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襄陽城中,郭家的一千禁衛軍終於發揮了他的強悍作用,生生地硬抗下了蒙古鐵騎的橫衝直撞。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在密集的箭雨之下,禁衛軍死傷慘重。
最後,大家不得不逃亡,好在郭靖聽從了陸逸的意見,在城主府設了地下密道。
可是,郭靖玩玩沒想到,就在別人都通過之後,他帶著最後的一批人馬逃離之時,自己的胸口上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
「你,你……」郭靖轉過身來,不敢相信地看著郭三十八,「為什麼?」
「我恨你!」郭三十八咬牙切齒,「我要你死!」一掌拍出,將郭靖拍飛出去……
跟著郭靖最後撤離的禁衛軍,全都傻眼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郭三十八居然叛變了!
當逃離出去的郭老夫人聽到郭靖的死訊之時,當即就昏了過去,接著就是大病不起,又加上一路奔波,不出十天,死了。
只剩下裘千尺,帶著兩個剛出生沒兩天的孩子,在百十個禁衛軍和陸家商會中的精銳護衛的護衛之下,逃過了長江,順傳而下,到了蘇州。
一時之間,天下震驚!
隨著襄陽城的淪陷,長江以北大片土地易主,無數的城池守將或投降或死亡……
大宋朝堂震動,派出使節談判,企圖與蒙古人劃長江而治!
蘇州城,城主府內,人頭攢動。
裘千尺跟郭芙兩人抱著兩個小孩,身上一聲孝服,哭的死去活來的。
陸逸淡淡地看著下面的所有人,有陸冠英、陸冠南、陸冠傑……還有當年太湖水賊的首領們,蘇州城的武將,禁衛軍中的軍官……
「二弟,該怎麼做?」陸冠英問道,他雖然是一城之主,可是大方向上還是要聽從陸逸的。
「一句話,打!」陸逸淡淡地說道。
「關鍵是,這麼打啊?」陸冠南問道,「二哥,現在蒙古人全面進攻,我們人數太說了,怕是難以湊效的。」
「我又沒讓你們兵分幾路的去跟他們作戰。」陸逸搖頭道,「你們可以派出船隻水軍,沿江騷擾,蒙古熱門雖然鐵騎無錯,可惜,到了水上卻是行不通,我們陸家的水軍,可堪一用,這次,徹底掌握水上主動權力將蒙古人阻擋在長江之北……」
陸逸的話一齣口,立即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和響應啊!的確,陸家本來就是水賊出身,水上本領自然強大,再者說了,設別設計的鋼鐵水泥大輪船,可不是別的船隻可比的餓,那可真的是海上霸主了。
「此外,禁衛軍全線南下,奪城,招兵……直撲大理,必須在蒙古人攻破大理之時,全力一擊……佔據大理國……」陸逸說道。
聽著陸逸的方針,大家都覺得可行。兵分兩路,還是陸家承受得起的。
而且,這雙線作戰,都是很精妙的步驟。完全是針對蒙古人的戰略方針採取的。
接下來,事情就沒陸逸什麼事情了,只要他們按著大政方針執行就好了,具體如何執行,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反正,陸家的軍隊,都已經貫徹了游擊戰的作戰方法,也不怕他們不會的。
此外,陸逸只是把大量的丹藥扔給了陸冠英,讓他好好的利用,培養出一萬禁衛軍來,作為戰場上的無敵鐵軍。
安排好了一切,陸逸自然是要陪裘千尺說話了。看裘千尺哭的跟淚人似地,陸逸捨不得啊!
只是,陸逸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郭靖居然還是沒能逃脫命運,死在了襄陽城破之際。只是,死法上有所不同罷了。
陸逸對郭靖滿懷愧疚,推到了人家的女兒,也霸佔了人家媳婦,最要命的是,人家還喊自己姐夫,自己實在是有些沒臉見人了。
當然了,明知道沒臉見人,陸逸也不會放手的,他輕輕地摟著裘千尺,舔去她面頰的淚痕。
「我對不起靖哥哥……」裘千尺自責滴趴在陸逸的懷裡,哭的撕心裂肺的。
「沒什麼對不起對不起的,」陸逸嘆道,「郭靖已經死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照顧兩孩子,其他的別管就是了……錯都在我,也該我來承擔,老天就算要懲罰,也只會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