問道:‘你說什麼?’周伯通嘆道:‘可憐未老頭先白,可憐……’。」
可見,周伯通對瑛姑的相思之苦非常深。也是,周伯通玩世不恭,在人前從來不提‘情’字,只是一個人默默地守候著那份撕心裂肺。
周伯通和瑛姑自青春年少時分手,直到晚年兩個人才重逢,其愛的思念與苦楚盡數濃縮排了《四張機》這首詞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