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尺道:「從此處向西,經常德、辰州,溯沅江而上,瀘溪與辰谿之間有座形如五指向天的高山,那就是鐵掌山了。我們快些,兩日之內可到。」
「好啊,我們快些走吧!」郭靖點點頭,摟著裘千尺,同騎在他的絕世寶馬的馬背上,朝西而去。
看著郭靖和裘千尺如此親密,躲在遠處的陸逸嘆了口氣,心道:郭靖屬蘿蔔的,就一個心眼都被這裘千尺給整康了。而且裘千尺,屬蜂窩煤的,心眼太多了!這才三天,就把郭靖給徹底拿下了啊!
「老大啊,他們兩個怎麼勾搭上了啊?是不是有姦情啊?!」老頑童問道。
「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有姦情了!」陸逸翻了個白眼。。。。。。
郭靖和裘千尺,同騎一馬,徑自西行,過常德,經桃源,下沅陵,不一日已到滬溪。尋了一家小客店宿了。第二天,兩人便朝著鐵掌山而去。
這鐵掌山,又稱之為猴爪山,就像猴兒的手掌一般,山上共有五個山峰,這五個山峰生得才叫奇怪,排列得就和五根手指一模一樣,中間的最高,兩旁順次矮下來。這還不奇,最奇的是每座山峰又分三截,就如手指的指節一般。
聽裘千尺講述鐵掌山的情況,郭靖就有些心動了,郭靖道:「此去不過六十餘里,小紅馬片刻即至,咱們白日上去拜山為是。」
裘千尺搖頭道:「拜甚麼山?去盜書啊。那是鐵掌幫的禁地,要是真個讓人知道了,還如何進得去啊?」
郭靖叫道:「是啊!我真傻,想不到這節。」
於是,當天晚上,在裘千尺這個家賊的帶領下,兩人牽了紅馬,向東南方馳去。
山路崎嶇,道旁長草過腰,極是難行,行得四十餘里,已遠遠望見五座山峰聳天入雲。小紅馬神駿無儔,不多時便已馳到山腳。
此時近看,但見五座山峰峭兀突怒,確似五根手指豎立在半空之中。居中一峰尤見挺拔。
兩人將紅馬與雙鵰留在山腳之下,繞到主峰背後,眼見四下無人,施展輕功,撲上山去,行了數里,山路轉了個大彎,斜向西行。
兩人順路奔去,那道路東彎西曲,盤旋往復,好不怪異,走了一頓飯時分,前面密密麻麻的盡是松樹。
兩人停步商議是徑行上峰,還是入林看個究竟,剛說得幾句,忽見前面林中隱隱透出燈光。
兩人打個招呼,放輕腳步,向燈火處悄悄走近。
行不數步,突然呼的一聲,路旁大樹後躍出兩名黑衣漢子,各執兵刃,一聲不響的攔在當路。
裘千尺狂汗一下,值得取出鐵掌令牌來了,託在手中,走上前去,也是一言不發。
兩名漢子向鐵掌一看,臉上各現驚異之色,躬身行禮,閃在道旁。
裘千尺心道,這次是做不了賊了,身份被識破了,那就先去見見哥哥吧。
於是對郭靖說道,「走吧,跟我去見見我哥哥……」
「這……」郭靖人老實,想不明白,不是說好了去偷東西的嗎?怎麼又……看到裘千尺找自己打眼色,郭靖雖然不明所以,還是乖乖地跟著去了。
裘千尺拉著郭靖的手,朝著光亮的地方而去。
走到臨近,見是一座五開間的石屋,燈火從東西兩廂透出。
兩人走進西廂,只見室內一隻大爐中燃了木炭,煮著熱氣騰騰的一大鍋的東西,鍋旁邊又兩個黑衣小童,一個使勁推拉風箱鼓風,另一個用鐵鏟翻炒鍋中之物,聽這沙沙之聲,所炒的似是鐵沙。
一個老頭閉目盤膝坐在鍋前,對著鍋中騰上來的熱氣緩吐深吸。
這老頭身披黃葛短衫,正是裘千仞。
只見他呼吸了一陣,頭上冒出騰騰熱氣,隨即高舉雙手,十根手指上也微有熱氣嫋嫋而上,忽地站起身來,雙手猛插入鍋中。
那拉風箱的小童本已滿頭大汗,此時更是全力拉扯。
裘千仞忍著熱讓雙掌在鐵沙中熬煉,隔了好一刻,這才拔掌,回手拍的一聲,擊向懸在半空的一隻小布袋。
這一掌打得聲音甚響,可是那布袋竟然紋絲不動,殊無半點搖晃。
郭靖暗暗吃驚,心想:「看這布袋,所盛鐵沙不過一升之量,又用細索憑空懸著,他竟然一掌打得布袋毫不搖動。此人武功深厚,委實非同小可。」
「你不是恨死我了嗎?你不是永遠不會來的嗎?你不是說再也不想見我這個哥哥的嗎?這回怎麼回來了啊?」裘千仞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郭靖,面容一陣抽搐之後,隨即恢復正常,轉都對裘千尺說道。
「這是我相公,我帶她回來給你瞧瞧!」裘千尺拉著郭靖的手,對裘千仞說道,「怎麼樣?我的眼光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