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為什麼自己不去啊?他不是什麼都會嗎?」陸冠英很不服氣地說道。
「這我不知道,你要是有能耐自己問去。」曲風靈淡淡地說道。
「我哪敢啊!」陸冠英翻了個白眼,「那回我去問了,結果這小子翻臉無情,把握數落的差點找個地縫鑽了,末了,老爹來了,把我是一頓胖揍啊!」
「知道就好!」曲風靈翻了個白眼,「二叔是什麼人啊?神仙啊,他要是親自動手,還用的著別的啊?可是不知道二叔是修仙之人?不能枉殺人命的嗎?你要是讓二叔破了戒,造了天神的懲罰,公公不剝了你皮才怪呢!」
「靈兒姐姐管他們做什麼?」裘千尺拉過曲風靈,「這兩個爺們就是吃不得苦,想想多少人想學者兵書而得不到?他們倒好,擺在眼前卻是不願意,真是……沒出息!」
「餓!」郭靖跟陸冠英雙眼發紅,男人最怕女人說自己不行,沒出息了,這下子,一股氣上來,兩人決定,就算是頭懸梁錐刺股,也要發奮讀書,爭取早日逃出生天。。。。。。
「對了靈兒姐姐,那個‘太湖論劍’大會,什麼時候召開啊?」裘千尺拉過曲風靈到一邊嗑瓜子去了,一時想起了太湖論劍的事情,於是問道。
「誰知道啊!」曲風靈搖搖頭,「二叔也沒說具體的時間,反正正在籌劃之中的。」
「你說,姐夫也真是的,華山論劍不好嗎?幹嘛要弄出個太湖論劍啊?」郭靖聽他們說起太湖論劍,於是插口道。
「你懂什麼啊?!」裘千尺翻了個白眼,對於自己這個丈夫的蠢笨,早就領教了,「沒事你不能多想想啊?!陸二哥這麼做,必然是有深意的!哪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每天只是吃喝拉撒睡,叫你讀讀書,你都只會打瞌睡?!」
「呵呵……」郭靖無奈傻笑,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妻子比較強悍些,有河東獅吼的潛質,但是對自己很好啊,這就夠了,「由你想,就夠了的,我人很笨,想不來的。」
聽郭靖這話,裘千尺無語中,心裡卻是很甜蜜,自己能幫自己丈夫,這也是一種幸福啊!而且,自己這丈夫,除了有點小笨,其實很神秘都好的,有點一堆,缺點沒有,你叫他幹嘛就幹嘛,不跟你耍花腔,只是呢缺了點浪漫。
不過話說回來,郭靖也有浪漫的時候啊!
有時候看到陸逸他們玩燭光晚餐啊什麼的,也學著回來照做,雖然很多時候是畫虎不成反類犬,但是裘千尺卻是不在意,她覺得,自己丈夫雖然沒這方面的天分,但是他既然很用心去做了,說明他是愛著自己的,這就夠了!
裘千尺也不是個不知道分寸的女子,她對自己的丈夫也沒什麼非分的要求,一輩子恩恩愛愛,白頭偕老也就可以了。
「二叔這麼做,怕是為了幫你們揚名的。」曲風靈本來就不傻,只是,受了刺激,才神智時常,後來被陸逸的丹藥治好之後,聰明的不得了,雖然少了十多年的閱歷,卻也不努力的彌補回來了。
「為我們揚名?幹什麼嗎?」陸冠英不解,「不知道人怕出名豬怕壯的嗎?我要是出名了,可就麻煩了啊!」
「笨蛋!」曲風靈氣的直瞪眼,「你們要做大事,拯救漢人天下,豈能沒有寫江湖好漢投效?二叔這麼做,還不是幫你們打打名氣,打打知名度啊?到時候,你們在江湖上名聲大噪了,投效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辦起事情來也就事半功倍了!」
「原來是這樣啊!」陸冠英恍然大悟,他是水冦出生,最怕出名,也想不到這等事情上去。
「不光是這樣!」裘千尺說道,「陸二哥這麼做,還有一點好處,二哥這是告誡那些人,別熱你們,不然後果很嚴重的!」
「餓?這是為什麼?」陸冠英跟郭靖兩人都瞪大眼睛滴看著裘千尺。
「不就是一個比武大會嗎?有這麼深遠的意義?」郭靖不解。
「笨!」汽車城哼了一聲,瞪了郭靖一樣,嚇得郭靖直縮脖子,這才說道,「這太湖論劍,也不是誰都辦的起來的,二叔下請帖,那都是名門大派,別人來了,這就說明二叔有這個實力讓他們來,江湖人就要掂量一下分量了,而且,論武林高手,天下哪裡會有我們歸雲莊高手多啊?不要說我們了,就是我們歸雲莊的下人侍衛,那也是一個二個的強悍變態啊!隨便放一個出去到江湖上都嫌棄一場血雨腥風的主!那些江湖人物到了這裡,見識了歸雲莊的實力,還有誰活的不耐煩了敢跟你們對著幹啊?這不是跟咱們歸雲莊過不去嗎?要知道,你們出去了,可是代表歸雲莊的啊!」
「啊!」郭靖跟陸冠英恍然大悟。
「二叔就是厲害啊!」曲風靈嘆了口氣,瞪像陸冠英,「同時一個爹媽生的,差距太大了!」
陸冠英無地自容,差點吧腦袋賣褲襠裡去,「這也沒辦法啊,二弟是神仙轉世,咱就是個雞犬之輩,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他得道昇天了,咱跟著沾光就行了,比上不足,咱比下有餘啊!試問,古往今來,又有多少比得上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