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解除夾板了,看看手指要不要緊吧。」陸逸提議道。
「現在就能解開了嗎?」俞蓮舟有些疑惑,「萬一再……」
「我比你更瞭解藥效。」陸逸淡淡地說道。
俞蓮舟一聽,心中有些不爽,但是一想,卻又釋然了,人家好心幫忙,自己這邊還不信任,的確還是叫人不爽,人家沒帶上藥液離開,已經算是看在武當峨眉同氣連枝的份上了。
於是,他趕忙去幫殷梨亭解開夾板,看了看他的手指,笑道:「竟不紅不腫,藥效果然神奇無比!」
「這店小傷,差點要了我半條命,」殷梨亭無奈的苦笑一聲,軟軟地抬起左手,翻來轉去,看了又看,心想:這小小的一片傷,竟能奇癢如此,三哥的傷更重,若是上藥,其癢怕是厲害數倍,豈能受得住?
想到此處,不由大感煩惱的撓了撓頭。
「小心!」宋遠橋忙喝道,卻已晚了,殷梨亭的左手撓到頭上,忘了手指的傷勢。
殷梨亭左臂頓了頓,忽然笑了起來。
眾人有些緊張,若是碰到斷指,那可得重新正骨,會是疼痛異常。
「呵呵……」殷梨亭笑出聲來,帶了幾分憨氣,笑望著幾位師兄,不待他們發問,便笑道:「好像不要緊了!」
眾人驚訝不已。殷梨亭在他們的目光中,動了動左手無名指,屈伸自如,最後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沒全好,還有點兒不自如。」
宋遠橋他們不理他的搞怪,目光緊盯在桌上的白玉瓶上,無人說話,臉上激動之情。難以名狀。
「謝謝你陸師弟!」宋遠橋朝陸逸一鞠躬。
「不必客氣!」陸逸一揮手,本來想要拜下去的宋遠橋生生地被陸逸擋下了,腰卻是玩不下去,兇像是被東西擋住了一般。
這個時候,宋遠橋終於駭然了,他實在是想不到,陸逸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超級高手啊!宋遠橋自問,自己師傅張三丰也做不到啊!
陸逸袖子一揮,行雲流水滴收了力道,笑了笑,對俞岱巖說道,「天色不早了,俞三俠的傷還是明日再治療吧。」
「那好那好!」俞岱巖滿臉堆笑,開心不已,雖然他也迫切的想要站起來,用藥自然是越早越好了。不過陸逸既然說明天就明天吧,陸逸現在就是俞岱岩心目中的神靈,俞岱巖怎麼會不聽呢?
「而且,俞三俠的傷已經一個月了,四肢斷骨已經癒合,需要拗斷重新校正,才能用藥……到時候,可能比殷六俠更加痛苦,」陸逸說道。
「啊?」宋遠橋等人都有些抽搐,心想,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造出來的藥啊?到底是救人的,還是害人的啊?
陸逸像是知道他們心思似地,笑著說道,「這藥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用來刑訊拷問的藥,非是意志堅定之人,根本就承受不住所以……呵呵……」
殷梨亭腦門上冷汗刷刷刷下來了,心想,這陸逸到底是什麼人啊?這麼變態啊?那這玩意去審訊犯人?的確,斷骨接好了,那人也徹底屈服了。至於不屈服的,再審訊也沒意思了,直接殺了……宋遠橋等人也是眼中含著恐懼,敬畏地看著陸逸。
晚上,宋遠橋開宴招待陸逸四人。俞岱巖也坐在藤椅上過來陪著,自有人照應著。
飯桌上,一個個都對陸逸讚譽有加,可是眼神中都含著懼意。
倒是殷梨亭和紀曉芙兩人,眉來眼去的,好不親熱,看的眾人羨慕不已啊。
武當山上,生活也蠻清苦的,不過,宋遠橋他們實在是太高興了,讓人把山上鬧得雞飛狗跳,抓了些野味來下酒,大家吃的不亦樂乎。
酒宴過後,陸逸他們就倒客房休息去了。
陸逸跟丁敏君自然是同房的,而貝錦儀跟紀曉芙則在他們那屋的兩側。
這三更半夜的,本來貝錦儀和紀曉芙都累得夠嗆了,想睡美容覺呢,卻不料陸逸他們那屋又傳來銷魂的叫聲。
大夏天的,沒有被子矇頭,兩女聽的是慾火焚身啊!一個兩個面紅耳赤的,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羞死人了!」貝錦儀躺在床上,面紅耳赤的,渾身上下溫度越來越高,實在是熬不住的她不由的開始慢慢地褪去衣裳,赤條條的躺在硬板床上,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我幹嘛跟他們住一個院子啊!這不是自己找彆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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