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在上,弟子給你磕頭了……」陸逸高喊著,搗頭如蒜,眨眼間九個頭磕完了。
「等等……」須菩提祖師還沒來得及阻止,陸逸已經磕頭完畢了,正一臉期盼地看著他呢。
陸逸說道,「師傅,我拜師禮已經行完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須菩提嘆了口氣說道。
「這可不行啊!」陸逸說道,「就都三拜九叩了,行完了拜師之禮了,你這想反悔可不行啊!」
「我沒答應你拜師,也沒讓你磕頭……」須菩提祖師鬱悶地道,「你磕頭完全是你一廂情願啊!」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陸逸氣道,「你怎麼說也是個老祖級別存在啊,你要是想阻止我拜師,還不是眼一眨手一揮的事情啊?你都沒阻止,說明你預設了我的拜師,其次啊,我剛才拜師的時候,已經說了啊,你卻不制止我,現在你想換回可不行啊……再者,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是來不及啊……你可是堂堂的菩提老祖啊!怎麼可能來不及擋住我?千萬別找這種藉口啊,滿天神佛可都是眼睛雪亮滴看著你呢,別丟了咱斜月三星洞的臉啊……」
「我靠!」那道童、道士們,全都怒目而視啊,見過無恥的,卻還是沒見過如此無恥的,這都什麼人啊?玩敲詐,居然玩到了菩提老祖的頭上了?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可惜,你再有心機也沒有用,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須菩提嘆道,「你我本無緣!」
「有緣無緣的,還不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啊?」陸逸一聽菩提老祖的話,頓時心慌了,「老祖啊,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啊,我來拜師可是誠心誠意的,你可不能以一句無緣就搪塞了啊!這可是要不得啊,說出去會被人恥笑的……」
「被人恥笑也不能收你為徒。」菩提老祖翻了個白眼道,心中卻是在想,你一個天大的麻煩,誰敢收你為徒啊?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是hy啊?你給個理由先啊?」陸逸氣憤地怒視著菩提老祖,陸逸知道,菩提老祖既然吧話說到了這份上了,自己肯定是沒希望了,那自己也不用懇求了,於是,陸逸當即就理直氣壯滴怒視著菩提老祖了。
「沒有理由,」菩提老祖搖頭道。
「放屁呢!」陸逸罵道。
「你!」菩提老祖的臉都綠了。
然而,陸逸根本就不搭理他,繼續說道,「水是有源的,樹是有根的,你不收我為徒也一定是有原因的!你說吧!」
「我沒什麼好說的!」菩提老祖搖頭說道,「總之就是不願意收你為徒。」
「哦!我知道了!」陸逸做恍然大悟狀。
「能比知道什麼了?」菩提老祖一頭霧水似地看著陸逸,不知道他到底是猜到了什麼。
「你是不是被人恐嚇?」陸逸問道。
「恐嚇?」菩提老祖的腦袋上全都是暈乎乎的問號,「誰恐嚇我啊?恐嚇我幹什麼啊?你不要瞎猜了好不好啊……」
對於眼前這個天命之人,菩提老祖是打不得罵不得啊!雖然自己是聖人,可是一旦跟他有了糾葛,到時候自己的命運就由不得自己了。
造化玉碟和封神榜可不是鬧著玩的,聖人都受其左右啊!
「我沒瞎猜,肯定沒瞎猜,你看看,你的面色發苦,眼角發黑……」陸逸長篇大論滴對菩提老祖一番評頭論足之後,終於得出了結論,「葡萄啊,你也太悽慘了,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被人恐嚇,活的太悽慘了,我實在不願意因為我的原因而讓你慘不忍睹……不過,你得給我補償啊!」
「補償?什麼補償啊?補償什麼啊?」菩提老祖奇怪滴看著陸逸,疑惑地問道。
「我向你磕了九個頭,要麼你給我磕回來嗎,要麼你拿東西作為補償……」陸逸說道。
「什麼?!」菩提老祖臉色發黑,眼睛發寒,手指發抖,「你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敲詐勒索老祖我?我看你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