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啊!」已經從陸逸背上下來的小龍女很不屑滴說道,「我天天吃藥,也沒突破道築基期,他那點本事怎麼可能就突破了啊?」
「不一樣的!」陸逸搖搖頭說道,「天山派的修煉路子不一樣的,他們是劍修一派,是要把自己修煉成一把劍!他們需要感悟的只是劍意,所謂手中無劍,心中有劍,心劍無聲,心劍無痕,這就是劍道,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強悍的身體,來儲存那無盡的劍意和劍氣。不需要想道派一般,修修心養性感悟天人合一的。人家只要人劍合一就好了。」
「這麼說劍修豈不是很簡單了?」小龍女不解。
「也不簡單,沒有那劍修的天賦,再努力也是沒有用的!」陸逸搖頭說道,「劍修之人,無一不是刻苦的典範,就你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懶骨頭,修煉一輩子也修煉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哼!」小龍女冷哼一聲,不爽地掉過頭去,對著天樂平一聲怒斥,「看什麼看?把你的眼珠子扣掉!」
「那個……」看到美得非人的小龍女居然如此惡狠狠的對自己,天樂平那可憐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地傷害,心中暗呼僥倖:幸虧樂樂是個好女孩!
在天樂平的眼中,樂樂是最漂亮的一個,其他女子再美,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紅粉骷髏!
「你豬頭啊!還不帶我們進去啊?」小龍女看到天樂平那窩囊樣子,就來氣,「一個大男人,這麼窩囊,真是活狗身上去了!一點不曉事!」
「你再這樣,我下次絕不帶你出來了。」陸逸警告道。
「哼!」小龍女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麻煩你通知一下你們掌門吧。就說故人來訪。」陸逸對天樂平淡淡地說道。
「請稍等……」天樂平強壯起膽子,拱了拱手,轉身而去。
經過剛才的錯愕,他已經想起來了,那太湖陸逸究竟是何許人也了!
那不是太湖論劍的發起者嗎?!有資格召開太湖論劍的人,而且和自己的師傅師祖關係好像也不錯的!應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
再說了,看對方能在天上飛的本領,別說自己這些三代弟子了,就是自己師傅輩的乃至於師祖背的,怕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吧?想來對方也不會有什麼惡意的吧?
天樂平匆匆而行。鼓動全身內力,施展天山劍派獨門輕功飄雪步,迎著忽忽的寒風,一步躍過七八階青石橙,如星丸擲矢,衣袂噗噗作響,緊貼身胸。他心下百轉千回,暗自慶幸,還好不是想象中地人,否則怕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唉,近幾日派內的氣氛實在太過壓抑,每個人的心絃都繃得緊緊的,臉上再也見不到一絲笑容,便是自己身為三代弟子中的精英,也是心中慘然,覺得未來一片暗淡,何況是自己的師弟師妹他們。
明教,狗太陽的明教!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他心中又恨又懼,明教的強大,實非那些一無所知的師弟師妹們能夠知曉的!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上。雪山劍派恐怕也是到了生死存亡地關頭了!
這明教,傳承數百年,實力不容小覷啊!而且,其中高手如雲,尤其是最近幾十年,簡直是高手迭出啊!
憂心仲仲中,腳下輕功越發迅疾,周圍越來越寒冷,儒衫獵獵作響之聲漸強,他翻過一道陡直如懸掛的窄道,眼前頓時豁然開朗,在相對平坦的雪地上,一片青松林頑強生長,可謂萬里白中一點綠。
這片松林中,幾座樓宇房屋鱗次櫛比,被青松護在林內,在閃著五彩光芒的雪峰之下,這些建築透著幾分寧靜氣息,宛如深山古剎。
「平兒,是誰來了?」如同鸞鳳清鳴般地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頗為悅耳,好在他已習慣,並未迷失心性,因想心思而低著的頭趕忙抬起,見自不遠處松樹掩映著的院中出來三人,一個風姿綽約的花信少婦,走在中間,正是自己的師傅天山派的掌門天人繡。其餘兩人一個是先前回來報訊的天樂樂,另一人是位面目憨厚的少年。
天樂平棄輕功而不用,忙提著劍小跑兩步,來到這天人繡面前,躬身道:「師父,是一位名叫陸逸的人說是來拜訪師傅和師祖。他說是來自太湖的……」
「陸逸?!」天人繡小檀口微張,有些錯愕,有些激動,有些興奮,原本一臉的陰霾已經一掃而空。多少天來的壓抑和憂慮,也終於可以撥雲見日了!
「你確定他是太湖陸逸?!」天人繡激動滴問道。
「是的,他身邊還帶著三個女孩,一大兩小,大的不過十五六,小的頂多十來歲……」天樂平說道。
「快帶我去!」天人繡激動的不行了,說是讓弟子帶路,可是整個人都早就飛出去了,那速度,放條大狼狗在後面是絕對追不上的!
看到自己這一向穩重的師傅那突然間失態的樣子,天樂平與天樂樂、以及憨傻少年三人相互對視,心中沒來由想到:難道師父跟那個太湖裡跑出來的陸逸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